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易在遊樂場裏就是到處走了一圈,然後吃零東西,就這樣而已。”溫落離早就料到安然會芥蒂今的這件事,她眨了眨眉眼彎彎的眼睛,一臉輕淡的回道。
實際上,溫落離的心裏并不輕松,因爲裴易跟她在遊樂場裏的餐廳的那些話,但是她深知既然選擇了這一條道路,那麽另一條道路的風景便與她無關。
溫落離和裴易在遊樂場裏到處走了一圈,然後他們還一起去吃了東西?
聽到溫落離漫不經意的話,一股危機感頓時浮上了安然的心頭,要是被冷峻知道今的這件事,她恐怕自己也會遭殃的。
冷峻派她來S市看溫落離,如今溫落離和裴易竟然在遊樂場裏做了那麽多事情,他不大動肝火才怪。
―
裴易一個人在遊樂場的包房裏待了好長時間,從中午一直坐到晚上,臉色陰沉森冷得可怕,身上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氣質。
餐廳經理和服務員都躲到了門口外面,始終沒有膽子上前提醒他。
他保持着同一個姿勢坐了很久,他的眼睛定定的遠望着窗外的摩輪,他的心也跟着一點一點的沉落。
外面都是歡樂興奮的聲音,然而他對面的位置卻是空蕩無人,冰冷寂落。
裴易的負面心理越來越厚重,他感覺到周圍好像有一股強烈低沉的情緒将他整個人層層圍困住,不論他怎樣掙紮,都擺脫這種困境。
直到遊樂場閉門謝客,夜晚來臨,喧鬧褪去,恢複了深靜。
“少爺,已經黑了,遊樂場也關閉了,晚上您要在這裏用完晚餐再走嗎?”中午點的食物,裴易一口未吃,餐廳經理擔心男子餓壞了身體,就叫服務員進去問。
氣太冷,桌子上的食物早已沒了溫度,全部都變得冷冰冰的。
遊樂場關閉了,摩輪也停了,聽到服務員的話,裴易這才意識過來黑了,溫落離也離開了。
裴易沒有回答服務員的話,他從位子上起來,眺望了一眼窗子外面的摩輪,就腳步匆促慌張的跑了出去。
晚上的遊樂場裏,四周寂靜無聲,裴易一個人站在摩輪下面,靜默的仰視半空中摩輪,眼神漸漸的變得深邃幽暗起來。
安然在溫落離家裏住了好多,自從那一之後,千繁華就再也沒有來過溫落離家裏。
快到年底了,安然要回去陪原野過聖誕節、一起跨年,她必須要回X剩
雙旦即将到來,節日的氣氛越來越濃烈,溫落離的心卻是愈發的陰郁苦悶,她也不清楚究竟是爲什麽。
溫落離沒有理由要留下安然,因爲安然回去也好,否則時間久了,她的秘密會很容易暴一lu出來的。
溫雅給安然做了很多好吃的東西,還打包了許多美味可口的糕點,讓她在路上吃。
安然在溫落離家裏又吃又住的,溫雅的一番好意熱心,倒是令她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安然離開S市的那一,溫落離替她拎一部分行李,送她到火車上去坐車,親眼看着她進了候車室,才放心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