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那扇樸素的大門,展現在在沈貳四人眼前的是在幽幽火把照射下顯出的四個王座。
王座也如同外面的門一樣樸實無華,隻是最最簡單的王座形狀,但是卻散發着威嚴的氣息,這全是因爲坐在上面的四個人。
沈貳等人看見上面的四人,都覺得不想說話。
“卧……卧槽,這怎麽打啊。”
沈貳能感受到王座上的四人明顯要比那八奇強上不少,盡管仍然是四重天的修爲,可是卻給沈貳帶來了之前沒有過的壓迫感。
沈貳估計,即使讓他們去群毆一個,也需要頗費一番周折。
但既然來了,總不能不拼一把就直接認輸吧,于是沈貳從手心中抽出了血刀嚴陣以待,希望他們能一個一個上吧。
随着沈貳抽出血刀,其他人也各自握上武器,進入了戰鬥态勢。
這時,那四個王座上的強者齊齊一撐扶手站了起來,然後共同朝着沈貳他們緩步走來,動作整齊劃一,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沈貳心下一沉,難道是四個一起來?
這怎麽玩?沈貳懷疑混天寶塔就沒想讓他們通過考驗。
就在沈貳考慮着有沒有什麽好辦法并順便譴責一下設計者的變态的時候,四位強者在他們前方四五米處停下了腳步,其中站在中間右側的那位強者上前一步站了出來。
他鶴發童顔,留着長長的胡須,星眉劍目,面貌十分嚴肅,穿着金絲邊的黑色長衣,給人感覺就像是學校的教導主任一樣。
他擡手捋了一把胡子,用頗具磁性的嗓音開口道:“在此我先要恭喜你們通過了我們的考驗。”
本來打算要先下手爲強的沈貳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人竟然會說話,打了十年遊戲的沈貳的直覺告訴他,能說出這麽長的台詞來的npc一定有劇情。
教導主任繼續說道:“沒錯,剛才你們所遭遇到的一切都隻是我們四人給你們的一個考驗罷了。”
“通過了這個考驗,就意味着你們有資格加入我們,與我們并肩作戰。”
“其實在這個商中也并非都一心一意,我們四帝早就看不慣魁首護法他們的暴行了,今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來,跟我們走。”
說到這裏,教導主任領着另外三人轉身向後走去,然後石料摩擦的聲音響起,從天花闆上竟然就那麽降下來了一條樓梯。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本以爲這回是真真死定了,沒想到這黑色方塊裏面竟然還有劇情,前面的八奇竟然是這四帝給予他們的考驗,而最後,這四帝竟成爲了盟友。混天寶塔真是個塔才,他該去當遊戲設計師。
隻不過,這四帝犧牲了八個四重天的強者,就爲考驗一下自己,未免也太憨了吧?
沈貳搖搖頭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反正現在照這情況和那教導主任的台詞來看,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就應該是大boss了,也就是那個什麽魁首,隻要打敗了他,那麽他們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帶着心眼與戒備,四人跟着四帝一路前行。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黑袍人,但是這些黑袍人都沒有再進攻上來,而是恭恭敬敬地往旁邊一站,右手放在胸前鞠躬。
又來到幾個大房間,走了幾條從天花闆上落下來的樓梯,一片寬闊的地區展現在八人的面前。
這一層一望過去暢通無阻,沒有任何的牆壁,隻有上方挺高的地方有個天花闆在。
沈貳估計,這裏應該是把那個黑色方塊中間兩層的區域全部挖空後的結果。
上到這一層後,教導主任拿出一個羅盤看了看,然後就向着一個方向直行而去,沈貳四人緊随其後。
沒多久,衆人就來到這寬闊的地方中唯一一個凸起物的前方。
那個凸起物是一個祭壇,大概有一個雙人床那麽大,祭壇上擺着幾樣沈貳看不出來是個什麽玩意兒的物件。
在祭壇與沈貳他們之間,站着三個人,中間的那個面對祭壇跪着,雙手向天托舉,明顯是在旅行什麽儀式。
而兩邊的則面對沈貳他們。
左邊的是一個妖娆的男子,從感覺上,沈貳覺得他與淺析有七分神似,害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右邊的那個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對這人沈貳倒是沒有什麽感覺。
沈貳心中不安,這三人從氣息感覺上來說明顯也都是四重天的修爲,可是卻散發出陣陣危險的味道。
男子從左到右掃了沈貳和四帝他們一圈:“呵,四帝,魁首早就知道你們圖謀不軌,你們的兩面三刀并沒有讓魁首感到意外。”
教導主任站了出來,正義淩然道:“我們也知道你們的謀劃,我的護法大人,但是你們的計劃終将失敗,這個世界将會繼續維持它原來的面貌。”
沈貳想到了白鶴真人曾經說過的商正在密謀一個秘密計劃,這兩者間是否有什麽聯系呢?這兩個商又是否有什麽關系呢?
“這世界本來的面貌?這世界本來的面貌就是混亂!與無序!”男子情緒高漲地喊道。
這句話讓沈貳基本确定了這個說不定是百萬年前的教派“商”,跟他之前所遇到的“商”一定有非常緊密的聯系。
“廢話少說!受死吧!”
一言不合,教導主任就欺身上前,手上祭出了一柄長長的锏,二話不說就朝着男子的身上抽去。
在那長锏即将抽上男子身體的時候,從男子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股灰白相間的沙礫般的氣息。
雖然顔色上跟沈貳第一次看見的人妖的和淺析的有所區别,但是那令人作嘔的感覺,就是九天煞氣無疑。
實錘了,這個商要是跟外面那個商沒關系,沈貳就直播倒立吃屎!!
男子的九天煞氣一出現,立馬就将教導主任的長锏阻擋在了外面,長锏無法再近一寸。
接着,煞氣形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轟在了教導主任的胸腹之上,教導主任就像是一個斷線的風筝一樣倒飛而出,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