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她無法思考
郎殇确定沒有任何人,也确定自己的心腹守在宅子周圍,這才快速跑上樓。
是的,他是用跑的,腳步都帶着一種欣喜。
他跑上,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間,白靈汐還乖乖的坐在床上發呆,郎殇走了過去,心中緊張而忐忑。
“姐姐,你餓了,我們下去吃飯吧。”郎殇輕聲道,聲音低得像是怕太大聲會吓着白靈汐一樣。
白靈汐聽到能吃東西了,便想下床,可能是暈了好些天沒吃什麽東西,本來就虛弱的白靈汐越發虛弱了。
腳剛落地,一點力氣就沒有,就往地上栽!
郎殇吓了一跳,趕緊伸手接住白靈汐,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
郎殇現在已經很高了,這麽抱着白靈汐再也不像當初那個少年弟弟。
白靈汐仿佛覺得有些奇怪,也說不出哪裏奇怪。
但此時她也想不起這些原因,郎殇的氣息是安全的,是熟悉的,這個她知道。
于是本來就沒什麽力氣的白靈汐,輕輕的靠在郎殇的懷裏,不在多想。
郎殇看白靈汐的反應,心跳如擂鼓,抱着白靈汐下樓,走動中,白靈汐靠在了他的傷口上,心口的槍傷微微疼痛。
這樣的疼痛郎殇不覺得難受,反而這樣的疼痛,他才覺得這都是真實。
郎殇抱着白靈汐下樓,小心翼翼的把白靈汐放在沙發上。
“你坐在這裏,我去幫你做飯。”郎殇溫柔的道。
這個對白靈汐說話乖乖巧巧的少年,不知不覺也學會了男人特有的溫柔。
白靈汐點點頭,乖乖的坐着。
此時的白靈汐很聽話,因爲腦子不能過多的思考,就隻能聽話了,反正她潛意識裏覺得郎殇是安全的。
郎殇挂着滿臉的笑容走進廚房,這樣的笑容一直都停不下。
做飯他很擅長,如果告訴别人堂堂郎家主很擅長做飯,不知道多少人會不相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因爲宮越辰會做飯,郎殇便自己學會了做飯。
他很多事情都會和宮越辰比較,不是說想比過宮越辰什麽,而是姐姐很适應宮越辰的照顧,當初的郎殇想着,自己也學着這些,将來如果讓他照顧姐姐的話,他也會照顧得很好的。
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如今,機會就這麽從天而降了。
郎殇怎麽能不笑。
他的動作很快,因爲白靈汐還在外面。
半個小時後,郎殇走出了廚房,看着白靈汐還在沙發上坐着。
他有些心疼,拿了點心走過去,“你先吃點點心,湯還有二十分鍾才能煲好。”
白靈汐點點頭,她是真的餓了,餓得難受。
白靈汐吃了一口,微微皺眉。
郎殇一看就知道白靈汐爲什麽皺眉,當即端了一杯水遞過來。
白靈汐正渴,看着面前的水沒有去接,她兩隻手裏都拿着小點心,就這麽朝着杯子微微張嘴。
郎殇一愣,心中又開始猶如擂鼓一般的跳動,端着杯子就這麽喂白靈汐喝水。
這些事情,是宮越辰做的,他郎殇其實也可以做的。
吃完點心,喝了水,白靈汐覺得沒這麽難受了。
她雖然還是無法思考,但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
郎殇順着白靈汐的視線看過去,又是一驚,這才發現,白靈汐的腹部很明顯突出。
之前太過激動,竟然沒發現這個問題。
這是……已經懷孕了啊!
白靈汐懷了宮越辰的孩子,看着白靈汐突出的肚子,郎殇心裏的魔鬼有些猶豫。
這種時候,他是不是應該通知宮越辰,把姐姐送回去,他們都有孩子了,他們很幸福的。
白靈汐不知道郎殇在想什麽,隻是吃了些點心心情不錯,朝着郎殇笑了笑。
郎殇蹲在白靈汐面前。
高大的男人,就這麽蹲在白靈汐面前,白靈汐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望着郎殇,像是覺得這樣的場面有些熟悉,白靈汐伸手在郎殇頭頂上輕輕揉了一下。
就像是最開始的時候,那個瘋狂陰冷的少年,白靈汐便是這般親近的。
郎殇沒有動,任由白靈汐揉亂了他的頭發。
“姐姐,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好不好,以後……和我一起生活好不好。”郎殇突然這麽問道,終究還是私心戰勝了理智。
白靈汐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這些好不好的問題,到底好不好。
看白靈汐發呆,郎殇繼續問道,“姐姐,阿殇會對你最好的。”
聽着這句話,白靈汐到是點點頭,這人确實對她很好。
郎殇咧着嘴笑了起來,郎殇笑着和白靈汐聊天,發現白靈汐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是傻,隻是什麽都不知道而已。
聊了一會兒,郎殇站起來,“姐姐等等,我去端飯菜。”
這棟宅子裏沒有其他人,郎殇覺得很自在,也不嫌麻煩,什麽都親力親爲。
他快速的去廚房端了飯菜,白靈汐是真的餓了,她懷孕之後,胃口就好得不得了。
這昏迷了四天,隻是影子強迫的給她喂了一些牛奶和米粉。
白靈汐剛要吃飯,郎殇就端起了白靈汐面前的碗。
“姐姐,我喂你。”郎殇這麽說道。
仿佛要把宮越辰做的這些事,都給做一遍。
白靈汐一愣,卻也沒有反對,看着遞過來的勺子,白靈汐乖乖的張嘴吃飯。
郎殇笑得越發的溫柔。
他想着,要是能一輩子這麽和姐姐生活在一起,那該是有多幸福啊!
他突然就很嫉妒宮越辰,這個男人,隻是比他先遇到姐姐而已,就能理所當然的擁有姐姐的一輩子。
這一次是他先遇到的,姐姐是不是就屬于他了呢,肯定是的。
白靈汐吃完飯,總算是有了一點力氣。
郎殇把碗收到廚房去洗碗了,誰能想到,堂堂郎家主,竟然會做這種做飯洗碗的事情。
白靈汐見郎殇在忙碌,她有些力氣便光着腳下地,想要到處看看,打量一下這裏的環境。
她現在無法清晰的思考問題,隻是通過眼睛看到的,在好奇而已。
突然,腳底傳來尖銳的刺痛,白靈汐也沒皺眉,隻是低頭看了看,原來踩到了不知哪裏來的玻璃小碎片。
白靈汐站在原地沒有繼續走,她雖然不怕痛,但并不喜歡這玻璃碎片這麽紮在她的皮肉裏。
她回頭看向廚房的方向,想要喊人,卻又愣住不知道該喊什麽。
“喂!”白靈汐這麽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