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星淺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不校”
“淺淺,就這一碗就一碗嘛!”溫母還在掙紮,聲音好像比剛才更軟了。
溫星淺搖搖頭,感覺自己清醒了些,“不斜。
“淺淺~好淺淺~就喝一碗嘛~”溫母輕輕搖晃着溫星淺的手,撒嬌賣萌。
溫星淺表面上一本正經,實際心裏已經蠢蠢欲動忍不住想答應溫母,可是還記得她懷孕了,隻能不斷的對自己,穩住穩住穩住……
“娘,你剛才已經喝過一碗了,喝多了不好,明再喝呗!”她也沒有辦法,隻能苦口婆心的勸她。
溫母嘴巴一癟,委屈巴巴的像是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事似的。
溫星淺表示很委屈,默默地給未來弟弟記上了一筆。
“那好吧”過了好一會兒,溫母才不甘心的答應了,但眼睛還是不斷的朝酸湯瞟。
溫星淺歎了一口氣,聽孕婦都很喜歡吃,看來是真的了。
“好了,娘,以後還有,咱們以後又吃,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好不好?”
趁着溫母思考問題的功夫溫星淺趕緊把酸湯放到了廚房的櫃子裏并上了鎖。
溫母跟在後面嘴巴嘟的都能挂油壺了,眼睛裏滿滿的渴望,弄的溫星淺都有些不忍心了。
不過嘛,現在溫母和肚子裏孩子的安全重要。
溫星淺收拾碗筷,溫母跟着進進出出的,溫星淺笑了笑,沒什麽。
全部都收拾好後母女倆去了村子裏,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他們都會問去帝都比賽一路上的所見所聞。
溫星淺起初也有高興,耐心的跟他們講,回答他們的問題。
可是這個過了又遇到那個,這幾個過了又是那幾個,不隻溫星淺不耐煩,就連一向好脾氣的溫母臉上也出現了不耐。
兩人直接去了村中的老槐樹下,現在大家的陣地已經從村口的大棚轉到了村中的老槐樹了。
到了村中間的老槐樹下,已經有很多人找了,兩人們下棋想,繡花,聊兒,婦人們讨論着各自的家事,聊一下八卦,做一下手工,孩子們笑笑的嘻戲玩耍,看來,大家還是喜歡這裏。
見到兩人來了大家都熱情的和她們打招呼,問得最多的問題就是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
溫星淺走上中央,笑了笑,清了清喉嚨道,“各位叔叔嬸嬸,爺爺奶奶,弟弟妹妹們,我知道你們很想知道我們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今我就是特意來講給大家聽的!”。
“行呀,那淺淺閨女你快給我們,你們到底遇見啥了?有啥好玩的呀?”
“外面的饒衣服是不是都很漂亮?是不是人也長得特别好看?”
“外面是不是山特别高,海特别寬?”
…………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發問,溫星淺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大家别急,聽我好嗎?我從咱們離開這裏開始起,如果你們想聽什麽重點的,我再給你們講,好嗎?”等大家都安靜下來了,溫星淺才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