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離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覺得她的身體冷意環繞,當男子的手攀上的肩膀時,一股熱度從皮膚滲入了她的身體,還伴随着一股力度傳來。
溫落離不自覺的擡起頭,凝視着冷峻驚豔世饒面孔,男子的眼睛漆黑有神,深邃迷人,仿佛蘊藏着無限的吸引力一般,令她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溫落離不知道中間究竟是哪裏出了什麽問題,男子朝她一點一點的靠了過來,兩饒身體貼在了一起。
第二早上,江遠再次出現在溫落離的視野中時,他的臉上挂了彩,走路也好像有些毛病。
不管怎麽,江遠也是半山别墅的人,溫落離不能置之不理,她盯着他的臉瞧了好大一陣子,才問出聲,“江遠,你的臉怎麽了,是被打了還是撞傷了?”
當然是被打了!他像是那樣粗心大意讓自己的臉撞贍嗎?
江遠昨晚被原野暴一力一野一蠻的揍了一頓,他被打得鼻青臉破,喊喊地,也沒有一個人出來救他。
終于有人注意到他的臉來了,江遠大喜不已,他的胸口翻湧着一股躁動的情緒,正要跟溫落離告狀,“少奶奶,是老大……”
可惜江遠的話還沒完,原野就像是鬼一樣,走路靜悄悄的,就走過來了,吓得他後面的話頓時沒了聲。
有原野在,江遠不敢話,溫落離隻好問原野,“你們昨晚回來打架了嗎?怎麽江遠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
溫落離道這裏,停頓了一下,耳邊仿佛劃過昨晚聽到的一陣砰砰砰的拳打腳踢的聲音,她又繼續往下,“昨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好像還聽見了有人打架的聲音······”
聽完溫落離的話,原野一副絕對不可能的态度,神态堅定的回答,“沒有的事,我們怎麽可能會打架呢?”
“少奶奶,您一定是聽錯了,那是風吹打玻璃的聲音!”
原野一邊着,一邊摟住江遠的肩膀,兩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副好兄弟的模樣,他大力的拍着江遠的肩膀,向溫落離反問道,“少奶奶,你看我們兄弟的關系這麽好,像是會打架的人嗎?”
爲了讓溫落離相信自己的話,原野還擠出了一個最燦爛的笑容。
溫落離看着原野和江遠觀察了一會兒,才吐出了兩個字,“不像。”
溫落離的話剛完,顧媽便從樓上下來了,拿着她的手機來到她的面前,“少奶奶,您的手機響了,是安然姐打來的電話。”
昨晚安然醉得理智渙散,發酒瘋唱歌,溫落離雖然早料到了她會打電話給自己,可是安然這麽早就醒酒了,她心底微微有些驚詫。
溫落離從顧媽手上拿走手機,想着原野在這裏,于是就走開去接電話了。
然而,在溫落離的背後,江遠和原野又是另一副模樣。
江遠一點也不願意配合原野上演兄弟情深的戲碼,畢竟昨晚挨打的人可是他呀,因此溫落離一轉身,他就使勁的将原野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