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強撐着正在不停打顫的雙腿,不讓自己滑到在地,一提起這個妖孽的家族,他就全身肉跳,當年那一戰留下的陰影太重,多年以來一直困擾着脆弱的神經。
“帝君,二十年那一戰,我們都以爲赢了,想不到今天古月家的妖女憑空出世,她手裏一定拿着那把魔劍,那把魔劍最終的獵物就是你!難道我們兩家真的注定了不死不滅帝君,若主母真是古月家的女子,你一定要硬下心腸,乘其不備,殺了她,以絕後患”
古晉朗目一瞪,俊朗的臉容倏爾冷峭如冰山:“住口,以後不許提起那場血戰,過去的讓它永遠過去我方才不是說過,主母是霁檀家的姑娘,你還滿嘴胡話,罰你在神廟面壁百日,去吧!”
智者終于支撐不住,癱倒地上。
這晚古晉宿在媱婳宮内,感受着阿衍這些時日面對的冷清,他已确定了隐藏在阿衍背後的真實身份,也确定那天在古月山脈中,被自己長劍擊落的女子,正是在孤韌山九龍壁摔落的阿衍,那一劍用了十分力度,阿衍受的傷一定很重,念及至此,古晉忽覺錐心之痛,在荒野夜遇,阿衍一言不發飄身遠遁,她是在怨怼自己魯莽刺出的哪一劍麽?
“對不起,阿衍,那時我被那群黑蛇弄的心浮氣躁,看也不看就出劍一擊,幸好你平安無事,阿衍,你若心裏記恨着,日後相見時直接給我一劍好啦!”
“是你,原來與我相守一生的人,正是我心慕的女子,是我愚鈍,新婚之夜沒把你認出來,還自以爲是地與你訂立了什麽互換自由的愚蠢盟約,可你也懵懂着,沒聽出我的聲音麽?”
想不到手持魔劍的女子就是阿衍!古晉微微苦笑,自斟自飲着一杯杯大婚當晚留存下來的美酒,分量還有這麽多,阿衍一定從未飲過此酒,古晉托着熏熏然的頭,木然看着琉璃燈架上燃燒着的紅燭
金匮絕不會将一個古月家族血統的女子招引入宮,或許阿衍自個也不曉得身世,當年那位古月王真是深謀遠慮,竟把兩個親生女兒放養在家族外圍,令天宮衆人以爲隻有一個剛出生小女嬰是未來的大威脅,父皇還刻意将那個女嬰收入宮内,收爲義女,賜名珉甜,悉心教養,爲的就是鍛煉她仁慈的心性,他日放歸古月山脈,承襲古月家族的土地。
那把令天宮衆人聞之色變的魔劍,攥在阿衍手裏,可阿衍心地純良,不是弑殺之人,就算握着魔劍,也不見得和前人一般,勢要狙殺掉我才肯罷休,這段遠古流傳下來的恩怨,肯定可以完滿化解隻是,古晉重重歎了口氣,當日初見,已察覺阿衍修爲極高,如今握劍在手,如魚得水,恐怕不會心甘情願回來了!
“可我要你回來,阿衍,你是我這生唯一的妻子,什麽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見鬼去吧,我要的隻是你-----回來我身邊。”()衍姮傳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衍姮傳》,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