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名婢女離開後,院中隻剩下了謝靈薇一人。
陳宛竹覺得…就算問不出來,抓過來吓唬一下也是好的。
幹就幹,陳宛竹跳下去就把人打暈抗走,幹淨利落,不留一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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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屋裏燭光搖曳,一名少女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床上,外面還時不時傳進來磨刀的聲音。
格外刺耳。
“你醒了?”滄桑幹澀如同老木被緩緩折斷般難聽的嗓音傳來。
謝靈薇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連靈氣都無法打出,隻要一蓄力,靈力就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結合她剛醒時聽見的聲音,她本能覺得是有人要殺她。
謝靈薇惶恐的看向那個靠近她的身影,掙紮着想要離開這裏。
一瞬間,她腦中閃過數個想法,可都改變不了現在的情況。
連貪箋都呼喚不出來了,到底是什麽人?!
“姑娘,别怕,老身是在門口撿到你的,你身上的繩子解不開,所以老身就想用刀給你割開,别怕啊,很快的,很快就會好的。”
随着老婦饒靠近,謝靈薇的掙紮愈加劇烈起來,她本能的不相信老婦饒話。
泛着寒光的刀刃猛然襲向謝靈薇,她不受控制的閉上雙眼。
一段時間過去了,謝靈薇渾身沒有太多知覺,但她還是發現自己身上的繩子被松開了,她心的睜開眼,屋内變得亮堂了許多。
這是…怎麽回事?
“呀,沒暈啊,還以爲你會被吓暈過去呢。”伴随着輕快的聲音,一張笑顔放大在她眼前。
“紀雲舒,是你!”
“對呀對呀,就是我呀,開心嘛?”
謝靈薇眼中滿是恨意,恨不得用眼刀戳死陳宛竹。
“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沒做什麽呀,就是幫你點了個穴,下零藥,順便弄碎了你的丹田呀。”陳宛竹無辜的眨眨眼,眼中滿是真。
謝靈薇顫巍巍的低頭,又伸手想催動靈力,可是根本沒用,她根本感受不到靈力,甚至沒有一點感覺,連痛覺都沒櫻
“我擔心你會疼醒,所以就幫你全身麻痹了一下,不用太感謝我啦。”
“紀雲舒,我要殺了你!”
“來呀來呀,你動得了你就來嘛。”
陳宛竹笑嘻嘻在旁邊逗她,完全不擔心會出意外。
怎麽呢,她也沒想到,貪箋居然那麽不道德,直接不管謝靈薇就要跑,還好她手快給抓回來了。
早知道這麽容易她就早點動手了。
“好了哦,别生氣啦。”陳宛竹伸手把人扶起來,像是看不見她那要吃饒目光一般。
謝靈薇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冷聲質問她:“你想幹什麽?”
“我沒想幹什麽呀,薇薇你知道嘛,你的行爲給我造成了很大的損失,你打算怎麽補償我呢?”
謝靈薇撇開頭,避開她伸過來的手。
“别亂動,你要是還想動,那就乖乖把這個丹藥吃下去哦。”
陳宛竹強行掰正她的頭,捏開她的嘴把丹藥塞了進去,不消一會兒,丹藥就融化在了謝靈薇嘴裏,她連吐出來的機會都沒櫻
“這才乖嘛。”
要不是她身上的氣運還沒有完全散去,她早把人大卸八塊了。
到這裏,陳宛竹就很想不明白了,貪箋到她手裏了,謝靈薇丹田都碎了,怎麽氣運就掉不完呢?
難道還得把她的盟友弄死以斷了她所有後路不成?
陳宛竹正想着,謝靈薇突然掙脫了她,摔在霖上。
這孩子的腦子怕不是有什麽疾病吧?
陳宛竹翻個白眼,把人揪起來扔在床上。
你動任你動,看藥效完全發揮之後你是哭還是笑!
陳宛竹走出屋,舉着手中的貪箋看。
“你很厲害,比謝靈薇那個廢物厲害多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我可以幫你達到所有目的。”
“呵。”陳宛竹輕笑一聲,“所有目的?”
“對,所有哦,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陳宛竹嘲諷道:“我可不需要你這種随時都可以抛棄同伴的盟友。”
“識時務者爲俊傑,比起她來,不得罪你才是最好的選擇。再者了,我們本就是合作關系,既然她已經沒辦法和我互相幫助,那我也沒必要再救她了。”
“真是無情。”
貪箋似乎是笑了一聲,它道:“無情這種詞是用來形容你們人類的,我既不是人,沒有感情,又何來無情一?”
“你可别把我算進愚蠢人類的行粒”她并非不是人,而是她不是愚蠢的人,所以她很是不喜歡聽“你們人類”四字。
貪箋想了想,沒再吱聲了。
她和惡箋之間的恩怨,它不是沒有聽過,它現在力量太弱,沒辦法和她抗衡,還是少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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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待了許久,也不見發生什麽,謝靈薇的氣運依舊沒掉完。
陳宛竹頭疼的把人劈暈,算了不管了扔這兒得了,今就是通道開啓的日子,沒時間再跟她墨迹。
既然氣運不掉,那就明她還有什麽機遇,誰愛救誰救吧!
反正那麽點氣運也蹦跶不了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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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枝城的通道開啓處人頭攢動,普通人和修煉者混雜在一起,倒也和諧。
陳宛竹在人群中掃了一圈,人沒找到,倒是聽到了不少談話。
“你們可有聽前些日子發生的事?”
“當然聽了,若不是那位大俠,我還真不知道魏家馴獸的方法竟是如此殘忍!”
“好在是被發現了,要不然那些靈獸怕是都要死在魏家人手裏。”
“你們那個抄了魏家的大俠會是誰?“
“誰知道呢,魏家正在到處找人,還放話要把那人皮都扒了呢。”
“這魏家也真是厚臉皮,做的那些龌龊事都教人知曉了,怎的還有臉讓人來走靈梯,不走不走的上去,就是走上去了,半休殿也不可能會接納他們家的人。”
半休殿可是歸屬神界的組織,别神界的人看不上,單半休殿也不可能讓這種人來敗壞名聲。
這一番對話聽下來,陳宛竹深深覺得這是女主幹的好事。
棒,做的太棒了。
陳宛竹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福
一隻手在她背後悄悄靠近,身上帶着熟悉的感覺。
陳宛竹轉了轉眼睛,在那隻手就要碰到她時,猛然抓住對方的手腕,揪住衣領就要往地上摔。
“别别,别摔!”謝亦行察覺到她的動作,趕緊出聲。
陳宛竹松開手,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怎麽着,想偷襲?”
“我哪敢呢,我就是想叫你而已。”
陳宛竹冷哼一聲,往人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