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焱鼻青臉腫地站在荒獸的隊伍之中,但是它一點憤怒都不敢表露出來,這隻是因爲它是被魔金揍了,如果換做另一隻和它實力差不多的荒獸,它絕對已經上前去狂扁對方。
隻是之前揍它的是魔金啊,它哪裏有那個膽去和魔金理論,或許曾經的它敢,但是被教訓了一頓之後,它就徹底地放棄了,此時此刻的它已經記住了自己不再是最後一隻血炎狼了,在它們荒獸的領地之中還躺着一隻血炎狼呢!
如今的噬焱老老實實、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裏,一句話不敢,它怕魔金突然又來揍它一頓。
哪怕它并不怕被魔金揍,魔金揍它也不會将它打死,頂多就是皮肉傷,但是疼啊,它又不是受虐狂,誰願意挨揍啊?
魔金自然是感覺到噬焱的情況,它很滿意此時此刻的噬焱的表現,或許噬焱看起來有點丢自己荒獸的臉,但是至少不會繼續給它惹麻煩,不是嗎?
魔金感受着遠處不斷向着這裏靠近的強大氣息,它不需要去思考就知道那是誰來了,除了人類陣營的那些稱皇級機械使的首領們還能夠有誰?起碼能夠在人類領地之中如此肆無忌憚地爆發屬于自己的力場能量趕路的就隻有人類首領了。
“古元,那些人類來了,你還是好好想一下該怎麽給我們荒獸一個交代吧!”
魔金看着眼前仿佛還沒有看清局勢的古元喊道,臉上的神色要多猙獰就多猙獰,不過一般人估計是看不出來什麽變化的,畢竟魔金身爲荒獸,臉上本來就是猙獰的代表。
對于魔金的吼叫聲,古元沒有任何的表示,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至于這裏的事情,古元早就已經通過特殊手段告訴了正在趕過來的那些稱皇級首領們了。
雖然他們最終還是沒有讨論得出什麽有效的辦法,但是能拖一會就是一會,畢竟他們都是在前線戰場之中,對于本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或者,就算是他們知道也不可能承認的,不然和找死有什麽區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些人類首領距離這裏也越來越近,場中的範圍也是越來越緊張,雙方都感覺到這一次的戰争很快就要爆發了,都在暗自凝聚力量。
轟~
伴随着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魔金等荒獸就知道是人類的首領到達了。
果不其然,随着煙塵消散,五個人類機械使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一衆荒獸面前,魔金等稱皇級荒獸直接往前踏出一步,身上皆是爆發出了各自的恐怖氣息,顯然是想要借此給那些稱皇級的機械使一個下馬威一樣。
不過很顯然它們失敗了,那些稱皇級機械使的實力本來就沒有比那些荒獸差多少,或者他們的實力都差不多,再加上他們早就做好會出現這種情況的準備了,所以在落地的一瞬間就已經暗自運行各體内的意識機械體了。
在荒獸的氣息降臨在他們身上的瞬間,屬于他們的意識機械體就已經爆發了出來将他們的身軀籠罩在了其中,他們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魔金,虹魁,你們有些不地道啊,居然想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要不是我們對你們的脾性有所了解,不定還真的會着了你們的道啊!”
一個站在最前面的人類機械使對着眼前的荒獸道,眼中皆是戲谑。
“顧塗勳,你别以爲自己即将突破化帝級就可以藐視我們,今可不是我們無故找事,而是你們人類欺人太甚!”
虹魁直接對着顧塗勳吼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顧塗勳進場的時候的眼神激怒了。
“别得那麽難聽嘛,我們人類怎麽可能會對自己的盟友做那種事情呢?而且那不是還沒有調查清楚嗎?何必如此早就直接下定論了呢?”
顧塗勳可不會直接承認,畢竟他不傻。
聽到顧塗勳的話語的魔金等荒獸自然是感到憤怒無比,但是又因爲對某些事情的顧及,它們沒有選擇立即動手。
“怎麽?你們想好直接動手?要知道這裏可是前線戰場,我們都是爲了守護本世界不受那些域外生靈的入侵而存在的,如果你們敢在這裏動手的話,你覺得我們哪一方赢了,有什麽好處嗎?”
顧塗勳見到那些荒獸的舉動,直接出聲,随着他的聲音在這一片地間傳響,那些早已經被激起了怒氣的荒獸也不得不強行将心中的怒氣壓回去。
不是它們慫了,而是顧塗勳得對,他們都是爲了阻擊那些域外生靈才會來這裏,他們就是阻擊域外生靈的一道防線,這其中少了誰都不校
要知道三個種族聯手也隻是堪堪抵擋住域外生靈的攻擊而已,若是他們之中有哪一方被重創了,那麽這一道防線将會瞬間破裂,域外生靈對于本世界的入侵将會沒有了任何的阻礙,畢竟本世界之中的成王級以上的争論幾乎都是在這裏了。
他們這些成王級以上的生靈就是爲了給本世界的生靈争取變強的時間。
“魔金,雖然我對于本世界的血炎狼一族的根被滅而感到很抱歉,但是這其中的事情或許并不是我們所想像的那樣,其中或許是有什麽特殊的隐情,你們之前帶回去的那一隻血炎狼在本世界血炎狼一族被滅族的時候不也隻是一隻幼年體嗎?那個時候的它肯定不有可能知道太多的事情,這一切都需要我們去調查,不是嗎?”
顧塗勳沒有繼續激怒那些荒獸,正如他所的,現在這一個局勢之下,他們之間不适合爆發戰争,就算是彼此看不順眼,也必須将這一切放下,直到前線戰場的戰争徹底結束。
顧塗勳完之後,就閉上嘴巴,直視着魔金等稱皇級荒獸,顯然是在等待魔金等荒獸做決定。
魔金一衆荒獸自然是清楚顧塗勳的意思,它們看着站在顧塗勳身邊的一衆人類機械使,心中也是有些抓拿不定。
忽然,人類機械使和荒獸皆是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出現了震動,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靠近他們。
“發生了什麽?”
除了那些人類首領以及荒獸首領之外,其餘的生靈皆是滿臉的疑惑。
“看來這一次是打不起來了!”
站在徐夼身邊的韶華淡淡地道,好像他已經知道是什麽東西在靠近他們了。
“韶華,你這是什麽意思?”
徐夼可不知道韶華表達的是什麽意思,他還在思索着腳底下的震動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呢!
“域外生靈來了!”
韶華沒有賣什麽關子,直接回答了徐夼的問話,同時他的目光也是看向了一個方向。
“什麽?域外生靈來了,韶華,你是怎麽……”
徐夼的話語還沒有完,他就看到了遠處出現了一片片黑色的物體,很顯然那就是域外生靈了。
本來還想要詢問韶華是怎麽那麽肯定是域外生靈來聊徐夼瞬間就沒有了話的興趣,他已經開始調動體内的意識機械體去調控力場能量了。
其實,不止是徐夼一個人那麽做,周圍見到域外生靈的生靈都是如此做,隻要他們的首領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沖向那些域外生靈。
“魔金,看來這一次我們是打不成了,不如就暫時停止我們之間的事情,先解決這些該死的雜碎,如何?”
“哼!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會就這麽簡單地結束的,你給我好好地記住這一件事情,不定很快就會有結果出來的,到時候,我看你還有什麽借口!”
魔金冷漠地對着顧塗勳道,完之後的它沒有在意顧塗勳的反應,直接跑回了自己的大軍最前面。
顧塗勳沒有在意魔金等荒獸的不禮貌舉動,此時大敵當前,這些細節完全可以無視。
“全軍準備!”
顧塗勳直接利用力場能量大喝一聲,身上也是瞬間被力場能量覆蓋住了,一套亮銀铠甲直接出現。
吼~
在顧塗勳發号施令的時候,荒獸陣營也是發出了沖鋒的吼叫聲。
頓時,整個大地都出現了震動,無數荒獸就像是脫籠的野獸一般向着域外生靈沖去。
“還真的是沒有一點點配合啊,算了,無所謂了,這些域外生靈估計就是一些雜魚!”
顧塗勳見到那些荒獸的舉動,心中隻是随意想了一會兒,便不再理會了。
“全軍沖鋒!”
随着顧塗勳的聲音落下,人類機械使也是立即爆發了屬于自己的速度,他們的目标正是那些域外生靈。
正如顧塗勳所想的,來這裏的域外生靈的确都是一些雜魚,都是派來查探消息的喽喽,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它們也不會直接向着他們發起攻擊,而是選擇蟄伏在一旁,等待人類和荒獸兩敗俱贍時候再出場收拾殘局了。
不過人類和荒獸在某一程度上還需要感謝一下這些雜魚呢,如果不是它們的出現,人類和荒獸這一次還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它們的出現給了雙方一個緩和的平台。
“古元,那個就是你所的新進入前線戰場的新人嗎?”
顧塗勳站在古元的身邊詢問道,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戰場之中的韶華的身上。
“沒錯!”
“實力還不錯嘛,而且他好像對那些黑獸有特别的壓制力啊,明明自身隻是一個的成王級後期機械使卻可以瞬間斬殺稱皇級初期的黑獸,看來這一次,我們人類真的是撿到一個寶貝了啊!”
顧塗勳看着韶華幹淨利落地将一隻黑獸斬殺,眼中也是出現了滿意的神色,原本他還以爲韶華會在這一次戰争之中出現什麽不适應呢!
要知道在這個戰場之中,不是人類和荒獸的戰争,而是人類和荒獸聯手對抗域外生靈,這種心态不是誰都可以随意轉變的。
如果換做那些本世界之中十分仇視荒獸的人類機械使在這裏的話,還真的沒有辦法像韶華一樣快速轉變心态。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就适應了這種局勢,在開戰的時候,我還有一點點擔心呢,不過現在看到他的情況,顯然我之前的擔心沒有什麽意義了。”
古元的眼中也是充滿了滿意,畢竟韶華的表現很是亮眼。
“哦,對了,你之前不是,他來前線戰場是爲了找饒嗎?怎麽樣,他有沒有找到?”
顧塗勳好像才想起這一件事情,直接對着古元詢問道。
聽到顧塗勳的問題,古元原本還是滿意的神色立即出現了變化,這使得顧塗勳還以爲出現了什麽情況呢!
“難道是出現什麽意外了?”
顧塗勳有些緊張地詢問道,他可不希望人類陣營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才,就這樣廢掉。
“沒有,意外倒是不存在,就是他要找的人有點特殊,而且那個人你也知道是誰。”
“哦,是誰?居然連我都認識。”
“姜棟瀚!”
“什麽,那個竊賊!”
随着古元将那個名字出來之後,顧塗勳直接驚呼出聲,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韶華要找的人是姜棟瀚。
“你确定了嗎?”
爲了确認自己沒有聽錯,顧塗勳再一次向古元求證道,不過他得到的答案直接打破了他的僥幸。
“這怎麽就是他呢?這一件事情有些麻煩了啊,我們都不确定那個竊賊是否還在前線戰場,這個子又該怎麽去找他呢?”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并沒有将竊賊的姓名告知那個子,隻是随意給了一本記錄書籍讓他自己去查找而已。”
古元着的時候,臉上也是露出了一陣苦澀。
沒錯,之前韶華沒有辦法從書籍上看到一個字,就是古元在搞鬼。
“你做得對,沒有什麽好苦澀的,暫時不能讓這個子離開前線戰場,我們必須将他留下來,這裏很适合他成長,等他到達了我們這個層次再讓他離開,不然這一個才很可能就要廢了。”
顧塗勳着的時候,眼中也是爆發出了堅決的神色,他要想盡辦法阻止找話去找姜棟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