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闆說隻剩下三個肉包,路輕溪雖然失望,但并沒有爲難人,“那就給我三個肉包吧,多少錢?”
小郡主竟然沒有大發雷霆,好奇怪。
怎麽今天的小郡主看着有點邪門呢?
周圍的人都用難以置信、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路輕溪。
“肉包十文錢一個,三個肉包三十文。”老闆将肉包裝好正要給路輕溪,誰知旁邊突然有人說道:“這三個肉包我要了。”
路輕溪擡頭看去,一眼就認出來者是誰,“柳素武,你懂不懂先來後到的道理?這三個肉包是我的。”
“你還沒給錢,所以不能說是你的。老闆,這是一兩銀子,包子給我。”柳素武往蒸籠上丢去一兩銀子,然後把老闆手裏的包子給拿走,直接拿一個吃掉,“恩恩……味道還真是不錯。”
“你們丞相府的人果然都是一樣沒素質。”路輕溪冷屑道,不跟柳素武争,轉身走人。
柳素武輕巧的閃到前面,堵住路輕溪的去路,“路輕溪,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誰沒有素質?”
“難道你覺得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爲很有素質嗎?跟一個女孩子搶東西,男人的風度都丢光了,你還好意思擋我的道。”
“我的所作所爲哪裏不對了?這包子是我花錢買的,怎麽能說是跟你搶?你付錢了嗎?沒付錢就少在這裏給我扯什麽大道理。還有,男人不是對每一個女人都有風度的,比如你這種女人。”
“你……”路輕溪有點火大,體内的靈力忍不住竄動,不過她并沒有動手的意思,隻是單純的生氣而已。
然而當靈力在體内竄動的時候,她居然看到柳素武身上冒着一絲絲的黑氣,這些黑氣她曾經在皇甫予身上見到過。
也就是說,柳素武沾染了鬼氣,隻是時間太短,所以現在還沒什麽異樣,等再過幾天,他可就要倒黴了。
路輕溪把柳素武從頭到腳看一遍,視線最後落在他腰間挂的玉佩,那塊玉佩上有濃濃的黑氣,所以柳素武身上的黑氣是從玉佩裏出來的。
那玉佩應該是從墓裏挖出來的東西,跟死人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柳素武見路輕溪久久不說話,隻是盯着自己看,總覺得不太對勁,“路輕溪,你看着我做什麽?雖然我長得玉樹臨風,但我警告你,别喜歡上我,因爲我是不會喜歡你的。看在你是一個女孩子的份上,剩下的兩個肉包就給你吧,以後别說我沒風度。”
本來路輕溪并不想提醒柳素武,畢竟他是柳丞相的兒子,柳素雅的哥哥,但柳素武最後說的一句,讓她對他這個人有了點改觀,所以給他一點提醒,“這玉佩你還是不要再戴了,那是死人身上的東西,不太幹淨,戴久了會倒黴的,這兩個肉包就當是我給你提醒的酬勞,再見。不對,是不再見。”
路輕溪一點都不客氣,拿走柳素武手裏裝包子的袋子,邊吃邊走人。
味道還真是不錯,難怪這麽多人排隊,以後來早點,這樣就可以吃個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