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看看安然怎麽樣了。”溫落離打住了和冷峻話的話題,丢下一句,就跑到安然身邊,“原野,不好意思啊,安然她喝多了,神志錯亂,你就當她是在發酒瘋好了。”
原野送了安然回家那麽多次,他當然毫明白,安然這是喝醉了酒,在耍酒瘋。
他司空見慣這樣的場景了,面上毫不介意,淡淡的笑着地搖頭,沒有放在心裏。
原野倒是知道溫落離酒量不好,可是卻沒料到,安然的酒量也這麽差,喝紅酒也會喝醉,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怪不得溫落離和安然這兩個差地别的人會成爲好朋友。
安然唱到後面,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子了,就像是鬼哭狼叫的唱着後面的歌詞——
愛真的需要勇氣
來面對流言蜚語
隻要你一個眼神肯定
我的愛就有意義
我們都需要勇氣
去相信會在一起
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
放在我手心裏你的真心
······
原野對音樂接觸得少,如此一來,他就更加聽不懂安然在唱什麽了,更别知道她在唱什麽歌曲了。
溫落離從原野手中将安然扶了過來,她急忙用手捂住安然的嘴,“安然,你喝多了,别再唱了,休停一下,我扶你進屋子裏去休息吧。”
安然情緒高漲,正想唱一首歌來釋放自己心裏的情緒,她突然被溫落離捂住了嘴,大聲呼喊道,“落離,你幹嘛捂住我的嘴啊?放開我,我的歌還沒有唱完呢!”
溫落離和安然認識很多年了,她最清楚安然的性子,她隻是喝醉了在胡言亂語,不知道自己在唱什麽,如果這個時候她不阻止她,她第二醒來一定會怪她沒有及時拉住她的。
安然鬧騰得厲害,又吵又鬧,溫落離也架不住她,她隻好叫管家太太出來幫忙,溫落離“管家太太,出來一下,安然喝醉酒了,幫我把她扶到屋子裏去休息!”
冷峻、溫落離、安然和原野都在院子裏,管家太太也不敢走開,她在屋子裏聽到溫落離大聲喊着自己,還以爲他們叫她做什麽,就極快的跑了出來,問,“落離姐,請問您有什麽吩咐嗎?”
安然一邊攙扶着安然的歪歪斜斜的身體,一邊擡頭回答道,“過來幫忙,安然喝醉了,幫我一起把安然扶進去。”
“姐,您怎麽喝這麽多酒啊?”管家太太看到安然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話的語氣,帶着幾許心疼。
随後,管家太太便和溫落離一起攙着胡攪蠻纏的安然,走進了屋子。
冷峻覺得安然斷斷續續唱的歌似乎有些熟悉,調子聽起來也有幾分耳熟,就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可是他專心聆聽了一會兒,安然唱歌實在太差了,他最後還是沒想出來是哪一首歌。
安然今晚真是太不安分了,溫落離和管家太太兩個人用盡了力氣,才終于把她扶進了屋子。
即使如此,她嘴裏哼着的歌詞還是沒有停止,安然哼哼唧唧的哼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