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離,你在想什麽,怎麽神不守舍的?”溫落離對自己的話毫無反應,裴易便轉過臉,又問了一句。
溫落離感覺到自己的耳邊有聲音嗡嗡文響,好像裴易剛才在自己旁邊了什麽話,可是她卻沒有聽清楚,于是就再問了一遍,“啊,裴易,你剛剛了什麽了,我沒注意聽,不好意思。”
在溫落離面前,裴易永遠都生不起氣來,換成是身邊的助理和保镖在他面前分神走心,他早就開口訓人了。
裴易的臉上絲毫沒有煩躁的意思,表情柔和的重複自己之前的問題,“我是問你,你中午準備要做什麽菜?”
在買材時候,溫落離的腦子裏就對中午要做什麽菜有初步的想法了,隻是她的腦子有些發熱,關鍵時候突然記不起來了,她隻好随意敷衍道,“這個啊,我隻是随便買材,還沒想好做什麽菜,等回去了,做好了就知道是什麽菜了。”
溫落離家裏距離超市也不是很遠,所以裴易和溫落離沒幾句話,他們就回到了。
溫雅看到裴易接送溫落離買菜回來,嘴角的笑容格外明亮耀眼,連忙招呼裴易進客廳坐下來。
裴易其實是想跟着溫落離一起進廚房幫忙的,可是溫雅卻叫他到客廳裏坐下休息,他隻好恭敬不如從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溫落離提着剛從超市裏買回來的菜走進廚房,然後在廚房裏開始洗菜、切菜、做飯……
溫落離一個人待在廚房裏,隻有水聲嘩啦嘩啦的響起,就像是一首歡快的旋律一般,但是她卻又再一次出神了,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她在超市門口外面聽到的冷峻出車禍的消息。
白一花一花的水流不止的從水龍頭裏流出來,險些漫出了水槽,溫落離急忙伸過手關掉了水龍頭,将在水槽裏飄來飄去的蔬菜撈起來,放到一旁的籃子裏瀝幹水。
切材時候,溫落離神遊魂離,差點切傷了自己的手,吓得她趕緊放下危險的捕,慌忙的低下頭去看自己被切入了一角的手指甲。
煲湯的時候,水燒開了,蒸汽都快要從鍋裏冒起來了,她聽到水蒸氣呲呲呲的升騰的聲音,手忙腳亂的揭開了鍋蓋,可是她忘了此時的鍋蓋很燙,溫度很高,燙得她的手一片通紅。
溫落離像是要甩掉燙手山芋一樣,放下鍋蓋,把手伸進水槽裏,等她的手好一點了,才将湯鍋調到了火。
再這麽狀況百出下去,客廳外面的母親和裴易就會發現她的不正常的,溫落離擡起手,撫了撫自己的額頭,随後又将額前的頭發撥弄止耳朵兩側,讓自己振作起來。
溫雅今出院,加上又有裴易在家裏做客,溫落離準備的午餐有點豐盛,她做了骨頭玉米胡蘿蔔湯、鲫魚豆腐湯、冬菇滑雞、青菜炒瘦肉、白菜包肉、土豆絲……
溫雅和裴易在客廳裏聊話,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他們不知道溫落離一個人竟然在廚房裏做了那麽多菜,看到她端着一盤又一盤的菜從廚房裏出來,溫雅就站起來,想過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