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個普通的天域姑娘,嫁給一個普通的,珍惜自己的天域男子,過一份普通的柴米油鹽醬醋小日子,這是否就是領略過高山的險峻雄偉,卻又跌落泥潭的娘親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悟到的痛徹心肺的體會?
可惜,娘親的心願要成泡影了,我終究還是被身上流淌着的血緣牽引着,一步步靠近了黑山丘,回到古月山脈裏,承繼了古月家族的衣缽,成爲第七個背負狙殺天宮帝君任務的嫡女。
阿衍張開手掌,凝望着那朵沉默的蓮花,淡淡道:“瑤婳,你眼神不太好,選擇了我擔當大任,你該選擇綠蘿,她的愛憎比我強烈多了我對殺人不感興趣,你聽到我的話嗎?”
蓮花一點反應都沒有,自被阿衍在瑤婳宮收入掌内後,瑤婳仿佛徹底沉寂了,就算阿衍回到了古月山脈,把她按壓在混雜了古月族人和昊端族人鮮血的泥土裏,她也始終沒有折騰出絲毫的動靜。
“瑤婳,你爲何認慫了?”
“這不是你的性格啊!”
“莫非昊端的血喝多了,對他的後人生出了憐憫?”
阿衍幽幽歎了口氣,蓮花已印染在自己手掌上,推脫不得,那瑤婳給自己定下的任務就得按時完成,盡管她至今忐忑着,這棘手的山芋該如何才能完美抛下。
阿衍環顧着身處的這間簡陋的小木屋,想像着燕嬅和綠蘿以後面對的悠長歲月,不覺想到至少此刻自己可以自由自在行走在天域間,而她們兩個隻能困守在蕭索凋零的古月山脈裏苦熬歲月
有得就有失,我何苦愁悶,阿衍将碗中的果子酒一飲而盡。
曠野的冷風掠過微微熏醉的燕嬅和綠蘿,在摔了幾跤後,她們的酒意終于被冷風刮跑了。
砰砰的拳擊聲和吆喝聲此起彼伏,燕嬅和綠蘿聽的有些心焦,平日裏兩人習慣了使喚這兩條莽漢,在不自覺間已對他們生出了無形的依賴,現在兩條漢子打起來了,若一個不慎,折了哪個的手或腳,那可糟糕了。
“幀胥,你在哪裏,快快住手!”
“風起,風起,别打架了,快住手,回來喝酒吧!”
兩個女子的呼叫聲随着冷風遠遠傳了開去,可都被對方震天價的打鬥聲淹沒了,綠蘿向大白狼努努嘴:“大狼,去啊,快點帶我們去找你的大哥,再晚點,你就要将他叼回來了。”
被風起拍瞎了一隻眼睛後,大白狼的銳氣減退大半,它在綠蘿身邊轉了兩三個圈後才撒腳往西北方掠去,綠蘿和燕嬅緊跟在後,兩頭小狼崽往兔子窩的方向瞅了瞅,戀戀不舍地跑在後面。
當兩人三狼找到幀胥和風起時,兩條鐵塔似的漢子打的正歡,四隻砂鍋般大小拳頭正不知疲倦地砰砰相互撞擊着,将方圓十裏的沙塵全都激揚上半空。
燕嬅掩着鼻子遠遠跑開,她前幾天受了風寒還未完全痊愈,鼻子還癢着,受不得塵土襲臉。
“綠蘿,好端端的他們爲何打起來了?”()衍姮傳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衍姮傳》,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