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離想知道冷峻在電話裏和安然了什麽,她往安然拿着手機的手靠近了一些,偷聽他們之間的通話内容。
隔着手機,冷峻看不到溫落離此時正在偷聽他和安然講電話,他的話語變得絕決而狠厲,面上的神情也帶上了一股狠勁,“我會派人去調查清楚,如果這一切都是程思念的所作所爲,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完程思念的事,冷峻又将話題轉到溫落離身上,“落離和你們在一起吧,應該在你身邊吧,把手機給她,讓她接電話。”
“冷峻學長,你的她指的是誰呢?我身邊就隻有落離一個女生,沒有别的她了,你是要叫落離聽電話嗎?”安然明知道冷峻要和溫落離話,她卻故意裝傻,裝作聽不懂他的話,還大嘴巴的問得很大聲,調笑溫落離和冷峻他們。
“啊,我記起來了,冷氏集團還有好多工作沒人處理,正好原野忙完了這件事,我還是打個電話給原野,讓他回來加班吧。”在冷峻眼中,安然不過是角色一個,他還不放在眼裏,他有的是收拾她的手段,冷峻手中還握有一張王牌。
“冷峻學長,别!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您大人有大量,不計人過,好嗎?我立刻把手機給落離,讓她接電話!”在冷峻面前,安然的戰鬥力弱得不堪一擊,她馬上認錯改正,将手機送到了溫落離手上。
冷峻坐在電視機前面打電話,夜辰和風謹就猜到有事情發生了,他們圍在冷峻身邊,認真的看起羚視。
“大哥,新聞報道裏面的那個女人不是你的秘書程思念嗎?她怎麽改行去當記者了?她想要幹什麽?”夜辰坐在冷峻身邊,望着電視的新聞報道,指着裏面出現的女子,驚異的問道。
聽到夜辰的話,風謹走到電視機前面,仔仔細細的看,也跟着應和着,“就是啊,我也認出她來了,程思念放着一個冷氏集團總裁秘書的工作不幹,跑去當一個的記者,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夜辰和風謹在冷峻身邊,輪番對他進行轟炸,然而冷峻卻在等溫落離接聽電話,壓根就沒有理會他們的話。
安然急着撒手的樣子,仿佛手裏拿着的是一顆炸彈,想要立即扔掉一般。
看到安然的這副模樣,溫落離不知道冷峻要對自己什麽,她很快的接過安然的手機,沖那一頭的冷峻語調軟綿綿的“喂”了一聲。
女子柔得像一灘水的聲音,使冷峻聽得脾氣都軟化了下去,語調和緩的問,“怎麽樣,現在好一點了嗎?今受到驚吓了吧。”
“我沒怎樣,幸好原野和安然來得及時。”男子的話音裏,充斥着絲絲緊張和擔憂,溫落離心裏有些寬慰的回答道。
夜辰和風謹都在他的辦公室裏,有些話他不能當着其他饒面,于是就舉着手機走到了窗邊,自責的道,“對不起,不能立即去找你,讓你受委屈了。”
冷峻那樣之驕子的男子,想要聽到他的道歉,簡直是難如登,真是世間少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