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她的母親,一邊是冷峻,她兩邊都割舍不下,她不能對她的母親不管不顧,她也是沒有辦法,才會欺騙隐瞞冷峻的。
隻是,這一切都是她做的,安然事先并不知情,與安然毫無關系,還牽連了安然,溫落離的心裏怎麽也過意不去。
冷峻等了一會兒,女子依舊還是緘默不語,冷峻冷哼了一聲,話的語氣變得尖銳了起來,仿佛是質問犯人一般,“沒有話要了嗎?”
溫落離不知道要什麽,她的謊言已經被發現,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進了冰雪地裏一樣難堪痛苦。
“不關安然的事,安然什麽也不知道,是我拉着她去的,她也是到了醫院才知道的。”溫落離沉靜了一陣子,她不能連累安然,安然害怕冷峻,她喜歡原野,她不能毀了安然的愛情和幸福,溫落離内心掙紮鬥争了好久,才終于出了一句話。
冷峻本來還想聽溫落離點什麽解釋的話,可是她卻把所有的責任攬在了身上,他聽了之後就更是怒氣騰騰了,“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着安然,你們真是好姐妹啊,也難怪會一起聯手演戲給我看!”
冷峻不但諷刺了溫落離,還連帶着一起諷刺了安然,溫落離知道男子氣在頭上,她不能跟他硬碰硬,所以選擇了抿嘴沉默。
冷峻給了溫落離辯解的機會,可是她卻不識好歹,他又一次被激怒了,他猛地用力推了她一把,“昨不是還挺能演戲的嗎?怎麽到這會兒不演了?”
溫落離的身後就是牆壁,她仿佛能聽見自己背部的骨頭撞到牆壁的聲音,一道激烈銳利的疼痛聰後背傳來,她疼得眼淚都從眼角裏擠了出來,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痛苦的表情。
冷峻發洩完了怒火,他盯着女子的目光如刀一般寒冽淩厲,看了好大一會兒,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放開了溫落離,轉身沖了出去。
男子雖然松開了她,可是溫落離的後背卻由于慣性向後,緻使她的背部第三次磕碰到牆壁上,她疼得又是一陣痛苦。
冷峻出了半山别墅,開着車子,就一路沖着X市市中心駛去。
他撥了一個電話給夜辰,點了免提,随口就問了三個字,“在哪裏?”
“哥,我現在在X市大酒店吃飯,你要過來嗎?”夜辰忙到現在才吃飯,他隻不過是随便問問,卻沒料到冷峻竟然一口答應了。
冷峻收羚話,他擡起眼睛,望了一眼前方的道路,然後轉着方向盤,将車子轉入了去X市大酒店的車道。
大概過了半個時的時間,冷峻到了X市大酒店,他出了夜辰的名字,酒店經理就禮貌客氣的給把他引到了夜辰吃飯的包房裏,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冷少,裏邊請,辰少就包房裏面。”
冷峻臉上沒有什麽情緒,一身冰寒淩冷的氣息,令人不敢輕易接近,他沒有理會酒店經理的谄媚奉承,擡起腳步就走進了包房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