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不要猶豫了!”
鐵恒山朝着蘇婵星喊道。
吳奇此時也沒有着急動手,對方既然都已經跟他翻臉了,要全派和他爲敵,他大可以現在就動手将鐵恒山幹掉,除掉最大的危險,但是他沒有這樣做,他總覺得事情不至于到那個地步,他也沒有想過要滅掉這個門派。
他看到蘇婵星居然也要留下來對付他,他不由地開口道“你們掌教說得對,你快離開吧,你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麽忙的!再說了,我已經原諒了你,你若是再逼我出手的話,我這次肯定會殺了你的!事實上我根本不相信你能夠改變你那歹毒的性格,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蘇婵星聽到吳奇的話不由地被激怒了,她咬着牙道“好啊!那我現在馬上就走,等我實力變強以後我一定會殺了你給我師尊報仇!我就是這麽歹毒,你會後悔今天放我走的,我保證!”
說完蘇婵星便直接朝着一個方向急速飛走了,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吳奇看着鐵恒山,道“現在你們留下的種子已經走了,也安全了,而且我不會去扼殺她的,我會給她報仇的機會。你呢,現在打算動手了嗎?還是要等你們的人全都來了才動手?我讓你們選擇,我無所謂的。”
“那你就等着我們的人來齊了再動手吧!我知道你藝高人膽大,集合我們整個門派的力量可能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那又怎麽樣呢,總要拼一下才知道結果啊!”
鐵恒山道。
“哎,這件事情實在是沒有必要變成這樣的,我并不想滅掉你們門派!我跟你們秦長老也是私人恩怨,何況是她先挑釁的,生死無怨,你又是何必呢?”
吳奇很是無奈地道。
“我還是那句話,秦長老是我們門派的人,她死了我們就要替她報仇,不管她是因爲什麽而死的!這是我們門派的原則!我身爲掌教決不能坐視不理!”
鐵恒山非常堅持地道。
“好吧!也許你是對的,畢竟你是一個門派的掌教,必須要承擔這些責任!”
吳奇點頭道。
“是啊!如果我不是一個門派的掌教我也不想死,我也想活下去!我的修爲來之不易,我也舍不得啊!可是現在我沒有退路,我不是一個懦夫,我要爲門派考量,決不能在人前低頭,毀了門派的聲譽!”
“爲此使得門派被滅也在所不惜嗎?你難道就沒有想想你的先輩們同不同意?他們建立起來的基業就毀在你的手裏了,僅僅就是爲了一個長老!”
吳奇冷聲地道。
這番話說得鐵恒山頓時就猶豫了,吳奇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這個門派不是他建立的,而是那些祖師建立的,他們當然希望自己創立的門派能夠千秋萬代,可是現在就要毀在鐵恒山的手裏了,他覺得非常羞愧。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掌教,不要沖動!我還沒死呢!”
吳奇和鐵恒山兩人聽到這個聲音都吓了一跳,因爲這個聲音是秦顔月的聲音!
吳奇甚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個女人還沒死?這怎麽可能?
他和鐵恒山兩人連忙朝着四周看去,立馬就發現了秦顔月的身影。
秦顔月就懸浮在他們上面,衣衫破碎,看起來狼狽不堪,但是确實還活着。
鐵恒山頓時大喜,他連忙朝着秦顔月道“秦長老,你還活着,太好了!”
秦顔月連忙飛到了他的身邊,淡淡地道“是啊,我還活着……真是不容易啊!掌教,這件事情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說了不牽扯門派,你爲什麽還要那麽執着?爲了我一個人賠上整個門派值得嗎?”
鐵恒山此時已經完全松了口氣,隻要秦顔月還活着,那麽雙方就不至于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他連忙道“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們說什麽也得幫你報仇,絕不會讓你就這樣冤死的!”
“謝謝……但是沒有必要賠上整個門派,現在我沒死,這件事情就好解決了!”
秦顔月道。
她的内心當然是非常感動的,掌教不虧是掌教,讓人佩服,也是個相當稱職的掌教。
吳奇從最初的震驚當中緩了過來,然後便開口道“你打算怎麽解決?”
“這件事情是我們的私人恩怨,我們兩個人之間解決就行了!我承認我輸了,我打不過你!技不如人,任由處置!但我還是那句話,你欺負了我的人,那我就不會善罷甘休,打不過你,唯有一死而已!”
秦顔月非常固執地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殺了你?”
“不錯,你要殺便殺,你如果不殺我,我也不會感謝你的!”
秦顔月道。
“你這個人還真是高傲啊,既然你想死,那麽剛才爲何要抵擋?是不是有點口是心非了!”
吳奇非常鄙夷地道。
“我沒有抵擋啊!我之所以還活着全是因爲我損毀了一件法器,那可是我們流雲峰的絕品,若不是因爲有那個法器替我抵擋了大部分的力量,我此刻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秦顔月咬牙切齒地道。
那個法器在她的心目當中一定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可能是個非常厲害的法器,現在被毀了一定相當地心痛!
鐵恒山也是大吃一驚,道“流雲塔被毀了?”
“嗯……那是我們流雲峰的至寶啊!比我的性命都要重要。”
秦顔月非常痛心地道。
鐵恒山也感到相當地惋惜,那确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法器,是流雲峰祖師爺傳下來的寶物,是玄天派五大神器之一。
這五大神器其實還有一個妙用,就是可以合并在一起成爲一個更加厲害的法器,結果現在流雲塔被毀,剩下四個神器就沒有辦法合并了。
玄天派這次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主峰全部被毀,死傷弟子不知道有多少,還有一個神器被毀,整體實力被削弱了不少。
“這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要跟我動手的,你抵擋不住毀了法器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吳奇很是無奈地道。
“是,我沒說怪你!但是我現在很沮喪,我是玄天派的罪人,你殺了我吧!”
秦顔月道。
“我并不想殺你,你已經損失了一個法器,現在還要求死,那個法器豈不是就白白犧牲了?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何況我如果殺了你的話,你們玄天派又要跟我作對,全派上下都要決一死戰,太麻煩了!”
吳奇擺着手道。
“你怕了?”
秦顔月冷笑着道。
吳奇覺得這個女人的腦子真是有問題,哪句話能夠聽得出自己怕看了?自己隻不過不想大開殺戒罷了,這算是自己的讓步了,她居然聽不出來,還反唇相譏,真是個沒腦子的。
“我怕什麽?你們整個門派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我有什麽好怕的!你想死就去自殺,我不想再動手了,殺你這種蠢材怕髒了我的手!”
吳奇很是不屑地道。
“我是蠢材?你才是蠢材,你這個白癡,你不殺我就算了,等我實力強了我一定殺了你!”
秦顔月非常惱怒地道。
吳奇被她罵得也是相當地生氣,但是他确實不想殺這個女人,感覺太惡心,哪怕她長得還不錯,還有幾分風韻。
“不可理喻!”
吳奇搖着頭道。
鐵恒山也看出來吳奇不打算大開殺戒,便連忙勸說道“秦長老,你不要再說了!既然他不願意跟我們動手,那大家就和解吧!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沒有必要把事情鬧大了!”
秦顔月咬了咬牙,道“他還罵了我!不能就這麽算了!”
“秦長老!你這是怎麽了?你搞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嗎?”
鐵恒山都看不下去了,很是無語地道。
“我知道是什麽狀況,但是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輕易不會妥協的!”
秦顔月梗着脖子非常倔強地道。
“現在這個時候了還不妥協?何況你不是妥協啊,道理本來就在人家那邊,人家都讓步了你還當他是在害怕,真是可笑!”
鐵恒山道。
他現在說話也變得不客氣了,實在是有些容忍不了秦顔月了。
聽到鐵恒山的話,秦顔月的語氣這才軟了下來,然後她沉默了一會兒,道“好吧,我顧全大局……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吳奇冷笑了一聲,道“還說得那麽勉強,好像我還占了便宜一樣!你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真不想跟你說話!”
“哼!我就是這樣的人,怎麽了?要殺我盡管動手啊!”
秦顔月道。
“你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你是嗎?我的脾氣是還不錯,但是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自己要找死我可以成全你,順便再滅了你們門派!我現在也憋了一肚子氣!來啊,讓你們整個門派的人都一起上啊!”
吳奇咬牙切齒地朝着秦顔月吼道。
這下他是動了真怒了,鐵恒山頓時臉色鐵青,心裏相當地忐忑,生怕大好局勢又要惡化,本來都可以和解了的,這個秦顔月就是嘴上不饒人,這不是添亂嗎?
他以前都沒有覺得秦顔月的嘴巴這麽讨厭,隻是覺得她有些不講理罷了,今日怎麽的連自己都覺得她讨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