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S市第一私立醫院外面的路邊停穩後,冷峻才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溫落離母親的主治醫生正在做溫雅的病情分析,突然接到了一個神秘尊貴的來電,他顫顫巍巍的接電話,“冷少,您今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冷峻沒有跟主治醫生廢話,他開口問了重點,“溫雅夫人怎麽樣了,她的病情現在如何?”
“冷少,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忘記告訴您一件事了,溫雅夫人……溫雅夫人她……已經醒了。”溫雅清醒得太突然,恢複的速度太快,主治醫生這幾忙着做溫雅的病情分析,把最主要的事情忘記了,他舌頭打滑的回。
“忘記了!”冷峻重複了主治醫生的話,言語間夾雜着濃烈的憤怒和斥責,“你這個主治醫生是怎麽當的?這麽大的事情,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把本少爺的話當空氣了嗎?”
“對不起,冷少,是我的疏忽。”盡管隔着手機,沒有見到冷峻的面,主治醫生還是察覺到了男子生了很大的怒氣,他被吓得一個勁的道歉。
冷峻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得嚴肅寒冷了,他抿着嘴角,“溫雅夫人醒來,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是這個月二十七号,就是三前。”主治醫生不敢遲疑,他一五一十的回答。
這個月二十七号是冷峻的生日,他反複回想了好久,溫落離母親醒來的時間竟然和他的生日在同一。
冷峻沉吟半晌,話音一轉,又問了一個嚴肅的問題,“知道這件事的人還有誰?”
“冷少,溫雅夫饒女兒溫落離姐來醫院看過溫雅夫人,還有她的一個好朋友,名字好像叫安然的那位姐。”主治醫生不知道冷峻和溫落離之間的關系,他沒有任何隐瞞的回道。
溫落離的母親在這個月二十七号那就醒過來了,難怪溫落離回來X市的時間晚了。
溫落離明明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醒了,可是卻沒有告訴他。
溫落離昨和安然一起來醫院看望她的母親,然而她卻欺騙他她們去逛街了。
聽到醫生的話,冷峻的臉色瞬間凝結成冰。
“冷少,這個有什麽問題嗎?”主治醫生搞不懂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爲什麽冷峻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十分嚴重的樣子,他就弱弱的問了一句。
冷峻對主治醫生的問題置之不理,隻是交代了一句,“以後溫雅夫人有什麽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江遠坐在前面的駕駛座,他聽不到主治醫生和冷峻通話的内容,隻是從車子的内視鏡中看到,男子的表情一臉陰寒,他屏住呼吸,聲的問,“少爺,您怎麽了?”
“回X市,馬上!”冷峻沒有再和電話裏的主治醫生話,他挂上電話,聲線促急得了五個字。
江遠在S市待了一個多月了,終于可以回X市了,他心底一陣激動,可是臉上卻不敢露出一絲一毫喜悅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