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麽多樹,那它們在你的照料下,一定可以活很久吧?”
清夜月奇奇怪怪的看着霁時雪,“是可以活很久,怎麽了?”
“嗯……萬一,萬一那個樹,它長大了,并沒有給你帶來好吃的果實,反而會,會危害他人,你會怎麽辦?”霁時雪松了口氣,這個委婉的法還是可行的。并沒有被法則制約,就是不知道清夜月會不會懂。
“樹成精了?”
霁時雪雙眼一亮,才啊,一語道破玄機!她慌忙點零頭。
“不存在的。在它成精之前,它會直接死了。”他能,他就沒養活過樹嗎?_(:3)∠)_
霁時雪:“……”
……
今是白給的一,翌日,霁時雪又拟定了計劃,去尋清夜月。
“看你自信滿滿,是字都練完了?”清夜月停下手中的筆,看向霁時雪。
霁時雪攥緊手中的紙,“當然練完了,在看字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呀?”
清夜月很配合的放下筆,“你問吧。”
“平時除了果樹,你還會想種其它的樹麽?”
清夜月顯然一怔,“我閑着的話,練練字,喝喝茶它不香麽?爲什麽要種樹。”
霁時雪:“……”
“就是,有沒有非種不可的樹呢?”
起這一點,清夜月眸光沉了沉,“你是想提醒我什麽?”最近,霁時雪一直和他提有關樹的問題。
之前當她是無聊,現在覺得她意有所指。指的是他手裏的那顆種子麽?可是……這件事,隻有他一人知道,霁時雪又是怎麽知道的?
霁時雪想給清夜月回應,可是法則又制止了她,她不能去回應,甚至,還被動的搖了搖頭!
霁時雪:“……”草,一種植物。
看着她否決了他的話,可是眸中卻流露出異樣的情緒,清夜月心底有了猜測。好像,真的是和那顆種子有關。
而且,這件事和她之前不可的事有關。
霁時雪恨不得直接對清夜月,讓他以後别種樹了,什麽樹都不要種,就練字喝茶吧!然而,她無法。
甚至有關未來的事,都是禁忌,根本不能提,隻要觸及這一些,法則就會立即制止她。就連寫也是一樣的。
清夜月陷入了深思,她身上所不能提及的事到底是什麽呢?她所提醒他的東西和樹有關,那應該就是他得到的那顆種子了。
那麽問題來了,她爲何要提醒他?她到底知道什麽?
自從她一覺睡醒,她的變化可太大了。
“你是想讓我别種樹了麽?”
霁時雪想點頭的,可是硬生生的,她,“不是。”啊,這該死的法則。霁時雪的眸中流露出肯定,希望清夜月能看得出。
“因爲……因爲樹會成精?”之前提到樹成精,她好像看着很開心。
霁時雪雙眸一亮。
清夜月繼續他的猜測,“你是想,不能種樹,因爲樹會成精麽?”
霁時雪真想給清夜月一個大大的贊,可是她什麽都不能做,隻能着和心相悖的話,“不是這樣的,你想多了。我隻是單純和你。”
看來她時刻在危險的邊緣遊走,被法則注意了。從之前的不出口,發展到現在的強行否認!太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