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點點頭,示意清絕和寒紫煙可以離開了。
“你爲什麽不讓我問關于蘇宇主席和泠素的事情?”
清絕和寒紫煙出去後,修傑直接朝着沐風翻臉了。
在這期間,他有好幾次都想問這件事情,卻被沐風無情的給擋住了。
“這件事情,不能問清絕。清絕應該什麽也不知道。那時候的清絕也就三歲,還是個孩子。”
沐風歎了一口氣。
這次,清焱做的事情真是太過分了。
“既然我們确定了目标,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
接下來,就是展現真正的才藝的時候了。
屬于他寒戈霖的主場就要出現了。
寒戈霖的眼神中染滿了戰意,雖然水若靈說前任主席的失蹤和清焱有關。
但是也和薛浩然有關系,現在終于找到他了,他終于可以好好的教訓他一下了。
寒戈霖想着活動了一下手腕。
“薛浩然交給我,其他的你們自己看着弄就可以。”
“不要沖動,等我們布局好,你再去。打仗也是需要智取的。”
修傑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薛浩然現在的目标其實是清焱,不然他也不會舍棄水若靈這個棋子來戳穿清焱的身份。
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将計就計,把清焱投入深園。并且對外宣布清焱的事迹。
這樣就會放松薛浩然的警惕,到那時候再出手就易如反掌了。”
修傑的眼中全部都是算計的眼光。
對于這種事情,他最拿手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赤焰的談和那部分人怎麽辦?和他們繼續合作,以他們的關系來看,清焱被禁,柳洺肯定不會再和我們聯合。
即便柳洺知道了這隻是一個計謀,依舊和我們合作,我覺得薛浩然也不會輕易相信這件事情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博士搖搖頭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這件事情很簡單。柳洺他們要和我們決裂,并且對外宣布談判失敗,不再聯合。
但是我們暗地裏卻要保持聯系,一起對付薛浩然。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清焱的幫忙。”
修傑有些頭疼的看着在座的各位。
現在最麻煩的就是怎麽讓清焱答應這件事情。
“試試就知道了。”洛罹訣突然站起來。
這個就和他做實驗一樣,最初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兩個事迹合在一起會發生什麽情況。
但是試過以後就知道了。
“你去試?”修傑偏過頭看着洛罹訣。
“我去試。”洛罹訣捏了捏眉心,他對所有的實驗都有興趣嘗試,更何況這件事情不用盯着一堆枯燥的數據。
“我也去。”有洛罹訣的地方一定少不了古塵。
這群人按照修傑的提議開始進行。
修傑帶着洛罹訣和古塵去找了清焱。
四人對面而坐,清焱輕輕後仰:“說吧,你們這次又想知道什麽。”
“我們這次不需要知道什麽,我們是來請你幫忙的。”
洛罹訣直接說出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幫忙?什麽忙?”清焱嘴角含笑,已經被困在這裏的他似乎什麽忙都幫不上吧。
“很簡單。你隻要按照我們說的去做就行。”
洛罹訣沒有直接說是什麽忙,而是側面提醒清焱答應。
“先說說看我應該做什麽吧。”清焱看着三人,總感覺有些不好的預感。
“很簡單,你讓柳洺對外宣布因爲我們抓了你們的總事,你們赤焰和空白之地的談判失敗。
然後我們再暗中連續,一起對付那個敵人。”
古塵忍不住直接叭叭叭說了一堆。
他總感覺自己跟着來不說點什麽有些别扭。
“你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聰明如清焱,一看他們轉變了戰術就知道他們知道了對方是誰。
“薛浩然。一個空白之地的叛徒。”修傑提到這個人的時候,滿臉的不屑。
這個人,之前可是被前主席救過的人,他竟然爲了一己私利騙了前主席。
“你都知道了。”清焱的臉色瞬間變青了。
按照他對薛浩然的了解程度,一旦他的身份暴露那麽他們所有人都會變成他的陪葬品,比如說他。
那個水若靈一定揭穿了他和前任主席的事情。
“都知道了。”三人不出意外的點點頭,眼神中帶着憤怒。
“好。我答應你們。但是你們也要答應我,等這件事情結束了,給我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讓我可以去找前任主席。”
清焱說着,眼角留下一滴晶瑩的眼淚。
這件事情是他對不起蘇宇和泠素,他當初不應該聽那個薛浩然的蠱惑。
事情解決之後,空白之地立刻向整個空白之地宣布主席團成員清焱因是赤焰最高首領。
欺瞞了整個空白之地的人,身爲主席團成員不以身作則,被免去校長職務,關入深園,永遠不得出來。
空白之地發布了這條消息以後,以柳洺爲首的赤焰的人也和空白之地解除了聯合。
理由很簡單,空白之地抓了他們的總事。
他們認爲聯合是平等的,而不是扣押他們的人來威脅他們。
柳洺和姚骅也帶着他們的人迅速撤離了空白之地的樹林基地,自謀出路。
而原本應該被永遠關入深園的清焱則被安置到了一個外人不知道的地方。
爲了防止有内探,修傑還特意帶了一個外形酷似清焱的機器人進去,并且叮囑守衛。
“把他安置到深園的最深層,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來接近他。”
“是。”守衛早已習慣了這些被帶進來的罪犯。
隻要是被投入最深層的人都是犯了大罪的人。
所以,守衛對于這些人也會嚴加看管。
從樹林基地出來又不能回赤焰的柳洺姚骅等人隻能在外界閑逛。
屋逢連陰偏漏雨,恰好柳洺和姚骅在漫無目的的轉着找地方的時候碰到了楚穆。
“有的時候還不得不佩服某些人的勇氣,都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跑去和自己的對手聯合,最後落得一個無家可歸,還真是諷刺呢。”
楚穆說這句話時帶着鄙視之意。
此刻的雖然柳洺和姚骅是落魄的,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