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這個?
啧,女人,你是在玩火!
單純的人被撩撥得興奮了,後面也許就單純不下去了。
況且如蘇言這樣的人,要是有熟悉他的人,或許還會給他冠上一個悶騷的标簽。
他不知道黃曉冰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但是……
“但是,我認真了。”
他伸出雙手捧着黃曉冰的小臉,在她的笑容變淡之前吻了她一下,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現在就是男女朋友了;如果你是在開玩笑,那總得爲你欺騙我的惡劣行爲付出些代價。”
黃曉冰的笑容收斂了,但還是在笑。
‘想不到這個看似憨直的男人竟也有這樣的一面,啧,這真是,真是……’
她在想一個詞來描述這種感覺,但一時之間想不出來。
畢竟這裏可沒有反差萌這個詞。
‘算了,不想了。’
她朝蘇言走近了一步,人生中第一次雙手環抱異性的腰部,略微仰頭望着蘇言,露出了一個無所畏懼的笑容。
直接發動了一個三連擊。
“就這?”
“這麽一會兒算什麽代價?”
“有本事再來一次啊!”
這種挑釁,讓蘇言失去了理智。
來就來,誰怕誰啊?
“唔……”
路過的行人看着這對身穿灰藍布袍和穿着紫色長裙的年輕男女,心中吐槽道:“真是人心不古啊,大街上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也有年輕的單身狗看到,想要取而代之。
也有人希望得到别的。
比如有個小女生看到蘇言,第一反應是:“要是我也有那麽大的眼睛就好了。”
當然,也有一些‘高’‘大’女生羨慕地看着蘇言對面的黃曉冰,羨慕她能買到合身的長裙。
這裏的路人終究是多了些,幾秒後兩人不舍的分開,蘇言也沒敢更進一步做些過分的操作。
隻是,冷卻下來後,他覺得有些尴尬。
因爲此時黃曉冰正一臉扭捏的低着頭,玩着頭發。
他現在隻覺得六神無主。
雖然覺得現在應該說些什麽,但是卻苦于沒有經驗有點不知所措。
‘誰來教教我啊?’
蘇言的内心發出了呐喊。
而在同一秒内,心思複雜的不止蘇言一個。
對于黃曉冰來說,這是她的初吻。
完事過後,她同樣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她過去朋友不少,但這種事,畢竟也是第一次。
經驗這種東西,她同樣沒有啊!
就這樣,一向有些大大咧咧的她裝起了鴕鳥。
‘今天的頭發好像挺好玩的。’
蘇言在兩秒内想了幾條方案。
‘今天先這樣,我們明天見……這不是跟拔那啥無情一樣嗎?’
‘我送你回家吧?不行,轉折太生硬了!’
‘代價收到了,你走吧。今後我們相忘于江湖……這麽皮,會被打的吧?’
冥思苦想中,蘇言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有點着急上火。
眼看他倆氣氛即将徹底凝固,剛升溫的感情可能要出現問題的時候,一枚迷路的銅闆突然滾到了他們腳下,摔倒在地。
銅闆:“啊,我死啦!”
低着頭看地闆的黃曉冰和剛好瞟到黃曉冰裙角的蘇言都發現了這枚碰瓷的小小銅闆,胡思亂想的大腦靜止了一下。
然後,他們聽見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啊,不好意思,麻煩兩位讓一下路,讓我撿一下我的小可愛。”
兩人聞言,呆呆應道:“哦哦……”
然後蘇言看到這是一位杵着拐杖、身形佝偻,身着白衣白褲的白發老者,受過中華傳統美德教育的他當即攔住正準備蹲下的老人,說道:“老先生稍等,我來撿吧。”
說着,他心懷感激地彎下了腰,撿起了這枚小可愛。
‘這大概是這個世界最可愛的銅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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