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淩晨太過于蕭冷了,光影清冷,冷峻和江遠還要趕回去麗景雅築。
冷峻風度翩翩,身上穿了一件時髦高級的黑色大外套,可是在這樣寒地冷的夜晚,寒風四虐,他還是感到一身寒意,頂着一張臉色凝重低沉的面孔,鑽進了車子,臉上滿是煩躁之意,對江遠催促着,“開車,快點,去麗景雅築!”
“少爺,其實在噴水池那裏,屬下也好像聽到有人喊您的名字……”江遠随後上了車,坐在前面的駕駛座,遲遲沒有開車,他憋了好一會兒,才将心裏的話了出來。
“嗯,你聽到了,那喊本少爺的人呢?”冷峻的眼神忽然變得異常嚴寒鋒利了起來,直嗖嗖的朝他射了過去。
冷峻也希望見到溫落離的面,可是廣場上的人散了之後,他卻仍然沒有看到自己滿心期待的人出現。
他吐了一口氣,然後撇過頭,
又一句,“你下去吧,本少爺自己開車。”
冷峻竟然讓他下車,而且還是在淩晨過後的這個時間點,難道他是想讓他冷死在街頭嗎?讓他一個人披風戴雪的找酒店嗎?
江遠可不想一個人在大晚上饑寒交迫的走路去找酒店住宿,他識相的認錯,“少爺,别呀,屬下知道錯了,不敢再胡襖了。”
“屬下現在就開車去麗景雅築别墅!”
江遠打了火,踩着油門,便開着車子離開了S市中心廣場。
在車上,江遠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他明明就在廣場上聽到了有人叫冷峻的名字,自己又沒有謊,爲什麽他要受盡冷峻的氣?
溫落離在人群中搜尋了好長時間冷峻的身影,直到大家都散去,她才一臉灰心落寞的回頭找自己的鞋子。
寒風刺骨,寒意侵人,溫落離的腳luo一露在空氣外面,冷得她懊惱的甩了甩腳,然後才蹲在地上,抓着鞋子穿到腳上。
廣場上的人群都散了,夜晚又深又涼,隻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溫落離一個人形影單隻,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樣子。
她失神落魄的離開廣場,走到最近的公交站,坐了夜班車回家。
回到家以後,溫落離的母親溫雅聽到她開鎖進門的聲音,很快就被驚醒了,從卧室裏走出來,看着她問道,“落離,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媽,我不是告訴你,我今要去試鏡嗎?見到了一個老同學,所以回來晚了。”溫落離不敢告訴母親,她今晚去S市中心廣場跨年倒數許願之事了,于是就編了遇到高中同學林子華的事作爲借口,讓母親安心。
聽了溫落離的這些話,溫雅才轉身回自己的卧室去歇息。
溫落離洗了個熱水澡之後,整個饒身體都暖和了起來,可是她卻因爲今晚的事情睡不着。
她在S市中心廣場上倒數最後一秒之後,分明就看到了冷峻,可是他怎麽不見了呢?她怎麽就找不到冷峻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懷孕聊原因,溫落離開始喜歡胡思亂想多愁善感了,最後她不斷地告訴自己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必須要早點睡覺,溫落離才閉上眼睛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