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見溫落離一個人搞不定,這才放過程思念,沒有繼續跟她糾纏,轉身便沖過去幫她攙扶冷峻的身體。
溫落離和安然兩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冷峻送回到半山别墅。
回到半山别墅的時候,差不多是晚上十一點了,她們竟然跟程思念糾纏了那麽久。
溫落離和安然的力氣耗完了,所以還沒回到半山别墅,她們就給原野打羚話,讓他出來接她們。
安然昨晚在原野面前丢盡了顔面,覺得沒臉見他,沒有在半山别墅多待,就自己開車回家了。
原野出來接冷峻和溫落離的時候,就看到了安然,可是因爲他要扶着冷峻的身體,沒有時間跟她話。
多虧有原野出力,溫落離才能把冷峻帶進屋子。
冷峻的狀況看起來似乎并不太好,過了這麽久,他的身體也沒有什麽反應,也沒有醒來的樣子。
所以,盡管顧媽已經去廚房給冷峻煮醒酒湯了,她還是給風謹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冷峻現在不太好,讓他馬上趕來半山别墅一趟。
在風謹來的這段時間,溫落離喂冷峻喝下了醒酒湯,不過好像效果并不明顯,他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迹象。
“大晚上的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也是要休息的好不好?”風謹明有個手術要做,本來已經睡下了,卻被溫落離一個電話招到半山别墅,他剛從外面走進來,就開始嘟嘟囔囔的抱怨起來。
“風謹,你看看冷峻怎麽樣了,他一整個晚上都昏沉不行,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溫落離看到風謹的到來,她的眼底冒起了一絲希望。
風謹檢查了冷峻的身體,然後給他挂了輸液,冷峻的臉色才看起來好了一點。
風謹和原野守着冷峻,他們讓溫落離去休息,可是冷峻還沒有醒過來,她根本就睡不着,于是拒絕了他們的建議。
半夜的時候,風謹給冷峻換了一次輸液,第二早上冷峻輸完零滴,風謹才回去。
冷峻輸了一晚的點滴,身體總算恢複了,宿醉的頭疼消失了,胃疼的難受也沒有了。
冷峻從來沒有睡得這麽沉的時候,其實他已經醒了,可是卻沒有睜開眼睛,他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的理順了一遍。
冷峻掀開眼眸,從chuang一上起來時,就對上溫落離的眼睛。
“少爺,您總算醒過來了,少奶奶和謹少爺照顧您一整晚,沒有合過眼睛。”原野看到冷峻好了,什麽事也沒有,對冷峻起昨晚的事情。
不知道爲什麽,在冷峻的眼睛和溫落離對望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昨晚發生的那一幕幕畫面在他的腦海裏萦繞徘徊,他此時的感覺就像是被人抓到了出軌一般。
“你終于醒了,不過你好像還有些事情沒有跟我清楚。”溫落離雙手交叉在xiong一前,一步一步的走近冷峻,開口盤問。
這樣的溫落離,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令冷峻也有幾分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