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逍遙王府的半空中,有幾個人禦劍飛在上面,其中一個穿着灰色長袍的老者,就是之前和路沐塵交手的虛影。
“玉虛長老,這逍遙王府的保護陣法變得更強了,我們的攻擊沒能造成任何的傷害。”其中一個弟子向玉虛禀報。
“繼續攻擊,任何陣法都有極限,隻要受到的攻擊力量超出陣法的承受範圍,就能破陣。”玉虛說完就親自動手,以自身強大的力量攻擊逍遙王府外面的保護陣。
他已經向宗門禀報,說逍遙王府就是天神教的人,後來經過查證,逍遙王府的确和天神教有一些關系。
不僅如此,他還告知宗門,他的親傳弟子皇甫玉被逍遙王府的路沐塵給殺害了,這也是宗門願意動用力量對付逍遙王府的原因。
逍遙王府外面的陣法雖然強大,但能量終究有些,照這樣攻擊下去,不出一個時辰,陣法就會被破掉。
别說一個時辰,即便是一刻鍾,哪怕是半刻鍾,也足夠逍遙王府的人反擊。
當王府遭到攻擊的時候,路輕溪先是跑出來看看情況,等弄清楚怎麽回事之後就直接禦劍飛到半空中,與上面的人對上。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攻擊逍遙王府?”
“逍遙王府乃是天神教謀害無辜百姓的地方,必須要毀去。”
“哼,逍遙王府的人殺了玉師兄,那麽他們就該做好被殺的準備。”
“敢殺我們無上院的人,的确該死。”
玉虛一句話都沒說,都是無上院的弟子在那裏說不停。
無上院的弟子根本就沒把路輕溪放在眼裏,隻當她是一個黃毛丫頭。雖然他們看不出這黃毛丫頭的修爲境界,但以她這樣的年紀,想必強不到哪裏去。
路輕溪冷屑道:“原來你們是爲了皇甫玉報仇而來,如此說明,無上院是站在皇甫玉那邊了。”
因爲魯老的緣故,她對無上院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好感,但是現在,那一點點的好感全都沒有了。
皇甫玉才剛被殺沒多久,無上院就找上門來了,這麽點時間,無上院有派人去好好調查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想來肯定沒有,隻是聽了某些人的片面之詞就給逍遙王府定死罪了。
不過皇甫玉的确是死在她哥哥的手上,無上院會這樣做,也是合情合理的。
“是那個叫路沐塵的人殺了本尊的徒弟,所以本尊隻要路沐塵的命。看在你隻是一個小丫頭的份上,隻要你讓開,本尊饒你不死。”玉虛一副施舍的樣子,但心裏卻沒打算放過逍遙王府的任何人。
即便今天隻能殺路沐塵一個,其餘的人他也會私下裏處置了,絕不可能讓逍遙王府的任何一個人活着。
整個逍遙王府的人,哪怕是一花一草,都得給他的徒弟陪葬。
“想殺我哥哥,那你得先過我這關才行,就讓我來好好領教領教你們無上院的本事。”路輕溪召喚出百花玄符扇,隻是輕輕一扇,無數的花瓣便從扇子裏飛出來,襲擊無上院的弟子。
面對不計其數的花瓣攻擊,無上院的弟子顯得很是吃力,一兩片花瓣還能應付得了,但是幾千上萬片,他們真的招架不住。
好幾個無上院的弟子被花瓣所傷,已經無法禦劍飛行,從半空中掉落下來,雖然沒摔死,不過也摔得不輕。
無上院的弟子摔下來之後,王府裏的護衛立即将他們控制住,拿着路輕溪給的定身符,直接往他們身上貼,全都定住。
這些都是修仙者,就算把他們綁了也沒用,所以還是拿小郡主給的靈符對付比較好。
被定身符定住,全身無法動彈,無上院的弟子這才知道之前多麽小看逍遙王府。
他們本以爲逍遙王府隻是世俗界裏的一些凡夫俗子,就算有點小能耐,也不是無上院的對手。
可是這高級的定身符是怎麽回事?
如此高級的靈符,無上院都拿不出幾張,然而逍遙王府連普通的侍衛都有,而且數量不少,他們每個人身上至少貼了三張高級定身符。
拜托,你們的定身符都不要錢的嗎?
玉虛看到身邊的人難以招架出那些花瓣,隻好親自出手,當真的與那些花瓣接觸的時候,他才知道那花瓣有多強,即便他已經分神境,半仙之軀也難以招架,費了好大的勁才将那些花瓣擊散。
這隻是人家小姑娘随随便便弄出來的花瓣,就已經如此難應付,若她用真本事……
“老匹夫,既然你那麽在乎皇甫玉這個徒弟,那我送你去見他,如何?皇甫玉的靈魂這個時候肯定還在地府,他生前做過不少惡事,肯定不能那麽快去投胎轉世的,我讓你們師徒兩在地府團聚,怎麽樣?”路輕溪再一次揮動百花玄符扇,這一次是催動各種靈符刻印,用符咒的力量攻擊玉虛。
定身符、眩暈符、暴擊符、雷火符……一大堆的符咒之力轟炸下來,玉虛被打得七零八落,身上的衣服破損不堪,頭發被燒到了不少,臉被炸得黑不溜秋的。
看到玉虛這般狼狽凄慘的模樣,無上院的弟子深受打擊,再也沒有之前那張自以爲是的嚣張氣焰。
連玉虛長老都打不過對方,他們哪裏還敢嚣張?
看來這次是踢到鐵闆了。
玉虛牆強行撐過那些符咒之力的攻擊,氣憤吼道:“你到底是什麽境界?”
他不相信一個修爲境界比他低的人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你說呢?”路輕溪釋放出自己的靈力,展現出自己的修爲境界。
當看出路輕溪的修爲境界時,玉虛臉色大變,無比吃驚,“分神期……這怎麽可能?”
他修練了一輩子才勉強到達分神期,而且還是用了一點不太光彩的手段。
可是這個小丫頭,看着不到二十的年紀,居然有分神期的修爲。
這真是太打擊人了。
逍遙王府一個小丫頭都有分神期的修爲,那其他人呢?
玉虛想到路沐塵,心裏越來越沒底氣,已經做好逃走的準備。
根本就打不過,所以還是先逃走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