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不許罵他
郎少康覺得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覺得這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候,他十多年的人生,最有意義的時候。
是啊,郎少康比郎殇大一歲,今年才十九歲啊!十九歲的青春年華,卻早就學會淡然的面對生死了。
郎殇不知道用什麽樣的态度來對待郎少康,心煩的讓人把郎少康帶下去了。
他不承認郎少康是他的親人,他的親人,從很久以前開始,就隻有一個白靈汐。
他隻是不希望郎少康就這麽死了而已,姐姐希望他做個好人,沒錯,肯定是這樣。
郎少康被送走之後,白靈汐也有些累了,宮越辰便讓她去休息了,現在已經是大晚上了,時間不早了。
白靈汐好像有些舍不得郎殇,她知道的,這是她最親近的弟弟,說不定她這上樓了,阿殇就離開了,好久都不會來看她。
郎殇看着白靈汐天真的笑了笑,“姐姐快去休息吧,我來都來了,就在f市玩兩天在走,明天我還會來找你的。”
白靈汐聽了這話,才總算是放心的上樓了。
大家都慢慢的散了,客廳裏隻剩下宮越辰和郎殇。
此時客廳裏的氣氛有些冷,像是兩個氣場十足的人,把這裏的空氣分成了兩半。
宮越辰也隻有在白靈汐面前是那個溫柔男人。
郎殇也隻有在白靈汐面前是那個天真少年。
如果沒有白靈汐,這兩個男主注定是不會這麽和平的坐在一起。
郎殇看向宮越辰問道,“姐姐現在的狀況怎麽樣了?”
“你也看到了,最近的情況好了些!”
郎殇點點頭,陰狠的面色柔和了些,是啊!姐姐能接近他了!
“a市的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郎殇冷冷的道。
“不用!”
這兩個本來就話不多的人,隻能講講正事,兩人談論了許久,郎殇這才離開。
郎殇想着,明天來見姐姐的時候去給姐姐帶點好吃的!
第二天,白靈汐依舊要訓練,四百米障礙,她還是沒能克服,不隻是這一項,那些人太多的,那些太髒的,她都有點困難。
郎殇大清早就去把f市逛了一圈,買了這裏最出名的點心,快馬加鞭的趕往第三軍。
要進入這個軍區大院,必須要從第三軍的地盤上經過。
有宮越辰的吩咐,門口的人放行了,郎殇提着大包小包的往裏走。
迎面上來一個人,郎殇提的東西太多沒注意,兩人就這麽撞上了。
郎殇被撞得往後退了好幾步,面前這個人的力氣太大,他的一條腿是假肢啊!這一時間沒有穩住。
“哪裏來的家夥,這麽急急忙忙的去投胎啊!會不會好好走路了!”對面的人不滿的吼道。
郎殇的眉頭皺得很深,如果按照他陰狠的性子,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麽不客氣,那他絕對會出手,讓這人後悔說這些話。
但這裏是第三軍,不是他怕了第三軍,而是第三軍是宮越辰的地盤,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他不想計較過多。
郎殇沒有說話,繞過這個人,準備往軍區大院走。
這人看郎殇竟然就這麽直接走人了,臉色很不好看,當即道,“喲!有沒有禮貌,撞了人還想就這麽走了,滾回來道歉!”
郎殇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想着手裏的點心都快涼了,還是不要在耽擱了,他再一次忍下了,沒有發怒。
可這人平時打着第三軍的名号嚣張慣了,哪裏見過郎殇這樣的人,直接一句話不說無視他。
哪裏知道這隻是郎殇不想出手,因爲郎殇出手,便不是小打小鬧這麽輕巧了。
這人以爲郎殇怕了,上前幾步,直接攔下了郎殇,擡手一推!
郎殇雙手都提着點心,這一退,他退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沒有讓給白靈汐帶的食物撒出來,隻是假肢始終沒有雙腿靈活,他此時急速後退,看起來有些瘸!
這人看着郎殇的樣子哈哈大笑,“哈哈,原來是個死瘸子啊!我讓你道歉,你聽到了嗎?”
郎殇擡起頭來,陰狠的看向面前的這個人!
這人被郎殇的眼神給鎮住。
突然,一塊石頭丢了過來,正中這個人的腦門。
用的力道不小,石頭也不小,這人的腦門頓時破了,血順着眉心流了下來。
這人伸手往額頭上一摸,滿手的血,他頓時大驚。
“媽的!是誰,是誰敢砸我!趕緊給老子滾出來,老子非要弄死你!”這人滿臉的血在這兒大吼着。
還好此時第三軍的人,都在訓練,這邊并沒什麽人,要不然這麽多大的動靜,還不知道會驚動多少人呢。
這時,白靈汐慢慢的走了出來,她身後還跟着土豆,手裏還拿着兩塊石頭。
這人看見是白靈汐明顯愣了愣,整個第三軍都知道白靈汐是宮越辰的女人,即使大家并不是多認可宮上将,可也并不敢真的去傷宮上将的女人,又不是活膩了。
這人頓時又氣又怒,白靈汐砸了他,肯定不會承認的,他也拿白靈汐确實沒有辦法。
這時怎麽辦?隻能把怒氣給撒到郎殇身上了。
“媽的,老子今天倒了血黴了,你這個死瘸子,還不給老子道歉,你信不信老子打斷你另一條腿,讓你站着進來,爬着出去。”
郎殇這下沒什麽激怒的表情,他很淡然,看起來就是個天真的孩子,甚至看着遠遠的白靈汐笑了笑。
被人這麽罵,還笑得出來!
這滿頭是血的男人覺得郎殇莫不是個傻子,心中的怒氣沒地方發洩,忍不住擡起手,準備給郎殇一耳光。
這時,又是一塊石頭朝着他砸了過來,依舊是額頭,依舊是剛才的位置,這還沒止住的血這下子流得更兇了,這人直接傻眼。
愣愣的回頭看着白靈汐,這滿臉的血,看起來真是有些誇張了。
郎殇笑得更開心了。
白靈汐手裏的石頭少了一塊,沒走太近,朝着這個男人喊道,“你不許罵他!”
這男人像是有些反應不過來,擦了一把險些糊住眼睛的血,衣袖上全是血,“你這女人瘋了吧!老子罵他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不要以爲你是宮上将的女人,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我就要罵這個死瘸子……”
這人話還沒說完,迎面而來的又是一塊石頭,依舊是剛才的位置。
這準頭簡直是準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