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墨爲了事業野心背叛婚姻抛棄妻女是事實,她的母親重病住院也是事實,一切都是因爲千墨的過錯引起的。
她即便有錯,也是對不起冷峻。
對于千墨,她沒有任何的歉意,也不需要感到抱歉。
溫落離理清了頭緒,她吸了吸鼻子,斂去了眼底彌漫的水霧,“你現在給我看這些東西想表達什麽?你是證明自己已經給過我們母女倆物質上的補償,你是想明自己沒有錯,你是想要爲自己曾經犯的錯開脫嗎?”
千墨雖然自知對溫落離虧欠太多,但卻也不能改變立場,他微微歎了歎氣,語氣軟了軟,“落離,我知道我犯下的錯不可原諒,可那已經成爲過去,我已經盡力彌補你和你的母親了。”
完,千墨的話鋒突轉,又恢複了以往的淩厲,用長篇大論的道理來勸她,“冷峻是冷氏集團的繼承人,你們若是一起出現在公衆面前,到時候他會身敗名裂的,這是我犯的錯,不應該由冷峻來承擔後果,所以我不允許你們在一起。”
“這實在太荒謬了,趁這件事還沒有鬧得人盡皆知,你們必須要分開,你們絕對不能在一起。”
“冷峻代替我去國外開會,他會在國外住上一段時間,在他回來之前,你務必要離開半山别墅。”
溫落離在半山别墅住了兩年多,千墨突然讓她走,一時間她還真是有點舍不得走。
難道一定要離開不可嗎?冷峻去國外還沒有回來呢,冷峻過讓她在家裏等他回來的,要是冷峻回來了看不到她怎麽辦?
話到這裏,千墨總算把自己的真實面目全部出來了,他沒有一點掩飾,這一切果然都是千墨暗中安排的,他有隻手遮瞞過海的本事,她又怎麽可能對付得了千墨?
終究是在商場上閱人無數,溫落離又是他的親生女兒,千墨察言辨色的能力一流,他很快便察覺出了她的那點心思。
他頓了片刻,然後像是臨時想起了什麽事情一般,随即神态自然的道,“我聽你母親在醫院裏清醒過來了,你也是時候該回去S市了,難道你想讓你母親知道你和冷峻之間發生的事情嗎?難道你想讓你的母親再次受到刺激倒下嗎?”
爲了服溫落離回S市,千墨可謂是用盡了心機。
千墨和溫落離在屋子裏坐了很長時間,他們了很多話,溫落離向來聰明智慧,口齒伶俐,千繁華真擔心她會狡辯過去,好幾次想要闖進來,聽他們到底在屋子裏些什麽,可是都被涼城和保镖攔住了。
千墨十分清楚,這麽多年以來,溫雅和溫落離一直相依爲命,溫雅是溫落離的軟肋,用溫雅來威脅溫落離是最有用不過的了。
溫落離動了動嘴皮子,想張口反駁千墨的話,可是轉眼一想,她的母親剛醒轉過來沒多久,确實不能受到刺激,尤其是冷峻還是冷情的兒子,她所有想的話又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