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東合離開之後,别莊裏就隻剩下逍遙王府的兄妹三人,但大家都各自忙着修練,很少出來玩耍。
路輕溪比路沐塵和路沐凝要忙得多,她不僅要修練《花息賦》,還要學畫符和玄術,還有玉魄流銀針的幻影飛針術以及閱讀《萬邪冊》、《風水經》,每天的時間都排得滿滿的,沒一點空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現在的記憶力比以前強很多,雖然沒辦法和待在解離凕的随身空間裏相提并論,但相比自己以前的記憶力,真的強了很多。
如今《玄符集》裏的符她已經全部記在腦子裏,想要什麽符都能立即畫出來。
《萬邪冊》和《風水經》裏的内容她也看了不少。
至于《天衍術》,她曾試圖修練,但最後都是以失敗告終。
或許真如解離凕說的那樣,《天衍術》必須要用功德之力才能修練。
她身上沒有一點功德,當然沒辦法修練。
已經有好幾天沒見到解離凕了,路輕溪還真有那麽一點點想念他。
“不知道仙人國師這會在做什麽?有沒有想我?”路輕溪對着窗台上的芍藥花唐詩說話,思緒卻飄遠了。
遠在極遠之地的解離凕,似乎有所感應,對着路輕溪所在的方向微微一笑。
“快看快看,我們家帝尊剛才笑了,笑了。老爺子,你孫子竟然會笑。”雲畫無意中看到解離凕露出笑容,驚訝得咋咋呼呼喊出來。
老爺子雖然也驚訝,但努力保持鎮定,“老子的孫子會笑不是很正常的嗎,你咋咋呼呼的亂喊什麽?”
訓斥完雲畫之後,老爺子就屁颠屁颠的湊到解離凕面前,“孫子,趕緊跟爺爺說說,你剛才在笑什麽?别想忽悠或者敷衍我,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剛才的笑容冒着粉紅色的泡泡。”
“你看錯了。”解離凕恢複往日裏的高冷。
“孫子,你當我們這麽多人都是瞎子嗎?大家夥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剛才的确笑得冒粉泡,别想和稀泥。來來來,趕緊跟爺爺說說,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女孩子了?是不是那個和你有情緣的女子?她是誰?在哪裏?長啥樣?”
“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你就不能讓你爺爺我高興一下?行行行,知道你那個死性子不想說肯定不會說,問了也是白問。”
解離凕沒反駁,顯然就是這個理,岔開話題,“你不是去神界吃桃子了嗎,怎麽還在這裏?”
“說到這個是我就來氣,不就是想去摘個桃子吃嗎,神界的人竟然不讓我進去,說那是天後種的桃子,沒有天後的允許,誰都不準進去摘。神界的人不讓我進去,我就偏要進去,所以離開之後又悄悄折返,悄無聲息的進到桃林裏摘桃子吃。那桃子味道一般,比我們雲島的桃子差遠了,也就是天後那個女人當成寶。”
既然不好吃,那就沒有必要存在,所以他走的時候,讓那些桃樹全都枯死,也算是給神族一點小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