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熠看着逍遙王府的馬車離去,心裏有些惆怅,一想到路沐凝美麗聖潔的樣子,他就忍不住心動,想要得到她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路沐凝本來就是他的未婚妻,是他的女人,所以不管逍遙王和路沐塵願不願意,路沐凝都是他的。
如今他已經娶了正妃,再娶個側妃也不錯。
帶着這樣的想法,皇甫熠回了自己的府邸,一進門就見到淩青,然後不由自主的拿她和路沐凝做對比。
淩青雖然長得也不錯,但似乎比路沐凝差那麽一點。氣質方面,淩青的溫柔帶着一點小家碧玉,總覺得有點小家子氣,而路沐凝不同,她溫婉大方、恬靜優雅。
更重要的是,路沐凝身上有一股水柔聖潔的氣息,宛如九天仙女下凡塵,而淩青全身上下都透着凡塵俗世的味道,根本沒法和路沐凝相提并論。
他當初怎麽會覺得淩青比路沐凝優秀百倍呢?
“阿熠,你怎麽了?是不是逍遙王在大殿之上爲難你了?”淩青見皇甫熠狀态不對,以爲他隻是在大殿之上受了氣,所以沒多想。
“隻是被父皇和母後罵了一頓,又被禁足三個月,沒什麽的。我有點累了,先回房休息。”皇甫熠收住亂七八糟的思緒,沒心情和淩青說太多。
可淩青得知皇甫熠被禁足三個月,反應有點大,“什麽?禁足三個月?那豈不是說,這三個月你都不能出府?”
雖然皇上隻是禁足皇甫熠,但她作爲皇甫熠的正妃,多多少少也會受到禁足的影響。
如果在皇甫熠禁足期間,她在外頭瞎逛,肯定會惹得皇上和皇後不滿,所以這等于變相禁她的足。
皇甫熠真是窩囊,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
因爲淩青剛才的反應有些大,皇甫熠竟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氣憤和責怪的意思。
難道是他看錯了?
“阿熠,三個月的時間太長,萬一逍遙王府的人在這三個月之内做了什麽針對傷害你的事,那你怎麽辦?”淩青盡可能的将心底的怒火和怨念隐藏起來,表現出一副爲皇甫熠擔憂着想的樣子。
“放心吧,父皇和母後不會讓逍遙王害我的。說是禁足三個月,隻要我表現好一點,随時都可以取消。這段時間我得好好待在府上,上次禁足期間離府出京,已經讓父皇很是不滿,這次可不能再如此行事。我今天有點累了,先回房休息。”
這已經是皇甫熠第二次說累,但卻不見淩青關心他,心裏有點小失望。
淩青此刻哪裏有心情想這些,隻要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可能三個月的時間都要被困在這個一個小小的府邸裏,她就火大。
可是再火大也沒用,她隻能忍着。
可惡,爲什麽最近總是如此不順?
每次和逍遙王府的人對上,她都會吃虧,逍遙王府那些人,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不行,不能讓那些人繼續活着礙她的事,必須趕緊把他們除掉。
或許還該那個人出手了,隻要他出馬,逍遙王府那些人絕對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