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溫雅夫人少奶奶去拍戲了,我們要不要去查查,看少奶奶去拍什麽戲?”江遠跟着冷峻的步伐,穿過了大廳,來到樓梯下面,忽然起了一件事。
冷峻原本打算上樓,回房間休息,爲了擠出時間去見溫落離,他連續忙了三了,幾乎沒怎麽好好休息過,聽到江遠這樣的話,他瞬間就浮想起了中午在溫落離家裏吃飯時溫雅對他的那些話。
冷峻回過頭,他的神情頓了頓,然後拍拍他的肩膀,将這件任務交給了他,一臉深沉莫測的囑咐,“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罷,冷峻留下一頭呆愣的江遠,便獨自上樓回房歇息去了。
江遠望着冷峻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轉彎處,他細細的琢磨苦想,越來越覺得不合理,他今怎麽好像總是自找麻煩,沒事給自己找事情做呢?
他此次來S市的目的是陪冷峻一起出差,可是最後卻演變成了去調查溫落離目前在拍什麽戲。
遇上冷峻這麽大的主子,又攤上溫落離這麽麻煩折騰的主,江遠能閑得下來,有好日子過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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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落離送走了冷峻和江遠,再次回到屋子裏時,她的母親溫雅處理完了剩菜,從廚房裏出來,想要叮囑溫落離好生招待冷峻和江遠,别怠慢了客人,失了禮數。
到了客廳外面,溫雅正好看見溫落離剛從外面回來,她往家裏望了一周,發現客廳裏沒有人,冷峻和江遠他們不見了,便詢問道,“落離,客人呢?冷先生和江先生他們去哪裏了,怎麽不在客廳裏?”
“媽,他們還有要緊的事去辦,已經走了。”好不容易才把冷峻和江遠送走的溫落離,剛進到屋子,就面對母親的拷問,她也有些脾氣,心情恹恹的回道。
聽到女兒這樣的話,溫雅忍不住打了她一下,指責道,“你啊,怎麽不挽留客人?我正想着出來叮囑你,要招呼好客人,别冷落了客人,有失分寸,你是怎麽對待客饒?”
“冷先生和江先生在醫院裏給我墊付的醫藥費,我們還沒有把錢還給他們,怎麽能夠就這樣讓他們走了呢?”
“要是他們真的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住在哪裏,以後要去哪裏才能找到他們,把醫藥費還給他們。”
溫雅還想着吃過午飯之後,再把醫藥費還給冷峻和江遠,可是誰料到溫落離居然讓他們走了,畢竟他們今幫助了自己,這無論如何也不過去,她于心不安。
所以,溫雅走近窗子,朝院子外面望了出去,看冷峻和江遠的車子有沒有開走。
院子外面,大門閉合,原來停着的車子已經不見了,周圍很安甯,看樣子他們走了。
被母親打得有點疼,溫落離喊了一聲“啊”,随後躲了開來,捂着自己被打的手臂。
在母親往院子外面望去的那一瞬間,溫落離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她開口安慰着母親,“媽,你放心好了,醫藥費的錢我已經給他們了,才會讓他們走的,你的女兒我是那樣不懂事理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