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雙掌一擊,滑出一溜火光,點燃了枯枝,藍依呆呆看着阿衍,并不挪動身子。
是她她才是桑郎口中的古月嫡系女兒,她手臂上的彩蝶是金色的,而珉甜和綠蘿手臂上那隻隻是色彩斑斓的彩色!
終究還是發妻生的女兒才算嫡系藍依心酸的像剛吞了個酸梅子,隻想找塊凍僵了豆腐一頭撞死。
“過來,此地嚴寒無比,你耐不住,不過來取暖的話,半刻鍾便會凍死,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阿衍聲音淡淡,不知爲何,自從古月山脈地下鑽出來後,她感覺自己的心腸正在一點點變硬。
藍依雙肩抖動一下,覆蓋在身上的薄冰發出嘞嘞的破裂之聲,阿衍秀眉一蹙,将她拎近火堆。
“你内元虛弱,還敢逞強走入這片凍土,如果不是遇上我,早就凍斃在此。”
暗紅的火焰帶來炙熱,流竄入藍依單薄的衣裙内,頗爲受用,她輕輕呵了口氣,白霧頓時迷蒙了雙眸。
藍依忽覺凄涼無比,留在地域裏雖然冷清,可錦衣玉食,風光無限,爲何就是擰着一條筋,日思夜想要回天域,如今得償所願,卻發覺,原來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那般。
“藍依夫人,按你的口風,你爲地域中的貴人,爲何來到天域?還和古月家族牽扯上了?”
藍依一臉疲憊地抱着雙肩道:“這是我的命數使然,無需告訴你,你身上有彩蝶印記,那肯定是古月家族的女兒,何必多此一問!去幹你該幹的事就是了。”
阿衍澀然一笑,拿起一根枯枝拔了拔火:“那些過往我并無半分親身體會,不過是意識中被強行灌入了一些模糊的畫面,你言語間對天宮滿是恨意,還被天君囚禁在半月坡,不消說定是古月家族的要人,你知曉的比我多,能否告訴我關于我娘親的往事嗎?她是否也在那場戰役中受了傷?”
藍依垂下頭,含糊其辭:“你一點都不曉得?不可能吧。”
阿衍咬咬唇:“嗯,你說。”
藍依沉思良久,不知該從何說起,枯枝本來就少,燒了一會火苗漸漸弱了,寒氣立刻纏繞上身,她雙手抱緊肩膀,啞聲道:“你爲何将我擄來這麽嚴寒的地方?難不成爲了你娘親報複報複我?”
阿衍挑了挑秀眉,訝然道:“報複?從何說起?我和夫人無冤無仇,不過聽夫人的口氣,似乎是當年血案的目睹者,才扣下詳問根由罷了。”
藍依氣憤憤道:“你要問當年之事,大可在你我相遇的地方問個清楚,如果良心再好些,将我帶到一處溫暖的所在再問也不遲,爲何要将我帶入這等苦寒之地?”
阿衍幽幽一笑,指着身後遼闊無邊的凍土道:“這片區域亘古以來就是風霜交加的苦寒之地,以往還有些雪山格擋風暴,如今沒了,空蕩蕩的自然會感覺冷些,你口口聲聲來自地域皇室,修爲必定深厚,豈會被這區區寒意擊倒?莫非你一直在撒謊?說,你的真正身份究竟是哪個?”
說到最後一句,已有了冷森的殺意。()衍姮傳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衍姮傳》,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