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離在樹後躲躲藏藏的,她也不知道男子是不是發現了她,她的心髒也是撲騰撲騰的跳動着,内心裏填滿了慌亂。
冷峻的感覺十分靈敏,溫落離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方才的疏忽閃失,才驚動了男子,引得他看向了這邊。
就在要上車的時候,冷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感覺空氣裏有一種好聞熟悉的味道夾雜在其中,剛才他似乎還聽到了醫院右側有些細微的動靜,但是他朝那邊仔細一看,卻又什麽也沒櫻
也許是他太過敏感了吧,那個女子花費了那麽多心思才把自己騙回來,她又怎麽可能還會再來看他?
他竟然還奢望她會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冷峻都忍不住嘲笑自己起來,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本來經過了一個晚上平息下來的心情,想到溫落離那個可愛又可恨的女子,冷峻心底的火氣就又蹭蹭的冒上來了。
S市私立醫院的院長對冷峻一行人完了guan一方正式的送别語和祝福辭,冷峻便平整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微微彎身鑽上了車子。
原野負責開車,冷峻坐在旁邊的副駕駛座上,他的手指來到一個按鈕上面,點了幾下,将車窗降落下來。
他神情恍幽的望着車窗外面,可是卻一無所獲,什麽也沒有看到。
外面的風那麽酷寒淩厲,冷峻開了窗,冷空氣兇猛的湧了進來,男子才從S市私立醫院出來,還不能受風寒,于是原野在冷峻旁邊提了一句,“少爺,窗外風大,我們還是把窗關上吧。”
冷峻的身體已然超負荷了,若是再受寒病倒的話,那就嚴重了。
如此想着,原野的手便向了自己左邊的鎖上車窗的按鈕伸去。
其實,原野也搞不懂冷峻到底在想什麽,怎麽會剛上車就開窗,他究竟在看什麽?
冷峻從車上望出去,他的視線順着路邊尋找,卻始終沒有搜尋到女子的身影。
莫非真的是他的感覺出錯了,溫落離并沒有來這裏。
“本少爺難道開個窗的權力和自由也沒有嗎?”冷峻就像是被人激怒了一般,彎翹俊秀的眉毛向上挑了起來,他扭回頭就沖原野回了一句。
“是不是本少爺開個窗還需要你批準同意?究竟是你是本少爺還是我是少爺?”心裏窩氣,受了太多苦悶的冷峻,他終于向原野開火了,他就像是一挺危機四伏的機關槍,不爽的時候就會擦一qiang一走一火,波及無辜。
原野這麽一,瞬間勾起了冷峻昨晚那些不好的回憶,他頓時就氣打一處來,語氣變得無比鋒利,仿佛要将原野生剝活剮一樣。
要知道,昨晚上,原野和江遠所有的保镖一起看守着他,冷峻就像是被監管的犯人一般,在冷清孤靜的S市私立醫院住了一晚。
第二早上醒來,他睡得渾身都不舒服自在!
看到這樣的男子,原野摸向鎖上車窗的按鈕的手又猶猶疑疑的縮了回去。
冷峻雖然現在是個病人,可是他卻真要發起火來,就算是原野也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