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過多久,就有傭人走進來了,“少爺,顧媽讓我來清理您房間裏面垃圾桶裏的垃圾。”
冷峻正在等着傭人把他房間裏的垃圾桶裏面的垃圾清理出去,他擡起眼睛,瞥了一眼走進來的女傭,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後,他便拿起旁邊的一本财經類的雜志,随意的翻看了起來。
半山别墅的女傭是經過嚴格的挑選考核才進來的,所以女傭做事幹活的速度和效率很高,她蹲在桌子旁邊的垃圾桶邊,将裏面的垃圾系好,再套上一個新的幹淨的垃圾袋,然後才拿着垃圾袋子離開。
等到一切回歸清靜的時候,冷峻才放下了手上的雜志。
一即将結束,是時候到上一chuang一睡一覺的時間了,冷峻明明已經十分困倦疲乏了,可是卻怎麽也不肯到chuang一上去睡下休息。
冷峻坐在書桌前,他的手支在上面,托着下巴,仿佛在思考什麽東西一般。
冷峻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十分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做完一樣,他整個人一副心思重重的樣子,思索了一陣子,可是卻又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麽事情。
冷峻一個原因心裏有着千思萬緒,另一個原因他睡不着覺,于是就從書桌起來了,他在房間裏走過來走過去,思考了好長時間,才終于想到了他今晚到底有什麽事情還沒做完。
冷峻剛想通,他的臉上便有一圈喜悅的笑容露了出來。
夜晚比白更加寒冷,冷峻披上了一件外套,就走出了房間。
溫落離的房間就在隔壁,他沒走幾步,就來到了女子的房間門口外面。
冷峻走近了一步,望着女子房間的門,他擡起手,便“叩叩叩”的敲着。
溫落離正要睡覺,突然聽到門口外面響起了一陣低沉有力的敲門聲。
怎麽什麽時候不敲門,偏偏在她準備休息的這個時候敲門,溫落離在心底嘀咕了一聲,她臉上的表情有幾分不太願意,拖延了一會兒,她才慢吞吞的去開門。
溫落離還以爲是顧媽或者傭人有事找她,有話要跟她,可是她打開門之後,男子俊如神祗一般的面孔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溫落離看清楚了敲門的人是冷峻後,她困意連連的問,“怎麽是你?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
怎麽就不能是他了?除了他之外,她以爲開門的人還會是誰?
聽到女子疑問的語氣,冷峻的眉心頓時蹙了起來,臉上也隐隐有些不大喜悅。
冷落壓下了心頭的不爽,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地開口,“睡不着,忽然想起了今還有一件事沒做完。”
要不是冷峻這個時候來找她,溫落離應該已經躺在暖洋洋的被窩裏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她在心裏默默地腹诽道,你睡不着跟我有什麽關系嗎?爲什麽要讓我也睡不了覺?可是,這麽晚了,冷峻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做完?
冷峻盯着女子一臉犯困的樣子,瞧了一會兒,他才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剛才突然想了起來,我的生日你還沒有送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