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錦苓正念着你呢,盼表妹到山莊一聚。”
筍礃眉宇内難掩憂色,妻子有孕三月了,情緒一直低落,再這樣下去,不知會不會影響腹中孩兒。
阿衍見狀,心頭不安,表姐落水和自己有莫大的關聯,當時走的匆忙,還來不及說聲抱歉。
“阿衍聽聞山莊遭受劫難,心急回來勘看,來不及拜見表姐夫,請原諒。”
她再向表姐夫行了一禮,筍礃慌忙還禮,這裏委實太冷,饒他是堂堂三丈男兒,待久了也覺得全身血液凝固,勉力睜開覆蓋着冰霜的眼簾看去,對面這位衣裙單薄的嬌俏女子若無其事站立風中,他心中不禁佩服萬分,想起夫人錦苓說過一定不能得罪表妹,臉上的神情愈加恭謹。
“表妹随我回去吧,自霁檀山莊遭受巨變後,錦苓這半年總是躲在房中落淚,我縱萬般撫慰也隻能哄得她表面開懷況且你孤身一人流落在外,令人挂心,不如到我莊子裏暫住些時日,正好和錦苓作伴可好?”
阿衍略略遲疑,道:“阿衍謝過表姐夫美意,阿衍還有雜務未清,不便唠叨了,日後定會再次拜會表姐。阿衍有一事相詢,還請表姐夫爲我解惑。”
筍礃直了直腰,神情悲戚地環視着四周環境,霁檀山莊他來過兩次,一次是提親,一次是迎親,還來不及深入其中的腹地,山莊已遭遇厄運,此刻站在冰雪交加的曠野中,難免惹起陣陣感慨------想不到夷爲平地後的山莊這麽一副風雪如刀的慘白光景。
阿衍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道:“此地原本有一座雪山,名雪吼,是霁檀山莊至寒至苦之地,表姐可能也未來過,表姐夫快快凝氣護住心脈,免得凍傷。”
筍礃接連打了幾個寒噤,知道阿衍所言不假,忙提了幾回内息,可氣流環繞周天幾遍後,仍然感到寒意淩冽,唯有尴尬笑道:“表妹好厲害,是愚兄不中用,耐不住風雪襲體,不知表妹想問何事?”
阿衍道:“山莊出事之日,天上可有異象?”
筍礃眉心擰起,緩緩道:“說來慚愧,莊子是什麽時候出事的,我并不知曉,至于天上異象的确出現過,那是在我和錦苓大婚當日,迎親車子走到半途,天上紫光乍現,彩雲缭繞,大夥兒當時還停下來駐足觀賞了好一會,都言道是吉兆。”
阿衍神情黯然,腳尖輕輕踢着堅硬如鐵的凍土:“紫光我明白了,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莊子不見了?”
筍礃歎了口氣,道:“是在回門之日,那天我偕同錦苓回霁檀山莊拜見嶽父嶽母,可一路走來,看到都是空蕩蕩一片,整片莊子不知爲何消失殆盡,錦苓吓壞了,在那裏跑來跑去,大聲呼喚着爹娘,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阿衍滴下淚來,哽咽道:“這都是阿衍的錯,是阿衍将災難帶給了霁檀山莊,表姐夫你回去吧,請告知表姐,阿衍一定會還她一個公道。”()衍姮傳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衍姮傳》,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