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啓臉上肌肉不停抽搐着,雙眼圓瞪幾乎噴出火來,雙臂掄起大斧,向古晉劈去。</p>
古晉嘿嘿冷笑,身軀一扭,反手一拂,将斧頭帶起的鋒芒盡數引向恬耀。</p>
“帝尊,你養的狗在發瘋,你管不管?”</p>
恬耀随手往空中一撈,将鋒芒斂去,淡淡道:“天君錯了,光啓很貴,本尊養不起。”</p>
他望向暴跳如雷的光啓,語氣略帶譏諷:“光啓,聖祖處事向來内斂謹慎,你呢?暴躁易怒,這麽點修爲還敢口出狂言,真是不自量力。想活命的話,滾一邊去吧。”</p>
光啓喋喋怪笑,将長滿粗毛的手臂湊到嘴邊:“我是一個毒罐子,一身熱血撒到哪裏便禍害哪裏,兩位自以爲是的君皇,想不想領略一下遠古奇毒的風采?”</p>
恬耀歎了口氣,問道:“你還未尋到解藥?”</p>
光啓恨恨道:“你們不來搗亂的話,我早就尋到解藥了。”</p>
古晉冷冷道:“我提醒兩位一句,這裏是天域,本尊是天域的主人,你倆不受歡迎,還是滾回地域去吧!”</p>
光啓大聲叫道:“天宮小賊,你有何資格自诩爲天域的主人!”</p>
古晉臉如冰山:“本尊不與無知的獸人辯論。”</p>
光啓仰天大笑:“閉嘴!無知小兒,本尊出生尊貴無比,我父是地域聖祖寥廓,母是古月家族嫡女瑤婳,我父母原本就有婚約,昊端老賊别有用心接近我娘,誘騙她,以至失落姻緣,我父因此遠走地域,重頭開始,而娘親……傻傻地被昊端老賊利用,耗盡一生精力爲他做嫁衣,功成後卻得來一杯雪裏紅絲作爲酬勞!幸好娘親命大,遁密道而去,爲父親所救,這才留下一縷魂魄,不至煙消雲散。”</p>
古晉默然半晌,淡淡道:“先人的往事,我不置評。可瑤婳與寥廓隻有師兄妹的情份,這點确實無疑,你這獸人…..來曆不詳,信口雌黃評論上古之事,是爲不智,反正…...”</p>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光啓一眼:“滾一邊去,你沒資格和本尊面談。”</p>
話音一落,古晉反手一揮,滑出一道紫色的長虹,将光啓逼退百餘丈,長虹閃爍,攔在光啓身前,不許他踏前半步。</p>
恬耀袖手旁觀,也不搭話。</p>
古晉轉身直面恬耀,雙眸寒光凜冽:“她呢?”</p>
恬耀微微一笑,也不忌諱:“阿衍在我宮裏。”</p>
古晉臉色發青,手背青筋條條凸顯,冷笑道:“地尊,阿衍是我發妻,你無故禁锢她,是何道理?”</p>
恬耀斂眸一笑,眼光掃過腳下那片接近黑色的堅硬土地。</p>
頃刻他擡起頭,含笑望着對面那位暴怒的君主,輕聲說道:“天君說錯了,衍姮是我的發妻。”</p>
铮地一聲,古晉紫光劍出手,刺向恬耀的眉心。</p>
恬耀雙臂急震,往後疾退,避過劍芒。</p>
“天君,我此次前來,是爲了與你一道消散戾氣,而不是來打架的,阿衍并非你發妻,你與她之間那段所謂的姻緣,是當年憑借強權掠奪而來,從一開始她便沒有認可過你是她的夫君!況且,你倆至今有名無實,她不是你的妻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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