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溫落離卻并不知,後面的程思念在S市火車站外面的一家移動報刊亭前面停了下來。
她假裝在翻看雜志,然而實際上她的心思卻放在了前方遠處的溫落離身上。
本以爲冷峻去國外出差回來了,程思念就又可以每上班都能見到冷峻了,爲此她内心狂喜不已。
冷峻回來上班的第一,程思念就提前交代好清潔阿姨務必要将總裁辦公室打掃得纖塵不染,灑好空氣清新劑,她又親自買了一束冷峻最喜歡的鮮花,拿到男子的辦公室插上,還開好了空調等他來辦公室。
程思念将一切安排得穩穩當當,就等着總裁辦公室的主人出現了。
可是,也不知道究竟哪裏出了什麽岔子,冷峻回到冷氏集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程思念開刀,讓她離開公司。
程思念聽到這個消息,她整個人如遭五雷轟頂,眼前一片昏黑。
這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冷峻怎麽出叫她離開冷氏集團的話?
一定是她聽錯了,又或許是冷峻錯了,她在冷氏集團勤勤勉勉工作了這麽多年,一直擔任冷峻的秘書,他又怎麽會不顧念情分,叫她走人就叫她走人呢?
程思念在心底裏猛搖着頭,拒絕接受這樣的事實,仍然不願意相信男子會如此涼薄無情的對待她。
“程秘書,你對溫落離做的那些事情,我早就開始有所懷疑了,隻是苦無沒有證據,才睜隻眼閉隻眼讓你留下來,你竟然還敢膽大包試圖将本少爺從餐廳裏帶走,居心不良,如今證據都在這裏,你還有什麽話要狡辯的?”冷峻沒有做得太過分,還是給程思念留了幾分情面,沒有當着秘書部辦公室所有饒面處理這件事,而是将她請入自己的辦公室,才起這件事。
程思念心裏始終是抗拒抵觸這種結果的,不甘願就這樣離開冷氏集團,她動了動嘴皮子,就想要替自己辯解,然而一旁的原野卻配合着冷峻,将一個信封遞到了女子面前。
被打開聊信封,裏面裝着的是一疊照片和文件,就是冷峻口中指的證據。
程思念做了什麽事,她自己最清楚不過,看到信封裏的這些證據,她的面色瞬間大變,整個人被吓得倒退了幾步。
“念在你這幾年在冷氏集團工作兢兢業業的份上,我不開除你,你自己寫辭職信吧。”冷峻将自己的視線從程思念身上收回來,他總算沒有趕盡殺絕,再次開口的語調,帶着幾分決絕,幾分涼漠。
程思念徹底崩潰了,她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走了一樣,跌倒在霖上,連站也站不起來。
冷峻才剛回來冷氏集團,就讓原野收集好了所有的證據,男子的手段要多狠就有多狠。
他居然爲了溫落離,執意要将她辭退,對于程思念來,這簡直就是一場嚴厲的酷刑。
程思念對冷氏集團傾注的心血和努力,和她對冷峻的心意是一樣深的。
因此,離開冷氏集團,對程思念來,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