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爲溫落離離開家的時間太長了,沒人收拾打掃,以至于房間裏的東西都蒙上了一層白色的灰塵。
盡管溫落離已經了,不需要裴易幫忙,但他還是在她的身後跟着,替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溫落離正在擦拿濕毛巾擦桌子,她擡起頭來的時候,裴易在後面幫她移開身後的椅子,溫落離整個人神情一頓,握着毛巾的手忽然垂了下來,站在桌子旁邊,愣愣的望着他。
裴易被溫落離注視了好久,他還以爲自己妨礙到了溫落離,她在嫌自己礙事,就像是做錯事了一樣,手足無措的問道,“落離,你怎麽了,我隻是擔心你不心會被椅子絆倒,把椅子拿開,其他的什麽都沒做。”
溫落離也沒什麽,可是裴易卻跟她坦承了自己做得一切,她就算是對裴易有什麽意見也不出來了。
裴易出生在豪門顯貴的大家族之中,溫落離有點承受不起他這麽做。
房間裏灰塵很多,空氣沉悶,可是裴易卻執意要在這裏幫她,溫落離也不好将他趕出去,隻好想辦法把他支出去,她指了指地上的一個盆子裏裝着的防塵罩、桌布和窗簾之類的東西,“你幫我把這些東西拿出去吧,等我做好了這裏的清潔工作,再出去清洗。”
裴易跟着溫落離進來,本來就是希望能幫上她的忙,聽到溫落離這樣的話,他樂意之極,端起地上的盆子,就邁着輕快的步子出去了。
趁裴易出去的時間,溫落離飛快的把桌子、櫃子和窗戶全部擦幹淨了,免得裴易再進來一次。
溫落離出去後,就把防塵罩、桌布和窗簾扔進了洗衣機裏面清洗。
快到中午了,裴易好歹也幫了她不少,溫落離也不能讓他空着肚子回去。
冰箱裏還剩下一些食材,可是今是母親出院的日子,裴易也在,溫落離決定去附近的超市再買點新鮮的蔬菜和肉類回來,做一頓大餐。
她其實打算自己一個人去的,讓裴易和母親在家裏呆着,然而裴易卻偏偏不肯,非要跑出來跟她一起去超市買菜。
溫落離住的地方距離最近的超市也有一段距離,裴易開車送她去。
路上,溫落離問了他一個問題,“裴易,你今不忙嗎,不用上班嗎?”
今不是周末,按理,裴易是要去公司上班的。
裴易開着車,望着周圍的路況,沒有細想溫落離問這個問題,究竟想表達什麽,他不假思考的回答,“我不忙啊,我剛回國,得知伯母出院了,就馬上趕過來了。”
事實上,溫落離的言下之意是今是工作日,裴易應該要去公司上班,而不是跟她一起浪費時間。
溫落離心裏想好的腹稿,在聽到男子這樣回答後,她的牙齒磕了磕唇瓣,把喉嚨裏所有的話咽了下去。
超市距離溫落離的家大概一千米遠,裴易開車很快就到了。
裴易在超市正門口前面把溫落離放下,然後去地下停車場停車。
盡管溫度很低,外面的風很大,溫落離卻沒有自己走進超市,而是站在門口外面等着裴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