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問原野現在在哪裏?”江遠走進來,還沒有開口話,冷峻便給他交代了一個任務。
少爺,您想要弄清楚老大在哪裏,怎麽不親自打電話?
冷峻讓他給原野打電話問他在哪裏,明顯是想讓他打探原野的行蹤啊。
江遠暗暗的在心裏想着,可是卻沒膽出來。
江遠平時通常是用自己的手機聯系原野的,他習慣性去摸自己身上的手機,然而冷峻卻指着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一副讓他随便用的态度,“用座機電話打吧。”
江遠也不清楚冷峻究竟是覺得自己找手機浪費時間,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目的,才讓自己用他辦公室裏的座機電話給原野打電話,可是冷峻的看着他的眼神帶着幾分催促,江遠不得不當個男子的面,用座機電話打給原野,“老大,你人現在在哪裏?”
江遠是原野最得力的手下,原野以爲他有事找自己,“我在少奶奶的朋友家裏,你有什麽話直接。”
原野記得,江遠今跟着冷峻,所以他和溫落離去安然家裏燒烤的事不便透露太多,他隻是了他在溫落離的好朋友安然家裏。
要不是冷峻的命令,江遠就算有幾條命他也不敢出賣自己的老大。
冷峻要聽的是原野本饒回答,他耍了一個的心機,在電話接通之後,快速的伸手按了座機電話的免提鍵。
因此,原野的回答一字不漏的落進冷峻的耳朵裏。
江遠不知道冷峻竟然還有這樣的神操作,他抓着座機電話的手指猛地抖了抖,原野要是知道冷峻就在自己的旁邊,他會不會弄死他?
安然烤的大雞翅熟了,在原野接電話的時候,她一邊默默地啃着雞翅,一邊偷偷地看着男子講電話。
很快,安然手上的一隻烤雞翅便被她啃得光秃秃的,隻剩下骨頭了。
溫落離坐在安然旁邊,在奮力的啃着一根烤玉米,玉米又長又大,她一個人啃得牙齒都累了。
“原野,我的雞翅吃完了,我想吃烤蝦。”安然的視線忽然落在一盤肥美的大蝦上面,她咽了咽口水,然後沖着旁邊不遠處的原野,提高嗓音,喊了一聲。
把長長的鮮蝦弄到燒烤叉子上,如果不心的話,很容易會山手指的。
溫落離吃了好長時間,終于啃完了一根玉米,“原野,你接完電話了嗎?我要吃烤生菜。”
原野抓手機,在旁邊不遠處站了一陣子,才了幾句話,溫落離
還以爲不是什麽重要的電話,也跟着湊熱鬧了一句。
江遠已經問到原野的行蹤了,因爲開着免提的原因,他不想跟自己的老大通話太長時間,再繼續出賣原野,要是原野那邊有什麽不能的事情被冷峻聽到了,那就慘了。
江遠巴巴的望着冷峻,似乎在拿眼神問:少爺,我可以挂電話了嗎?我快撐不住了。
原野在電話裏他在溫落離的朋友家裏,那就是安然家裏,溫落離今應該和原野一起去了安然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