溫落離的性子,冷峻是知道的,他也不跟她計較,把女子在門口外面塞給他的紫色的寶石項鏈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指着上面的寶石項鏈問,“我交代過顧媽,那些禮物可以讓你随便選的,這條寶石項鏈你爲什麽不戴?”
不知道是不是溫落離聽錯聊緣故,她覺得男子話的語氣好像是在責怪她沒有把那條紫色的寶石項鏈戴在身上。
溫落離是被男子強迫着帶進房間的,所以她覺得屋子裏的氣氛有些沉重緊張,她站在冷峻坐着的沙發旁邊,身體繃得格外筆直僵硬,俨然就是一尊花瓶,她聲的解釋道,“我是覺得這條紫色的寶石項鏈太貴重了,害怕不心弄壞了,還是你自己來保管吧。”
溫落離沒有多少首飾,那條紫色的寶石項鏈看起來閃亮通透,真的好漂亮,溫落離愛不釋手,她明明是來把紫色的寶石項鏈還給冷峻的,可是她的眼睛卻不受控制的往桌子上的紫色的寶石項鏈瞥去。
冷峻的眼力敏銳過人,他怎麽會沒有注意到女子瞟向桌子上的紫色的寶石項鏈的眼神?
他看得出來,溫落離明明很喜歡那條紫色的寶石項鏈,可是卻又把紫色的寶石項鏈拿來還給他。
冷峻坐在沙發上,忽然轉頭眼神清冽冰冷的掃了女子一眼,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太好,“既然你不想要的話,那就扔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冷峻到扔紫色的寶石項鏈的時候,仿佛就像是在扔一塊石頭一樣輕松飄忽。
扔了?冷峻竟然要把紫色的寶石項鏈扔了?如果不是溫落離站得距離冷峻很近,她幾乎都要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扔了,你要扔掉這條紫色的寶石項鏈!”溫落離像是要确定男子的話,又像是表達自己的震訝,她加強了語氣,激動的問道。
這麽寶貴的紫色的寶石項鏈,冷峻竟然扔就扔,而且還用那樣輕輕松松的語氣了出來。
溫落離覺得冷峻簡直是不可理喻,他肯定是受到什麽刺激了,才會出這樣的話來。
“反正我一個大男人也用不上那種東西,不扔了還留着幹嘛?”冷峻理所當然的回,邏輯關系合理,得溫落離無力反駁。
溫落離一下子變成了啞巴,她竟然不出可以反駁男子的話,但是她還是在心裏暗暗了句:留着可以拿去賣啊,或者可以拿去送人啊。
冷峻完,他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那條紫色的寶石項鏈,連帶着盒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裏。
男子的動作幹脆麻利,毫無留戀,将紫色的寶石項鏈扔進了垃圾桶,看也不看一眼,就走出了房間。
溫落離望着男子的背影看了好大一會兒,她的神情有些呆怔,等冷峻走出了門口,她才急急忙忙的沖向了垃圾桶,去查看被冷峻扔進垃圾桶裏的紫色寶石項鏈有沒有摔壞。
可能是因爲傭人經常打掃清理冷峻房間的關系,垃圾桶一點也不髒,也沒有什麽垃圾,溫落離絲毫不嫌髒的從垃圾桶裏撿起了紫色的寶石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