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提高工作效率,節省應酬的時間,冷峻拒絕了分公司的管理人員提出的安排用餐住宿的提議。
按照冷峻的吩咐,在S市江景酒店用餐,下午再去冷氏集團另外的分公司考察。
午餐時間,冷峻忙了一個上午,連點材心情也沒有,他隻是神态閑靜的望着酒店外面的江景,全然沒有打算跟服務員話的意思。
江面一片平靜,就像是一面鏡子,時有寒風吹過,攪動了一江的碧水。
其實冷峻要來江景酒店用餐,他是有私心的,因爲江景酒店的對面,就是溫落離的家。
最後是江遠接過了服務員手中的播,專門挑冷峻喜歡吃的東西,點了一桌子的菜。
菜上齊後,冷峻斂了斂神思,他也不管江遠,拿起筷子就開始吃菜。
江遠随後才慢慢地動筷,他一邊夾菜,一邊問道,“少爺,您到現在還在想着少奶奶嗎?”
“少爺,您的行程如此繁忙,不如打電話給少奶奶,讓她來看您?”
“反正我們來S市的這段時間,都會住在麗景雅築别墅,要不然屬下打電話請少奶奶來别墅?”
江遠給冷峻出着馊主意,完全沒有發現冷峻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沉重,他突然放下了筷子,拿起湯碗,喝了一口海鮮湯,然後一臉鄭重其事的将海鮮湯碗放回到桌面上。
看到這樣的男子,江遠才察覺到冷峻生氣了,于是他馬上就住了嘴。
溫落離是誰,她又怎麽可能是一通電話就叫得來的女人?
高效率的工作,讓冷峻一個星期的工作量,僅僅用了三的時間,就全部完成了。
來到S市的第四,冷峻忽然心血來潮出去晨跑,江遠不想早起,可是卻因爲冷峻不得不從暖烘烘的被窩裏爬起來。
“少爺,我們昨才結束了工作,爲什麽要這麽早起來晨跑?”
“冬的早上這麽冷,難道我們不應該在房間裏多睡一會兒嗎?”江遠跟在冷峻後面跑着,如刀子般刺骨寒冷的冷風迎面撲來,他怨氣深重的抱怨道。
“不想跟來就回去,又沒讓你非要跟着跑出來?”冷峻在面前輕輕松松的跑着,聽到江遠怨聲載道的滿腹牢騷,他回了一句。
對于冷峻來,江遠就是一個甩不掉的跟班,要是他沒有跟出來的話,自己的耳根子也許會很清靜。
冷峻一開始是往溫落離住的方向跑去的,從溫落離家門前跑過去之後,後來跑到了一個公園裏,裏面有很多老人在晨跑鍛煉。
“少爺,您沒有跑錯地方嗎?”江遠望着公園裏随處可見的老年人,有的正在跑步,有的正在散步,有的正在打太極,有的正在跳廣場舞,他懷疑的問了一句。
冷峻對江遠的話置之不理,仍舊繼續晨跑,不受周圍的饒任何影響。
溫落離不在家裏,她去了劇組拍戲,溫雅就想出來散步,鍛煉身體。
她的身體不太好,可是她不想一直拖累溫落離,就想着盡快養好身體,讓溫落離不要再爲自己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