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人沒有拿槍,反而是一個個都拿着一把匕首。
不知道是喜歡這刀刀見血的變态快感,還是隐藏了太久,不習慣用槍。
此時聽到命令,猛的沖了過來,面對郎殇那些陷入迷失的下屬,簡直不需要費勁,動作淩厲沒有一絲猶豫,鋒利的匕首刺入心髒。
郎殇的瞳孔瞬間睜大,想要阻止。
可郎殇隻有一個人,怎麽可能阻止對方這麽多人的。
隻是一瞬間,很短的一瞬間,跟着郎殇的将近百人,全都倒在血泊裏,地面都被鮮血染紅了,順着地磚的縫一直流着。
幸好這是夜裏,這是靠近霆園,屬于私人産業沒人會靠近,要不然這麽大規模的屠殺,絕對會引起一個城市的恐慌。
這畫面很血腥很可怕,可這些女人的表情沒有任何一人露出害怕不忍的神色。
他們看着地上的死人,仿佛人類看着成群的螞蟻,一腳踩上去,踩死一片,也不會低頭看一眼腳下。
郎殇的瞳孔變得有些紅,帶着憤怒到極限的紅血絲。
對方不可能讓這麽多人陪着郎殇一起玩,揮了揮手,便大部分人繼續追擊,隻留下了二三十人對付郎殇。
即使郎殇不受影響,二三十個戰力強大的特殊血脈,也足夠碾壓郎殇了。
對方的帶頭人輕蔑的看了郎殇一眼。
那一眼,大概覺得郎殇就是那一群螞蟻中的飛螞蟻,即使能飛起來,依舊能一巴掌拍死。
郎殇此時雙眼泛着一種紅色的殺意,不知道瞳孔中的紅光,是不是被地面的那些血迹給染上的。
他決定要把這留下來的人殺光,就算自己死去,也要殺光。
郎殇沖了上去,毫不猶豫的開槍。
他不是去打架的,他是去殺人的。
他相信,如果比殺人的話,就算面前是這些女人強大,也是比不上他的。
他槍法不錯,一個照面,就打中了兩個特殊血脈,正中心口,就算是怪物,也救不活了,可惜還隻剩下一顆子彈了。
對方見狀,頓時努力,她們發現無法迷惑郎殇,心中本來就覺得奇怪,此時損失了兩人,頓時殺意暴漲。
她們都是強大的能力者,因爲對于他們來說,普通人就算是拿着刀槍也無法傷到她們,可面前這個不要命的少年傷到了,甚至殺死了。
“啊!”有女人發出一聲尖嘯,然後便朝着郎殇沖了過來。
她們的速度很快,也很靈活,不讓郎殇有機會再用槍口瞄準她們。
瞄不準那就不用槍,郎殇厲害的地方,從來都不在于自己手裏有什麽武器。
他隻要活着,那就是武器。
郎殇直接沖了上去,赤手空拳的打了起來。
雖然說是用拳頭,但郎殇下手及其陰狠,不管是眼球還是胸部,他都沒有一點避諱,他要的隻是打赢對方,然後打死對方。
就像小時候,在殺手中活命一樣,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了對方,不管什麽樣的陰私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這些女人不太明白,一個普通人怎麽會這麽強大,不會累的嗎?那些匕首割在身上的傷口不疼的嗎?他的血不會流幹淨嗎?
是啊,郎殇受傷了,還傷的不輕。
面對十幾個戰鬥力強大的人,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郎殇這人,除了會害怕關于白靈汐的事,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會讓他感到害怕,即使是疼痛和死亡。
郎殇朝着兩個女人沖了上去,他要奪刀。
可激烈的打鬥中沒能成功,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铮的兩聲輕響。
這兩個身材很好的女人沒有去撿地上的匕首,反而配合很默契的一人抓住了郎殇的一隻胳膊,就這麽纏上來了。
這兩個女人身材很好,衣服穿得也很少,此時這麽緊緊的貼上來,胸口那不太多的布料仿佛包裹不住這雪白的身軀,整個畫面顯得很是香豔。
可此時的真實情況并不香豔,因爲這兩個女人的力氣真的很大,雙手像是貼鉗子一樣,死死的抱住郎殇的手,讓他雙手無法動彈。
這時另外又有人沖上來了,沖上來的這人狠狠的一腳踢在郎殇的腹部,郎殇微微的彎了腰。
兩個女人抓住他的手臂,他此時想要跌倒都不能。
對方舉着匕首沖過來了,這一次不是用腳,而是打算把刀子插入郎殇的心髒。
仿佛結果已經注定了,被控制住的郎殇,隻能這麽敗了,然後死了。
女人們都稍微放松了些。
之前她們在猛烈的攻擊郎殇,這樣的攻擊如果落到一個普通人身上,隻怕是早就重傷至死了。
郎殇的頭微微往右邊偏了些,好像無力反抗了。
抓住郎殇胳膊的兩個女人,感覺這僵硬的胳膊,也慢慢的放松。
她們冷笑了一下,也慢慢放松了些。
郎殇微微垂着頭,讓她們看不清楚郎殇眼底那越來越狂暴的殺意。
就在這時,在匕首離郎殇的胸口還有一點點的,在郎殇下一秒就要死去的時候,異變突發。
郎殇那微微偏在右邊的頭,突然動了。
他猛的擡起頭來,抓住他右邊胳膊的女人一瞬間撞入郎殇的眼眸,那眼眸哪裏是垂死之人啊,滿滿都是瘋狂暴戾的殺意。
然後郎殇的腦袋湊了過去,朝着這個女人的臉。
這個女人很美,她也一直覺得自己很美。
可現在郎殇湊過來,她不會自戀的覺得郎殇是要親近她,本能的趕到危險,她想要後退。
可是來不及了,郎殇一口咬住她的耳朵。
這女人吃痛還沒來得及反應,郎殇竟然像一頭野獸一樣,赢生生的把這女人的耳朵給咬下來了。
現場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這女人終于放開了郎殇的右手,右手得到解放,郎殇便狠狠的一拳打向還抱着他左臂的女人。
整個過程他都拖動着兩個女人在後退,在變換方位,以至于胸口那把匕首,隻是刺破了一點皮膚,終究沒能紮下去。
郎殇奪下了這把匕首,反手刺了回去。
整個過程很短,隻有短短的幾秒,隻發生在一瞬間。
郎殇便脫困了。
不但脫困了,還重傷一個,殺死一個。
郎殇看着在場的十幾個女人,突然笑了笑,然後吐掉嘴裏那滿是鮮血的耳朵,他的嘴角還挂着鮮血在慢慢滴落,整個人仿佛是地獄而來的惡鬼,在吃人。
這個畫面,不管心智多堅定,性情多冷血的人看了,都會覺得恐懼。
是的,這些殺人都不眨眼的女人恐懼了,因爲這個男人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怕了。
郎殇脫困之後,他好像身上沒有傷一樣,越戰越勇。
他的手段極其暴戾,面對這些漂亮女人,他血腥殘忍的下手毫不留情。
此時哪裏還有之前的香豔,現場滿地都是血迹,和之前郎殇那些下屬的血迹混合到了一起,血腥,妖異。
不管讓誰來看,都會震撼與這場戰鬥的瘋狂。
郎殇完全就是那來自地獄深淵中的惡鬼。
惡鬼看起來像是要輸了,可他隻要還沒死,就會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咬死,一個不剩。
郎殇全身上下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身上的那些被匕首割出來的刀口簡直像是在淩遲一樣密集,那扭曲的手指,心髒跳動的頻率,都說明郎殇堅持不了多久了。
無時無刻都覺得郎殇堅持不下去了,可他又總是能在堅持一下。
堅持到現場的女人一個個倒下,再也起不來。
郎殇依舊站立着,真正猶如惡鬼。
他做到了,他憑一己之力把這些女人都殺光了。
站立的郎殇在殺了最後一個女人後,再也站不住了,直挺挺的向後倒去,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