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表示他們的誠意和歡迎,安然開了一瓶紅酒,讓晚上的氣氛活躍熱鬧起來。
溫落離看到安然拿着的紅酒,她的心底就有一層深深地的憂慮浮現了出來,因爲安然的酒品不好,喝醉酒之後會耍酒瘋;她自己的酒量也不佳,喝醉之後發生什麽事也不清楚。
安然開過紅酒,她很有技巧的開啓瓶蓋,給冷峻、溫落離、原野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紅酒,“晚上的氣這麽冷,剛好冷峻學長來了,讓我們大家一起慶祝吧。”
冷峻從安然手中接過酒杯時,頓了一瞬,眼神幽暗的瞟了她一眼。
冷峻火眼金睛,見過大風大濫場面,像安然這種蓄意讨好,他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安然被冷峻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她瑟瑟的縮回手,然後又将酒杯遞到溫落離面前,冷峻忽然伸出自己的手,擋在了她的前面,替溫落離了一句,“她不會喝酒。”
冷峻和原野都在,安然若是喝醉了酒,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後果就丢臉了,溫落離暗中向安然擺擺手,給她遞眼色,讓她别喝太多酒。
可是,晚上七般,夜色漆黑,院子裏燈光昏暗,安然握住酒杯,喝了一口,沒有注意到溫落離的手勢。
安然端着酒杯,又朝原野走過去。
溫落離因爲冷峻在身邊的緣故,沒有辦法出聲話提示安然,不要喝太多酒,省得一會兒出洋相。
溫落離的情緒有些異樣,冷峻很快感覺到了,便低聲在旁邊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太冷了,受不了?”
“沒有,我隻是站久了,覺得累而已,我們坐下來吧。”溫落離哪裏敢跟冷峻實話,她連忙搖搖頭,聲音發虛的道。
坐下來後,溫落離朝四周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最後在旁邊的桌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機。
她低下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來點去,假裝正在玩手機,實際上卻寫了一條提示的短信,發給了安然。
溫落離發完了信息,她擡起頭時,安然仍舊還是站在原野身邊,她一邊喝着紅酒,一邊看着原野拿着調味料處理燒烤食材。
看到溫落離的視線落在手機上,冷峻以爲她在把玩手機,于是就沒有管溫落離做什麽了。
冷峻本來對燒烤沒有太大的喜歡,可是他吃了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停頓了下來,他的視線冷飄飄的朝原野身上射了過去,“原野,你跟在我身邊這麽久,我怎麽沒發現,原來你這麽有下廚的分?”
冷峻的話聽起來是在贊揚原野廚藝不錯,可是實際上卻夾雜着絲絲諷刺之意。
冷峻是誰,原野可不認爲他是在褒揚自己,他謙虛低調的回,“少爺,我的廚藝和半山别墅裏的大廚相比,不值一提。”
原野想起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日子,不但給冷峻做保镖,還開車送冷峻去冷氏集團上班,而且還被派去陪安然加班,送安然回家,他可不想再被冷峻當廚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