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沉默了。
他連十萬都拿不出來,更别說直接拿出十萬以上的了。
“你先去旁邊想想,看着你就礙眼。”
司景煩躁的把這個自尋死路的人給攆走了。
不過,司景的内心卻是雀躍的。
在沒有遇到他們之前,司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這麽适合演戲。
這些人竟然還相信了。
那人竟然還特别委屈的走到一旁。
司景看到以後就有點生氣,他好心放那個人一馬,那個人竟然還感到委屈?
真的是……不知好歹!
“你!打算給多少?”
司景的手好巧不巧的就指到了之前和曾竹先打架的那個人。
那個人一哆嗦:“我……我隻值……十,啊不!五十……咕咚,萬。”
那個人最後忍不住還咽了一口口水。
那些都是他的血汗錢啊。
“五十萬?啧啧啧……”
司景搖着頭,眼睛中帶着不屑與嫌棄。
那個樣子好像這些他根本看不上一般。
那人一件司景竟然看不上,頓時就吓尿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哥,啊不!爺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就這些家産了。我真的一分也拿不出來了。”
“哈哈哈。”司景看着那個人忍不住就笑了。
笑的花枝亂顫,就連男人看了都兩眼發直。
真的是……
他不過就是給他們開個玩笑而已,這些人至于這麽害怕嗎?
真的是不禁吓。
那些人被司景突如其來的笑都吓到了。
以爲司景不高興了,要把他們滅口。
連忙和那個人一樣噗通一聲跪在一起,一起像司景求饒,除了那個已經一心求死的人。
“你們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蘇淼有些看不下去了。
嗯?
那些跪下的人面面相觑,這是什麽問題。
“剛剛……我就接了一個我的家人打來的電話啊。醒來,我就在這裏了。對了,我老婆還讓我……”
一個大膽的人将自己剛剛的遭遇說了出來。
說着說着猛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事情沒有做呢。
那人看起來有些慌。
想起來去做自己老婆吩咐的事情,但是看到司景手中的東西以後又被吓回去了。
“你們剛剛不顧别人的攔截就往一個地方走,你們知道嗎?”
蘇淼皺眉看着這些人,這些人的記憶好像缺少了一部分。
“什麽?我是不是被附身了?”
那個大膽的人膽子也沒有剛剛那麽大了,捂着自己的臉,滿臉的驚恐之色。
“你有沒有被附身我不知道。但是你被赤焰的人盯上了,這件事情我确定。”
蘇淼真誠的看着那些人。
之前那個一心求死的人哆哆嗦嗦的舉起手來:“我可以問一下赤焰是什麽嗎?”
“赤焰,就是異能者裏面的一個組織,他們的目的是霸占整個星球。”
“那他們就是壞的了?”
“你們覺得呢?”
“求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被那些人盯上。”
被這件事情一轉移,有些人仿佛忘記了自己此刻是被綁架了。
“屁!他們會幫我們?他們可是綁架我們的犯罪分子!”
之前那個被曾竹先打過的人狠狠的啐了一口。
在他眼中,蘇淼這群人都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經過他這麽一提醒,其他人也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紛紛開始住嘴。
看向蘇淼他們的眼神也漸漸變得害怕。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最近都發生許多怪事吧。”
清絕瞪了司景一眼,站了出來。
“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這些人自然知道最近發生了一些怪事,而且這些怪事還是他們最讨厭的東西引發的。
“真的嗎?可是你們當中好像有很多人都很喜歡這種感覺呢。你們隻是現在不會控制而已。”
“你想說什麽?”之前那個事業有成的人聽到清絕的話後眼前一亮。
他感覺眼前的這個人或許可以幫助他,度過這一次難關。
“很簡單,我們可以幫你們學會控制異能,但是你們必須去我們那裏。
我們也可以幫你們對付赤焰的人,但是在他們沒有打消你們的念頭之前,你們要一直留在這裏。”
“可以。”那個成功的企業家一聽這個在心底盤算了一下答應了。
他們這種人看重的是利益。
隻要可以對他有利,他就會插上一腳。
現在他擁有了異能,而他不能很好的控制異能,就會出現一些怪事。
縱使他現在隐藏的很好,但是紙總有包不住火的那一天。
到時候隻要他的事情暴露了,所有人都會明裏暗裏的說他。
到時候連帶着他的公司也會因此破産之類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試一試。
反正試一試又不會掉塊肉。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許多人又開始躍躍欲試。
“我們不會勉強你們,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們,你們可以現在就離開。”
蘇淼爲他們打開大門。
“你們,不要錢了?”
之前那個和曾竹先打架的人看着蘇淼,眼神中有些不相信。
一個團夥費了這麽大力氣把他們弄到這裏來,還威脅了一頓,最後說放了他們。
這告訴誰誰也不信啊。
“不要。”
蘇淼不耐煩的看着這個人。
想走就走呗,哪有這麽多的問題?
“那我的命呢?”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蘇淼皺眉,這人到底走不走?
要走就趕緊走。
“好。那我……”
那個被曾竹先打的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那個成功的企業家說話了。
“你們是空白學院的人吧?”
這個成功的企業家之前有幸聽說過空白學院。
雖然,每次空白學院的學生出完任務都會清楚普通人的部分記憶,但是他還是記得這個地方。
“是。”
清絕點點頭,看來這位不愧是一個企業家,一眼就可以看出問題。
“什麽?你說你們是空白學院的人?”
那個被曾竹先打的人一聽這句話,頓時變了一個态度。
說話的時候也不敢那麽拽,甚至還有些讨好之意。
“不好意思啊。之前說的那些話你們别放在心上,我隻是被吓壞了而已……”
那個人爲了表明自己的心意吧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