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康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難纏的對手,站着讓你打都打不死,還得把你累個半死。
對方還一直在嘲諷他,說他的劍太鈍了,那可是殺人如麻的至尊寶劍啊,死在那把劍下的亡魂不知道有多少,居然被那個家夥說太炖了,真是氣死人!
衛康恨不得立馬就将吳奇給幹掉,隻有這樣才能挽回顔面。
他想了想自己的身上還有什麽法寶,很快他又打消了用法寶的念頭,借助外物打敗對方也是勝之不武,别人會說這都是因爲法寶厲害。
他還是想依靠自己的實力來幹掉對方,所以他立馬縱身一躍,整個人騰空而起,他的手掌攤開,一掌朝着吳奇的頭頂拍了下去。
吳奇剛從那個寶塔當中鑽出來,又扛下了裂天一劍,這時對方一掌拍來,他眉頭一皺,有些失去耐心了。
這個家夥真是一點兒用都沒有,用了那麽多法寶來對付他都沒有起到作用,現在還自己親自動手,看來也是黔驢技窮了。
他冷哼了一聲,單手朝着迎着對方的手掌拍了出去。
他這一掌正是雲清派的絕技摧花掌。
萬晨天看到他這一掌的時候不由地眼前一亮,很是激動地道“這是我們雲清派的摧花掌,沒有想到在他的手裏使出來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吳奇那一掌的威力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一拍出去便形成一股強大的氣流,衛康的頭發都被那狂暴的掌風吹得飄了起來,甚至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要知道衛康這一掌也不簡單,那是衛家的絕學,也是皇室秘術,名字也很霸氣,就叫“皇極滅神掌!”
這個掌法是衛家起家的絕學,當初衛家的祖先就是靠着這個掌法建立起了屬于自己的勢力,并且逐漸坐大,爲後人稱霸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皇極滅神掌在那個空間也是享譽盛名的功法,無比地霸道。
衛康已經修行到了第八層,如果能夠修行到第十層的話,那威力就更加可怕了。
目前衛家隻有一個人修行到了第十層,就是衛氏王朝的皇帝,衛康的父親。
這個掌法号稱能滅神,威力可想而知,而且衛康還是在暴怒的情況下使出來的,沒有絲毫留手,已經是全力以赴了,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都不敢硬接。
吳奇不閃不避,反而直接要跟他對上一掌,這讓他無比地震驚,何況他感受到對方那狂暴的掌風之後心裏也是瞬間沒有了把握,開始有點慫了。
高手過招,誰先慫誰就一定會輸,有時候在氣勢上壓倒了對方也能占據優勢。
吳奇顯然在氣勢上完全碾壓了衛康,他的臉上毫無驚慌的表情,反而顯得相當地淡定,仿佛一切都盡在把握一樣。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他竟然就有如此變化,張天翊感到相當地驚訝。
吳奇到底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面經曆了什麽?爲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厲害?這修爲提升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比張天翊在天師渡裏面修行的速度還要快。
張天翊還有天師之力,修行速度異于常人,而且還在天師渡那樣特别優異的修行環境當中修行,居然還沒有吳奇的速度快,這簡直讓張天翊覺得不可思議。
萬晨天倒是不覺得奇怪,畢竟吳奇是大氣運之人嘛,他的身上發生任何事情都是合理的。
吳奇肯定又有什麽奇遇,他的運氣一向都很好,遇到這麽強大的敵人,他的修爲提升也是應該的。
衛康的掌法和吳奇的掌法碰撞到了一起,從功法的優劣上來看,無疑皇極滅神掌是更厲害的功法,但是當一個人的實力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無論什麽功法在他的手裏都能發揮出極強的威力。
轟隆一聲,兩種掌法撞擊在一起,頓時整個空間似乎都在顫動。
吳奇的雙腳直接陷入了地面,一直陷到了膝蓋,可見皇極滅神掌的威力有多恐怖。
所有人都以爲吳奇吃了大虧,但是吳奇的臉上卻依然十分地淡定,還非常潇灑地收回了雙手,好像沒有受傷一樣。
而天空當中的衛康卻仿佛被那一掌震飛了一樣,不斷地在空中翻滾上升,一直飛到了雲霄當中。
衛康的臣子們都擔心到了極點,太子殿下要是有任何的差池他們都死定了,先别說皇帝陛下饒不饒得了他們,就是眼前這些敵人都不會讓他們活着離開這裏。
連衛康都敗了,他們哪裏還是對方的對手,隻有束手就擒,跪地求饒,可能會保得住一條性命。
所有人都擡起來了頭去看衛康的情況,沒過多久衛康的身影便重新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當中,衛康整個人是站立着慢慢飄落下來的,好像沒受傷一樣。
那群臣子頓時松了口氣,看樣子他們是白擔心了,太子殿下的修爲那麽高,而且身上寶物那麽多,怎麽可能會敗啊!
衛康的身上有一件防禦極高的寶物,可以抵擋很高的傷害,所以即便那一掌吃了虧,他也不至于受什麽嚴重的傷。
衛康緩緩地落在地上,臉上帶着非常淡定的表情,然後冷聲地對吳奇道“這一掌的力量還不錯嘛,不過遇上我的皇極滅神掌還是差了點,怎麽樣,你服不服?”
表面上看起來剛才那次交手吳奇好像還真的是處于下風一樣,因爲吳奇的雙腳都陷入到了地下,應該是承受了巨大的力量壓迫,不過能夠在皇極滅神掌之下毫發無傷,已經足以自傲了。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在那一掌之下毫發未傷,就算接下來了也肯定是重傷吐血,沒有戰鬥力了。
吳奇微微一笑,縱身一躍,整個人便從地面下跳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道“很一般啊!就一股蠻力罷了,沒什麽用啊!而且我相信你應該也不輕松吧,吃了虧就表現出來吧,不要強撐了!”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看向了衛康,衛康這個時候怎麽可能承認呢,他冷笑了一聲,道“真是好笑,我吃虧?我一點事都沒有,你看看你自己,雙腿都陷入到地下了,你才是吃了大虧好嗎?”
“我這算吃什麽大虧,我又沒受傷,倒是你,口中的血忍着不吐出來不難受嗎?”
吳奇一臉笃定地道。
“我……我哪裏有什麽血可以吐,你這個混蛋不要在那裏亂說,想要動搖我方的軍心嗎?”
衛康很是惱怒地道。
吳奇哈哈一笑,連忙指了指衛康,道“你自己拿鏡子好好看看吧,嘴角都流出血來了還在掩飾!真是笑死人了!”
衛康聞言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随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可是手指上根本沒有血。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被人給耍了,頓時惱羞成怒地看着吳奇,道“你好大的膽子,敢欺騙本太子!”
吳奇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很是得意地道“誰叫你智商低啊!你看,你肯定是受了傷的,要不然怎麽會上當呢?你肯定是擔心自己口中的血流出來,所以才會伸手去摸的。你就不要掩飾了,剛才那一掌我直接将掌力都透進你的身體當中了,你的身上雖然有一件寶物防禦力極強,但是已經被我給擊破了,失去了防禦力!”
吳奇這一番話似乎不像是瞎編的,給人一種非常肯定的感覺,所有人都覺得衛康可能真的受了傷。
衛康身上那件防禦力極強的寶物也并不是無敵的,不可能抵擋得住所有的傷害。
吳奇身上的神農衣甲都被人打得出現過裂縫,何況是衛康身上那件寶物。
衛康冷着臉,氣得渾身發抖,如果是以往,按照他的脾氣早都直接出手取了對方的性命了,怎麽可能還如此冷靜地跟對方在口頭上争論?
他的臣子們也看出了這一點,這完全不像太子殿下的風格啊!這當然不可能是太子殿下轉性了,而是他的内心已經沒有了必勝的把握,不敢再貿然出手。
吳奇站着讓他打了那麽久都毫發未傷,衛康确實有點黔驢技窮了。
他還有很多絕技沒有使出來,不過就算全都使出來了也沒有穩赢的把握,他自己估量了一下,輸的可能性竟然更大,那還怎麽打?
對方的修爲似乎比他還要高出一截,應付他的攻擊簡直是輕松自如,毫無壓力,随便還一下手都讓他極端不好受。
吳奇剛才說的那些話倒也不全都是假的,他确實吃了不小的虧,但是也沒有那麽嚴重。
身上的寶物吸收了大部分的傷害,這件寶物也因此報廢了,對方那一掌确實太恐怖了,如果沒有身上的寶物,衛康覺得自己肯定會受重傷,甚至可能被對方這一掌直接拍死。
報廢了一件寶物,他也受了點輕傷,口中感覺得到一點血腥味,但還沒有到含着鮮血的地步。
他剛才之所以被吳奇耍了就是因爲感覺到了血腥味,他以爲自己口中可能有地方滲出血來了,所以才會下意識地去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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