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竹先不情願的被蕭士玮給拉走了。
曾竹先對于和别人聊天這件事情很抗拒,幾乎所有的話都是蕭士玮替他說的。
說來也奇怪,蕭士玮根本不需要問曾竹先他到底在想什麽就可以知道曾竹先想說什麽。
爲此,曾竹先還是很感謝蕭士玮的。
有很多時候,曾竹先不善于表達的事情,蕭士玮都替他說了出來。
如果不是蕭士玮,他估計有許多事情都會被别人誤解,然後被别人背後說壞話。
蕭士玮之所以喜歡和曾竹先在一起還有一個原因。
蕭士玮就是一個十足的話唠,隻有曾竹先不嫌棄他,無論他說什麽曾竹先都會靜靜的聽他講。
“你們把這裏的防護撤了吧,這裏沒有任何問題。”
清絕的眼睛就像是X光線一般,掃過這裏的每一寸地方,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可是,那些人就那樣在這裏憑空消失了。”
其中一個迫切的想要立功的學生會成員第一次勇敢的反駁了清絕。
他明明眼睜睜的看着那些人到這裏就消失了。
而且學生會會長又怎麽了?
會長也是人,也有出錯的時候啊。
“他們确實是消失了,我也可以讓你們現在就消失。不信你就試試。”
清絕說着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你走到我的右側來。”
清絕最煩這種什麽都不懂,卻還在這裏質疑他的人了。
清絕也懶得給他解釋,直接打了一個響指讓他體驗一下,他就知道什麽叫做胸有成竹了。
那個人慢慢的走過去,卻往前走越害怕。
主要是清絕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特别的瘆人。
清絕看着那個有些哆嗦的學生會成員,冷哼了一聲。
沒有那個膽量就不要說,既然說出來了那就自己去體驗一下吧。
“再往前走兩步。”清絕提醒那個畏畏縮縮的男生,眼神中透露着鄙視之意。
那個男生認命的往前走了兩步,剛剛走過去就發現自己好像已經不在剛剛那個地方了。
這個地方看起來異常荒涼,什麽也沒有,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那個人有些慌,哆哆嗦嗦的往前走,試圖找一個出口,卻無論怎麽找也找不到那個出口。
那個男生記得都快吓尿了,他甚至自己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得罪了清絕。
沒錯!他就是得罪了清絕,但是清絕不會這樣明擺着說出來,清絕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完了。
就在那個人吓得快暈過去的時候,又有一個人進來了。
那個人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特别開心的上前抓住了剛剛進來的那個人。
手勁還特别大,無論剛剛進來的那個人怎麽甩都甩不開他。
剛剛進來的那個人有些生氣,等着那人:“放開!”
“你怎麽進來了?”
剛剛來的那人沒有說話,而是眼睛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那人不舍的把自己手收回去,尴尬的笑了兩聲。
剛剛那人才開始說,說的話也是陰陽怪氣的:“托你的福,我也進來了這路,就是爲了讓我們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消失的。”
“那些人是怎麽消失的?”
那人還傻乎乎的問剛剛進來的那個人到底是因爲什麽。
“你說呢?你是怎麽來這裏的,那些人就是怎麽消失的。”
剛剛進來的那個人特别煩這個人,所以說話的時候也特别的嗆。
“我是因爲清絕會長進來的。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是被清絕會長弄消失了?”
那人的腦子轉了轉,最後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爲了出去,還開始不停的誇獎清絕。
“我就說嘛,那麽多大活人怎麽會突然消失呢。原來是因爲清絕會長爲了保護他們,在他們碰面時把他們都隔離保護起來了。”
剛剛進來的那個人無奈的扶額,他好像遇到了一個傻子。
“我說你是不是傻?我指的是異能不是人。”
“異能和人有什麽區别嗎?清絕會長的異能不就是空間穿梭嗎?……”
那人剛剛說完就頓住了。
确實是空間穿梭,但是那個人不是清絕會長。
“是赤焰的人!是柳洺!”那人突然想起來。
之前有一個叫做柳洺的赤焰異能者一直想要把清絕挖到赤焰,收他做徒弟。
不過,清絕會長從來都沒有答應過這件事情。
剛剛進來的那個人終于松了一口氣:“哎喲!大哥,你終于想明白了,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
“等等!你知道怎麽出去?”那人拽住了剛剛進來的那個人。
眼神中帶着不可思議。
明明他們兩個的異能是一樣的,雖然不是很熟悉,但是也知道彼此。
但是爲什麽他就知道怎麽知道,而自己就不知道呢。
“知道啊。剛剛清絕會長告訴我了。”剛剛進來的那人說的特别無辜。
外面……
蕭士玮是動作很快,很快就打聽到了這個十字路口的故事。
這個十字路口的曆史特别的久遠,據他打聽的那個老人說,那個老人的爺爺小的時候就有這個十字路口了。
因爲這個十字路口聯通着各個方向的路線,所以,這個十字路口一直沒有被破壞去。
還有這裏的牌子,也是早就寫好了。
去往那條路走哪個路線寫得都特别清楚。
“不過,我聽那個老頭說這個十字路口還有一個流傳下來的傳說。”
“什麽傳說?”
“傳說這裏曾經有過一個玻璃球,那個玻璃球特别大,直徑大概是人張開手臂那麽長。
那個玻璃球中一直流淌着絢麗的色彩。
後來,因爲有人觊觎那個玻璃球就想要把他占位己有。那個時候玻璃球爲了保護自己就和哪個觊觎它的人一同消失了。
現在我們看到的這個十字路口就是消失了玻璃球後的十字路口。”
清絕點點頭:“還有嗎?比如說近期這裏發生的一些怪事。”
“有。那些人都說最近這裏經常會有人從四面八方趕來這路,等他們到了之前放玻璃球的那個地方就會消失。
他們甚至懷疑是那個玻璃球要回來了,這是玻璃球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