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的号碼是之前留給刀疤臉的聯系方式。
“白小姐快退,上面繃不住了,宮少将和郎毅對上了。”刀疤臉急切的說到。
白靈汐面色一變,立即拉着這少年往外走。
門口的啞巴女人們見狀,吓得面色慘白,卻叫不出聲,隻能雙手胡亂比劃。
白靈汐這麽直接帶着少年出來,自然是驚動了守衛。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可白靈汐沉默着,隻是把手裏的匕首靠近了少年脖子上的大動脈。
确定這少年是郎毅的兒子,自然要把這張底牌好好用用。
“你是誰,快放開少爺,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你這是在找死!”圍着的守衛驚恐的大喊。
白靈汐像是沒有聽到,就這麽冷漠淡然的候着,放在少年脖子上的刀,卻是輕輕的晃了晃。
吓得這些大喊的人立即停住。
這個少年的身體虛弱程度,如果這麽輕輕的一刀下去,絕對搶救不過來了。
這個少年如果死了,那他們這些守在這裏的人,會有什麽下場,簡直不敢想象。
白靈汐就這麽控制着這個少年,慢慢的走過包圍圈。
宮越辰暴露了,怕宮越辰會有危險,她有些着急。
封宇他們在外圍接應,看着白靈汐真的帶着少年出來了,當即快步警惕的上去。
這些守衛,把他們團團圍住了,說什麽都不讓開。
白靈汐冷漠的道,“你們真想他死嗎?”
這些守衛猶豫着,可是如果讓白靈汐就這麽帶走了少年,他們隻怕也是活不下來啊!
“我并不想要他的命,但如果你們在圍上來,那便說不定了,把郎殇給我叫出來,立刻讓我們出地宮!”白靈汐皺眉道。
“别,别傷少爺,我們并不知道郎殇在哪裏。”
這時,被她控制住的少年開口問道,“郎殇是誰?”
這天真無辜的模樣,真的讓白靈汐有種一刀抹了他脖子的沖動。
“你竟然不知道他是誰?呵呵。”白靈汐冷笑道。
想到宮越辰,白靈汐必須要快速的退出去,竟然找不到郎殇,那便用這個少年去換人。
“在不讓開,那我就動手了。”
白靈汐冰冷的神情,匕首已經在少年的脖子上壓出紅痕,在稍微用力,就會見血!
少年仿佛有些茫然,看氣氛緊張,趕緊擺擺手道,“你們都讓開,别攔着他們了,打架不好。”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少年會這麽說。
白靈汐也無法想象,郎毅這麽一個陰狠嗜血的人,是怎麽養出這樣一個單純的兒子來的。
不隻是少年的話起了作用,還是白靈汐的威脅起了作用。
這些人真的打開了包圍圈,放她們出去了。
幾人直接一口氣跑出了地宮,少年跑不動,被封宇扛着跑的。
接應的人全都圍了上來,快速把白靈汐他們護在中間。
郎殇的人手,發現白靈汐沒有帶回郎殇,反而是帶了一個陌生的少年出來,都有些奇怪。
不過此時來不及多問,上面已經鬧翻了。
白靈汐帶着少年跑出去的時候,郎毅和宮越辰相對而站。
兩人竟然互相舉着槍對着對方,郎毅面上全是殺意和傲氣,明顯壓制了宮越辰一頭。
仿佛一個激怒,他們便要開槍似的。
許帆急得不得了,别人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啊!
少将的眼睛,現在根本就看不清了,和郎毅對上隻有是吃虧的。
白靈汐見到這一幕,急忙朝着宮越辰過去。
“父親,一聲虛弱的喊聲!
郎毅驚得手裏的槍都差點掉落,看着白靈汐手裏的少年喊道,“少康!”
“你們……你們膽子好大,竟然敢動少康,簡直是找死!”
郎毅說着也顧不上宮越辰了,竟然不顧宮越辰的槍口,直接收了槍朝着白靈汐過去。
白靈汐微微把匕首往下一壓,冷聲道,“别動!”
郎毅趕緊停住,“你敢動他!”
郎毅整個人陰沉了下來,那種表面的和善早已消散,帶着暴風雨般的弑殺。
白靈汐帶着少年走到宮越辰身邊,确認宮越辰毫發無傷之後才松了口氣。
她對郎毅冷聲道,“你敢動阿殇,我便敢動他。”
郎家大宅的人,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把他們包圍起來了。
“放開他,不然我讓你們不得好死。”郎毅陰狠的看着宮越辰道。
宮越辰不爲所動,白靈汐依舊冷冷的說了一句,“把郎殇交出來。”
“你敢威脅我?”郎毅肅殺的道。
白靈汐卻一點不害怕,依舊冷漠。
“父親,您就放了他們吧,不要打打殺殺的,這樣不好。”白靈汐刀下的少年突然說道。
“少康,你别激動,呼吸放慢,沒事的,很快就解決好了。”
郎毅立即收了之前那副帶着殺氣的臉,換上了擔憂心疼的表情。
白靈汐心裏這一瞬間想的卻是,兩個兒子,一個叫郎殇,一個卻叫郎少康!
一個要他死,一個卻願他安康。
這可真是讓人氣憤啊!
對于郎殇,白靈汐心疼得不得了。
“宮越辰,你真的确定要任由這個女人亂來嗎?你真的要這樣和我對上嗎?”
郎毅認爲白靈汐的所作所爲,都是聽從宮越辰的吩咐。
哪裏知道,宮越辰進這個郎家大宅,都是爲了白靈汐。
“那又如何!”宮越辰冷冷的道。
場面僵持住了。
此時正午,今天天氣很好,冬日難得一見的豔陽天。
郎少康卻因爲這出門的一冷,和太陽的熱,臉色有些不對勁了,呼吸越來越急促。
郎毅的神色越發的凝重,終于先退了半步。
“來人,去把郎殇給我帶出來!”郎毅咬牙道。
等了會兒,報信的人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家主,不好了,郎殇不見了!”
郎毅的臉色一變,朝着白靈汐吼道。
“你們人都救走了,還不快放開少康,逼急了我,我不介意大家一起同歸于盡。”
郎毅的威脅白靈汐不爲所動。
他們并沒有成功成功救到人。
她手裏的匕首輕輕的壓向了郎少康的脖子,鋒利的匕首纖白的脖子,頓時流出一點鮮血。
“我們并沒有找到人,郎殇到底在哪裏?”白靈汐冷漠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