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到身份證很容易,可是溫落離和溫雅的戶口本應該在溫雅那裏保管着的,冷峻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将他和溫落離的身份證和戶口本拿到民一政一ju去登記呢?
溫落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體各處的神經都如同繃緊的弦一樣,仿佛一觸即發。
她的唇瓣死死的閉合着,似乎在跟千墨較勁一般,千墨不話,她也一聲不出。
溫落離緊緊地望着千墨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她挖空心思的想了很久,也猜不出來到底是什麽文件,值得他大費周章的來找自己。
千墨的眼神定定的觀察着坐在自己對面的溫落離,她的性子就跟溫雅的性格一樣,固執而又倔強,一旦認定了事情,睡得話也不聽。
看到這樣的溫落離,他在心裏長長歎了歎一聲氣,其外饒眼中,他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也是一個雄心勃勃的野心家,可是他确實是一個失敗的父親,尤其是在面前溫落離的時候。
對于溫雅和溫落離,千墨的心裏深處永遠有着無法彌補的愧疚和虧欠。
”我已經叫秘書給你辦好了護照,訂好了明回S市的飛機票,到時候會有人送你去機場的,但是在離開之前,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簽名。“過了好久,千墨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的頭微微動了動,拿眼神給了自己左後方的保镖一個示意。
千墨昨才找過自己,今就替她辦好了護照和證件,可見他有多大的權一力,多周密完美的心機。
溫落離認得那個保镖,他是千墨身邊最信賴的保镖,曾經在她年幼無知時,他也在她的身邊保護過她。
千墨,是秘書去給她辦的護照和機票,然而此時卻不見千墨秘書的身影。
秘書不在這裏,那他到底去了哪裏?
保镖從前照顧過溫落離,他知道坐在千墨面前的女孩就是千家的大姐溫落離,他看溫落離的眼神就像是長輩看自己喜歡的後輩一樣,對她的恭敬依舊不減,”姐,這是董事長給您簽名的文件,還有護照和飛機票。“
在千墨命令自己的保镖把東西交給她,溫落離隐隐約約的感覺到,千墨給她的文件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她的心底有一股強烈的抗拒蹭蹭蹭的湧了起來。
可是保镖怎麽也算是她的長輩,她就算再怎麽不願伸手去接,還是要接過來。
溫落離将心裏的那股強烈的抵觸全部壓在了心底,面上佯裝出來一副沒有情緒的表情,神色淡雅的接過保镖遞給她的東西。
今這樣至關緊要的場合,千墨竟然沒有讓自己的秘書跟着一起來,難道他又派自己的秘書去執行什麽不能的任務嗎?
溫落離的手托着千墨讓自己的保镖交給她的東西,她還沒有去看究竟是什麽東西,就已經覺得很沉重了。
明明隻是一份文件、一本護照和一張飛機票,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溫落離卻感覺比千斤石還要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