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聽着嬌兒的話渾身一頓,這次倒是不躲了,隻是死死的揪着自己的衣服不撒手。
嬌兒怎麽覺得這個橋段有些熟悉,就像是那話本故事中的流氓調戲少女。
隻不過這個時候,嬌兒是流氓,蘇墨……要不是考慮到蘇墨的身體,剛剛緩和過來的寒症可不能穿着濕衣服,嬌兒肯定是要将流氓進行到底的。
“蘇墨哥哥,那你快點換,我先出去。”
嬌兒說完,蘇墨連連點頭。
嬌兒走了浴室門,蘇墨快速的換好衣服,也走了出去。
嬌兒認真的看着蘇墨,對于自己選的未來伴侶,這是怎麽看怎麽滿意。
蘇墨怎麽就這麽好看呢!怎麽就越看越好看呢。
蘇墨感受着這種毫不掩飾的目光,實在是有些無奈。
“嬌兒,現在還沒天亮,快回去在睡一會兒吧。”
嬌兒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點頭是确實還要在睡一會兒,搖頭是她才不回她的房間。
然後嬌兒就在蘇墨目瞪口呆中,爬上了蘇墨的床。
“蘇墨哥哥,你愣着幹什麽,快上來睡覺啊!這都快天亮了,反正也沒多久,我就在這裏睡算了。”
蘇墨不知道該說什麽。
嬌兒又道,“反正我以後都是要嫁給你的,嫁給你之後好像也要睡在一起的,有什麽關系,你之前答應了,可不能趕我走了。”
蘇墨神色溫柔,躺到了嬌兒身邊。
嬌兒還什麽都不懂啊,不過,他願意等。
兩人一覺睡到天亮,蘇墨因爲旁邊躺着嬌兒,也覺得難得的暖和,睡得很安穩。
看看時間,蘇墨叫醒了嬌兒,青山試的考核還沒結束呢,不知道嬌兒還要不要繼續。
“嬌兒,今天的青山試還參加嗎?”
嬌兒有些猶豫,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出現什麽考核,要是蘇墨又像之前一樣,不顧自己的來護她,嬌兒是肯定無法接受的。
蘇墨像是看出了嬌兒的猶豫,開口道,“對不起!之前的事我保證不會再發生了。”
蘇墨也是被嬌兒吓怕了,要是嬌兒真的就這麽不理他,他後悔都來不及,再說了青山試對嬌兒來說,其實也并沒有那麽重要,參加這個,盡力就行。
嬌兒聽蘇墨這麽說,這才點點頭,“那我們去吧,不過這一次蘇墨哥哥你要是再傷了自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蘇墨趕緊搖頭,“不會了。”
今天蘇墨和嬌兒的到來,起了更多人的注意,昨天雖然他們快速的離開了,但兩個老古董激烈的争吵,隻爲了想要收蘇墨爲徒,這怎麽瞞得住,參加青山試的所有人幾乎都知道了。
以至于蘇墨和嬌兒一出現就成爲了焦點,好吧,大家主要看的是蘇墨。
因爲蘇墨的原因,嬌兒的情況也被打聽了個清楚,不是進化者,沒有五行之力,空有一身蠻力,連之前的登青山,都是在蘇墨的辯護下,才登上去的。
除了這張臉聽說過于好看,是的聽說,嬌兒一直帶着面紗,遮了面容。
這樣的佳兒,在這強者如雲青山試,确實沒有什麽值得讓人太過注意的,除了她身邊的蘇墨。
郎殇依舊沒來,在一種不明所以的情緒中,郎殇安靜的待在住處等着,這樣的他,怕一出門,有人不知死活的招惹到他,他會做出不該做的事情。
郎殇本來就是個偏激而陰霾的少年,這些年要不是因爲白靈汐的原因,沒有人能壓制住他的脾氣。
此時他卻覺得,情緒有些不受控制,心裏的那些暴力焦躁,一股腦的都在刺激着他。
要是他做了壞事,姐姐會不開心的。
爲了避免傷及無辜,郎殇安靜的等着,等着這場青山試結束之後,帶着嬌兒回去,他心裏的那些怪異焦躁,等見到了姐姐,肯定就會好起來的,郎殇這麽想的。
今天在場的人明顯都有些緊張,大概是經曆了昨天的上刀山,一個個的都明白了,青山試就是這麽殘酷,想要登上百強榜,可不是這麽簡單的。
今天還剩下五百人,接下來是什麽比試,沒有一個人清楚,但他們知道百強榜,隻有那一百個人,就是說他們這裏還會淘汰一大部分人。
往年的青山試并沒有這麽複雜,選拔出來的人,一輪一輪的對上硬拼晉級就好,今年好像玩了一些新花樣。
依舊是這個廣場,隻不過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少,從之前的密密麻麻,變成了現在廣場上小小的一塊。
今天高台上的老者顯然更多了,顯示了對這五百人的重視。
可接下來其中一位老者說的話,讓大家知道的确是夠重視的。
“之前的登青山大家表現得水準不錯,老夫甚是欣慰,接下來的還有一道關卡,過了便可以争奪百強榜,大家繼續努力。”
在場的年輕人哪個不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可聽到這些莫名的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那老者繼續說道,“你們知道除了青山試,我們這兒什麽最出名嗎?”
大家都茫然,什麽出名,難道接下來的最後一道關卡,還是……本地特産。
“裂谷岩漿!”
老者暫定截鐵的幾個字。
不少人聽到這個不自然的打了個寒戰“這最後一關,就是渡江,憑借你們自己的本事度過這裂谷岩漿。”
這還真是本地特産……特慘!裂谷岩漿是個什麽地方,知道青山鎮爲什麽溫度溫度總是比較高嗎?
因爲這裂谷岩漿在青山鎮的邊緣,讓周圍一片地域幾乎沒有冬季。
平日裏,偶爾也會有人遠遠的好奇參觀,可即使是進化者,也沒有人不怕死的去橫渡裂谷岩漿啊!在場的人面色都不好看,嬌兒倒是沒有注意大家的臉色,她也不知道裂谷岩漿是什麽地方,也不覺得害怕。
隻是嬌兒總覺得高台上那些老頭時不時的在看蘇墨哥哥,但仔細看過去,又沒人在看,嬌兒覺得有些不安,直接放在了蘇墨身前。
不過嬌兒的身高,怎麽可能遮住蘇墨,蘇墨學過嬌兒,朝着高台看了過去,溫和的目光,帶着一種冷漠的疏離。
接下來五百人乘坐了最新型的飛行工具,是飛機通過改造之後加入了各種特殊能量,得來的飛行器。
嬌兒第一次坐這飛行器,覺得破位好奇,一雙大眼四處張望,被張玉封閉式養了這麽多年,嬌兒像個初生嬰兒一樣,對所有沒見過的事物,都很好奇。
嬌兒和蘇墨挨着一起坐,此時在他們斜對面,有一個穿着黑色勁裝的女子,女子容顔秀麗,看起來英姿飒爽,而且周圍好些人看向這女子的眼神,帶着一種警惕一下的懼意。
可以看出這女子肯定是一方強者,其實都走到這個份上了,在場的哪一個又不是強者呢。
當初的登青山,除了蘇墨這種變态的忍耐力,基本上是沒有人能做到,不做任何防備,在那淩遲處死一般的刀鋒中,成功登上山。
能坐在這裏的,都是強者,但在不少人心中嬌兒除外。
“噗呲”這一身勁裝的女子突然笑出了聲,然後見大家望向她,笑道,“不好意思,失禮了,隻是覺得這位小妹妹的模樣有些逗,這是第一次坐飛行器吧。”
這話很客氣,如果她能更好的掩飾住眼底的鄙夷的話。
對自己抱有惡意的人,嬌兒一向都是直接了當。
“這位姐姐,你可真沒禮貌,你就算覺得我的行爲好笑,你該憋着别說呀。
怎麽能這麽當衆笑出聲,你這是欺負我人小,讓我難堪嗎?”
嬌兒說得是一臉認真。
勁裝女人顯然沒反應過來,一般情況下,她這麽說,對方肯定都會因爲沒見過世面而無地自容,哪裏有人會這麽厚着臉皮一本正經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