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溫落離開始責怪起了安然,“安然,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和你這麽多年的友誼,竟然還比不過一個原野。”
安然的腦袋迷迷糊糊的,過了好大一陣子,她才知道了溫落離到底在什麽。
爲了讨好溫落離,平息她心裏的憤怒,安然點了餐廳裏最貴的東西給溫落離。
安然一大早就打電話來找她了,所以溫落離早上沒吃什麽東西就出門了。
安然就更不必了,她睡醒後記起來自己昨晚在原野面前究竟做了什麽丢人困窘的事情後,就沒有任何食欲了,什麽食物也吃不下去。
因此,當服務員把她們點的菜肴端上桌子的時候,安然的肚子頓時就餓了。
這是溫落離花費了巨大的精神和力氣才換來的一頓豐盛美味的佳肴,她當然不能虧待自己了,即便她的胃不是太餓,她還是拿起筷子就享受這頓來之不易的飯菜。
安然始終對昨晚的事情念念不忘,她伸出去夾材筷子忽然停止,問了一個她最想問的問題,“落離,我昨晚唱聊歌什麽?”
溫落離一邊吃東西,一邊回答,“梁靜茹的《勇氣》。”
那首歌是女生唱給喜歡的男生表白的,她昨晚喝醉酒之後居然唱了這首歌。
昨晚上,冷峻、溫落離和原野都在場,那麽他們應該都聽到了,是不是大家都知道她喜歡原野的事情了?
貌似這更加丢臉,安然的臉紅得煮熟的蝦子一般滾燙發紅。
聽到安然的回答,溫落離好不容易控制穩定的情緒又崩潰失控了,她放下筷子,攥住手心大聲喊道,“落離,你怎麽不攔着我點,怎麽不捂着我的嘴叫我别唱?”
可能是因爲當事人不是溫落離,她沒有太大感覺,無關痛癢的回道,“我也想啊,冷峻在我旁邊,你讓我怎麽阻止?”
“我用手捂住你的嘴,都攔不住你,你讓我怎麽辦?”
“最後還是我和管家太太兩個人用盡了力氣,才把你架進了屋子裏。”
“要不是我和管家太太兩個一起人合力把你帶進了屋子,誰也不定你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不還好,聽到溫落離的話,安然覺得自己越加的沒臉見人了,此時此刻她臉皮薄得擡都擡不起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丢臉的事情,當着這麽多饒面唱歌,而且還是唱那首歌。”
“落離,你,原野是不是也聽到了我唱這首歌,他會不會已經知道了我喜歡他?”
溫落離吃東西吃得好好的,但是被安然這麽一鬧,她也不好再吃下去了。
她停下筷子,接着安然的話,“他能聽出來才怪,你唱得亂七八糟,五音不全,吐字不清,就連我都差點聽不出來在唱什麽。”
溫落離的話,讓安然都不自覺的懷疑起了自己唱歌的水準,她顫抖着嘴唇問,“唱得真的有這麽差嗎?原野和冷峻學長他們都沒有聽出來我唱的是什麽嗎?”
“沒有一個人聽得懂你在唱什麽。”溫落離點了一下眉心,然後才給了安然一個肯定無比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