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被秋末河說破做過的事,有些尴尬,若是平時,他一定會理直氣壯反駁,可是這會是吓得連話都不敢說,一直躲在路東合的身後,渾身顫抖得厲害。
京都城不少人都知道恭王好女色,也知道他時不時會玩死年輕的小姑娘,但那些小姑娘基本都是從牙行裏買來的,本來就是他的人,就算他弄死了也不是什麽大事,所以從來就沒人追究過這件事,他也不覺得這是什麽要緊的事。
那些買來的小姑娘,等于是他的财物,他想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這是他的權利。
即便被秋末河點破這些事,恭王也沒覺得自己做錯,可接下來秋末河說的話,卻把他吓得不輕。
“那些被他蹂躏折磨死去的小姑娘,有不少人死的時候怨氣太大,化作鬼一直糾纏于他。隻不過他是皇族,命格稍微高貴點,一般的鬼都奈何不了他,所以那些小姑娘的鬼魂都不能拿他怎麽樣。如今恭王府裏的低級鬼魂不下十個,以後說不定還會增加,所以就算沒有我,恭王也遲早會被那些小鬼吃掉,畢竟小鬼數量多了,無論他命格再貴也沒用。”
得知自己的府中有不下十個鬼,恭王直接吓得癱軟坐在地上,滿臉的驚恐。
秋末河鄙夷厭惡的看着恭王,繼續說:“你們以爲我喜歡上這個肮髒之人的身?每次我現身糾纏于他,都是在他即将把小姑娘蹂躏折磨得快要死去的時候,前幾天晚上吸幹那些人的血,全都是和恭王一路貨色的人。恭王府每次從牙行買回來的小姑娘很多,恭王不可能一下子全都玩,所以下面的人也跟着玩,被他們玩死的小姑娘也不少。”
“嗚嗚……我……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恭王吓得大哭。
他隻是好女色,喜歡玩女人,尤其是年輕貌美的小姑娘,有時候太過興奮,玩過頭把人玩死了,可他真不知道事情會這麽嚴重,更不知道府裏的下人也這樣玩。
“哼……”秋末河冷哼一聲,對恭王更是鄙夷,然後怒視着燕遲斬,“你口口聲聲說我爲禍人間,那麽相比而言,這種人比我更是禍害吧。”
“你休要在這裏狡辯,這隻不過是你想要保命的說辭。今日無論如何,我定要替天行道,爲民除害。”燕遲斬這個時候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于是揮劍攻擊秋末河。
秋末河現在被路輕溪的金色符文鎮着,實力大減,就連身體的自由也受到限制,所以他根本就擋不住燕遲斬的攻擊。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
就在秋末河以爲自己要死在燕遲斬劍下的時候,誰知一把扇子飛過來,擊落燕遲斬的劍。
劍被擊落,燕遲斬反應很大,帶着怒意質問:“小郡主,你這是做什麽?難道連這種鬼祟你也要救?”
“他現在是我的俘虜,他的生死隻能由我來決定,你哪涼快哪待着去。燕遲斬,别忘了,我們還有舊賬沒算呢!别以爲我剛才出手救你,以前的賬就能一筆勾銷,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