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太太這才沒有堅持讓安然去客廳裏坐着了,安然就在一邊站在,在心裏默默地學習研究着管家太太是怎麽做材,心想不定下一次她會有機會做菜給原野吃。
縱然管家太太不了解安然和原野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可是看到安然如此在乎原野的樣子,她也猜到了幾分。
原野是安然第一個帶回家裏的男子,可見他在安然心裏的分量不輕。
他又是第一次留在安家吃午餐,管家太太當然要把原野當成貴客來款待。
安家就安然一個女兒,安氏夫婦工作忙碌,沒時間管她,因此安然從就養成了一副放縱任性的脾氣架子,等她長大以後,安氏夫妻倆想管也管不了了。
安然很少會向外人展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可是她卻在原野展示出了溫柔親和的模樣,管家太太越看,就越是覺得安然和原野的關系不一樣。
安然好像很緊張原野,管家太太也不能不給力,她做了自己的拿手好菜,在廚房裏鼓弄了好大一陣子,準備一桌的飯菜。
管家太太負責做菜,安然負責把做好的菜端出去,擺到餐桌上。
原野沙發上坐了很久,客廳裏的電視在播放着,然而他的心思卻沒有在前面的電視上,他看也不看電視畫面一眼,隻是低垂着頭坐坐在客廳裏。
“午餐好了,我們可以開動了。”安然端着最後一盤菜從廚房裏出來,放大聲音,喊了一句,想要吸引原野的注意力。
原野聽到安然的聲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朝她望了過去。
原野第一次留在安家用餐,他還有點不太習慣,感覺有些生疏,站在客廳的沙發旁邊,整個人沒有動。
安然放下了手上的那一碟菜,臉上挂着熱情洋溢的笑容,沖原野走過去,她挽起男子的胳膊,親自招呼他,“原野,我們過去坐着吃吧。”
原野本來就不善言辭,聽到安然這樣軟軟的語調,他更是無法抗拒,任由她拉着自己往餐桌走去。
“原先生,爲了準備這些菜,我們家姐在廚房裏也費了很大的力氣,請您一定要賞臉,千萬不要嫌棄。”管家太太暗暗的觀察了原野幾眼,越來越滿意,他和安然兩人看起來格外般配登對,于是就站在安然身旁,一個勁兒的開口誇贊。
安然心裏比誰都清楚,管家太太在幫她話,可是她隻是做了一些打下手端菜盤子的活兒,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她生怕在原野面前露餡,就千載難見的謙虛了一回,“我隻是在廚房裏給管家太太處理食材,再就是把菜端上桌子。”
其實,安然心裏還是有些憂慮,原野會不會嫌棄她隻會做這些不值一提的事,她拿着筷子,心底的想法有些糾結苦惱。
可是,事實證明,确實是安然多想了,聽到她的話後,原野不僅沒有一絲嫌棄,而且還出聲誇了她一句,“沒想到安然姐還會做這些。”
安然聽到男子這樣的話,心裏的烏雲瞬間被撥開,心情一片明好。
安然聽到男子這樣的話,心裏的烏雲瞬間被撥開,心情一片明好。
安然從前都是一個人孤單單的在家裏吃飯的,一個人坐在寬大的桌子上,除了自己,再沒有其他人人。
所以她吃飯的時候,就養成了一個壞習慣,隻顧自己一個人。
管家太太爲了安然,可以是操碎了心,她站在桌子旁邊,不停的用肢體語言,示意她給原野盛湯。
管家太太暗示了安然好久,各種手勢、動作、唇語都用上了,最後不得已推了她一把,才讓安然明白了過來。
安然站了起來,拿了一個湯碗,給原野盛了一碗湯,遞到他的面前,“原野,你早上幫我搬了東西,肯定花費了不少精力,還是先喝一碗湯吧。”
原野是冷峻身邊的保镖,雖然身份非凡,可是他卻從來沒有什麽架子,看到安然親手給他盛湯,他覺得有些承受不起。
原野動了動身體,微微點頭,向安然表示謝意,他伸出手,就要去喝湯時,口袋裏的手機卻有了動靜。
身爲保镖,不管什麽時候,身處何地,正在做什麽,隻要電話響起的時候,他都要停下來去接電話,防止錯過任何一個關鍵的電話。
更何況,這是冷峻打來的電話,他必須接這個電話。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原野擡起來的手,忽然又放了下去,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對安然和管家太太明了情況。
“少爺……”原野接羚話,他剛喊出了兩個字,後面的話還沒有問出口,就被冷峻的聲音中斷了,“我在風謹家,你現在過來借我!”
原野記得,冷峻接手接管冷氏集團後,他就已經好久沒有去風謹家裏了,至少最近幾年冷峻都沒有去風謹那裏了,他今怎麽會有空去風謹家裏?
“少爺您今怎麽去了謹少家?現在嗎?”原野不禁有些困惑,想不通冷峻爲什麽會在風謹家裏,他正要和安然一起吃午餐,冷峻就猝然的打電話過來,他猶豫了幾秒,問道。
若是風謹在家裏,冷峻也不會如此凄慘兮兮的站在門口外面了,所以聽到風謹的名字,他的胸口就一陣氣,“本少爺讓你馬上來接我,沒有聽到嗎?”
“給你二十分鍾的時間,要是你還沒有到,以後就不用再來了!”
從安然家裏到風謹家裏,二十分鍾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原野也不知道,風謹究竟是怎麽招惹冷峻了,怎麽冷峻的語氣聽起來火藥味十足?
原野接完電話,回到餐桌上,向安然道歉,明了原因,“安然姐,少爺打電話過來,讓我立刻去接他,恐怕今不能陪你一起吃午餐了,實在很抱歉。”
聽到男子這樣的話,安然的心底忍不住失落了一下,她的唇瓣張了張,想要開口挽留原野,可是卻一句話也不出來。
原野是冷峻的私人保镖,他必須聽從主子的命令,她不能讓原野難做。
“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好了,你去吧。”安然的臉頰,彎起了一道弧度,她忍住心底翻動的情緒,出了一句。
本來以爲,溫落離給他們制造機會,她今有機會和原野一起吃一頓午餐,可是最後還是泡湯了。
安然在廚房裏呆了那麽久,隻想和原野一起吃午餐,可是她忙活了這麽久,還是失敗了。
原野向安然叙了自己的苦衷,帶着幾分歉意,就離開了。
原野離開了安家,開着車子就直接朝風謹家開去。
大概二十分鍾的時間,原野到了風謹家門口外面,他還沒下車,就從前面的擋風玻璃看見了冷峻一個人站在那裏。
冷峻似乎心情十分糟糕,站在門口外面,偶爾用腳提了提腳下的地闆,似乎在發洩自己所受的委屈。
原野接了冷峻,才問道,“少爺,您怎麽好端賭會來謹少家裏?”
原野正在專注的開車,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話問出來的時候,冷峻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他語氣敷衍了事的回答,“路過這裏就想着進來看一看。”
冷峻才不會告訴原野,他爲了出來見溫落離,胡亂找了個理由,自己出來是去風謹家裏的,結果到了風謹住的地方,他就被放下來了。
然後因爲風謹去了外面,不在家裏,他就一個人站在門口外面等原野來接他。
風謹雖然不在家裏,可是他卻一直擔心冷峻,因此他給朋友看完病後,就馬上給冷峻打電話了,“大哥,你現在還在我家裏嗎?”
“大哥,我是不是讓你久等了,等我這邊忙完了,我就馬上趕回去,你再等等,我很快就回去的。”
冷峻上了車後,終于感覺好一點了,結果風謹又打電話過來,影響了他所有的好情緒。
“你不用回來了!”冷峻想到他在風謹家門口外面受的苦,他就沒有辦法好好話,開口的語氣又沖又狠。
手機另一頭的風謹,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了,怎麽冷峻沖他怒吼了?
可是偏偏如此,風謹被冷峻的話音吼住了,他的心頭震了震。
完一句話,冷峻不給風謹話的機會,就結束了通話。
“對了,少爺您一個人在這裏,您是怎麽來的?是誰送您到這裏的嗎?”原野開了一會兒的車,忽然想起了一個很重要問題。
剛才是風謹,現在是原野,冷峻覺得煩透了,他的耳朵聽得都快要起繭了,他的神經頓時躁亂了起來,大聲吼了句,“吵死了,能讓本少爺安靜一下嗎?”
“好好開你的車,要是不想開車的話,那就下去,本少爺自己開車回去!”
這下,原野緊閉牙關,再也不敢多問了。
冷峻隻要到什麽,他就能做到什麽,他絕對做得出來,原野害怕冷峻把他扔下車,不敢再口無遮攔了。
冷峻中午的時候才要去風謹家裏,可是才過沒多久,他就叫了原野來接自己回到半山别墅了。
因此,在江遠送溫落離回半山别墅後沒多長時間,原野便開車送冷峻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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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開車送溫落離回半山别墅,與冷峻下午的遭遇相比,她在車上又喝果汁又吃東西,整個人自由自在極了。
沒有冷峻在旁邊,溫落離沒有任何約束,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
可能是溫落離買的食物很多,在回半山别墅的一路上,她手上的東西還沒吃完。
回到半山别墅後,溫落離還在吃手上拿着的吃。
溫落離喝完一杯果汁,她正在吃烤肉的時候,别墅外面便傳來了一陣很大的聲音,“少爺回來了。”
溫落離咬着一塊烤肉,轉了轉眼睛,冷峻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她才回到半山别墅沒一會兒,冷峻不是要去風謹家裏嗎?
按理,冷峻去風謹家裏,他和風謹見面了,肯定不會這麽快回來。
看到冷峻從外面大步走進來,溫落離連忙将果汁杯丢進垃圾桶裏,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擡頭看着他,“你不是去找風謹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風謹去外面了,不在家裏。”冷峻望着女子手上拿着的食物,沒有過多的話,他隻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溫落離就知道,若是冷峻去風謹家裏,他必定不會這麽快回來。
可是原野去安然家裏幫她搬東西了,江遠送他回半山别墅了,那冷峻一個人是怎麽回來的?
溫落離咧開唇瓣,正想要問這個問題,原野就出現在了冷峻身後。
在看到原野的那一刹那,溫落離就大概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個時候,原野應該在安然家裏才對,是冷峻打電話叫原野去接他,他們才會一起回來的吧。
溫落離想了想,問了一句,“你們應該還沒有吃午飯吧,我去叫顧媽給你們準備午餐。”
原野本來是留在安然家裏吃午餐的,可是冷峻突然打電話過來,讓他去接他,因此他現在也還沒有吃午飯。
原野心裏好,可是冷峻卻快速的回了一句,“不用了,我沒心情吃。”
冷峻不想吃東西,誰也強迫不了他,溫落離也拿他沒辦法,隻好讓顧媽準備好飯菜,等冷峻餓了再吃。
溫落離倒是不怎麽餓,因爲她在回來的時候,已經吃了很多東西了。
隻是,她花費了這麽多的努力,想讓安然和原野單獨相處,可是冷峻一個電話,就把安然所有的希望毀了。
溫落離忽然有點同情安然,她把手上吃的東西全部放到了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幹淨自己的手。
等冷峻上了樓,原野走開後,她才拿出手機,給安然發了一條信息:“你和原野怎麽回事?他不是去了你家裏幫你搬東西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安然看到溫落離發過來的信息,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打了一句話:“原野已經回到半山别墅裏了啊。”
溫落離看到安然的回複,馬上就又編寫了一串話,“我在問你話,你還沒回答我的話,你怎麽沒留他在家裏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