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栀回來路上也想過,溫時越一次次用父親來對她說事兒,然後每次說的話,都是些什麽?
挑撥她跟顧少卿的關系,以及,讓她回到他身邊……
這個男人,多有病?
她就算再沒出息,也知道好馬不吃回頭草的道理。
涼栀說:“你放心,我知道,我以後,不會再因爲這些事兒被溫時越利用了。”
齊瑤點頭:“不會就好,不管如何,好好享受戀愛,顧少卿可是讓全S市女人望眼欲穿的存在啊!”
“……”涼栀幹笑,不知道怎麽說。
……
次天,去上班,涼栀這天小小打開手機關注了股市。
九點半開盤,餘氏股票,依舊在跌,當然今天,不至于到跌停的地步。
涼栀凝眉,告訴自己,這是市場規律,手機APP顯示,有百分之四十的股票都在跌。
涼栀安心工作,但這份安心隻持續了一個小時不到。
沐琳兒踩着高跟鞋腳步匆匆的走進來,對她說:“涼栀,你跟我到辦公室一趟。”
涼栀詫異,沐琳兒臉色很差,明顯是出了事情的。
涼栀迅速到了沐琳兒的辦公室,問:“怎麽了?”
沐琳兒道:“涼栀,和ULE集團的單子,出了問題,原本定在這周五簽約,萬事都已經具備,但今天我陪着蘇總去ULE集團洽談時,徐夜半一早出差不在公司,顧少卿也閉門不見,隻在前台,我們已經被擋在門外,你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涼栀眨眼睛:“這個……我不知道啊?”
沐琳兒說:“涼栀,蘇總那邊覺得是你跟徐夜半之間出了問題……才導緻的如此,當然我知道不是……但,不是徐夜半,就是顧少卿,你心裏,可有一點點底?到底怎麽回事?”
涼栀一陣的茫然:“……我真的不知道。”
沐琳兒凝眉想了下:“你覺得,會不會跟溫時越有關?比如……昨天溫時越來博衆或者戲弄你的事兒,被顧少卿知道了?”
……
涼栀真覺得這男人之間的彎彎繞繞,挺煩人的。
但她也記得沐琳兒此前說過:男人發起火來,很恐怖的。
如今看來,果然恐怖……
現在博衆将整個公司的心力全部放在了這個單子上,若是出了事兒,後果不堪設想。
沐琳兒說:“我這邊,隻能跟你交底一下,如果蘇總那邊一直得不到進展,他隻怕會親自找你……涼栀,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跟顧少卿打個電話确認一下。”
涼栀的這通電話,是硬着頭皮打的,顧少卿那邊倒是沒有拒絕,直接接了電話。
涼栀還沒開口,顧少卿已經猜測到她的來意。
他說:“涼栀,這件事情你不用管,蘇衆海野心勃勃,我給他一個單子,還沒定下,他就去接觸溫時越,私下又跟溫時越達成訂單協議……博衆是個多大的公司?能夠一心做好我這個單子,已經要耗費掉公司大部分的人力物力财力,如今又接别的單?恕我不能相信博衆還能圓滿完成我的單子……”
涼栀:“……”
所以這事兒,到底是跟溫時越有關,還是無關呢?
涼栀這邊開的免提,所以沐琳兒也是能夠聽到這話的。
她的臉色難看,眉頭皺的很深,博衆接觸餘氏和溫時越,她是知道的。
但是,又接了餘氏的單子?她是真的不知道!
……
挂了顧少卿的電話,涼栀有點抱歉的看向沐琳兒。
沐琳兒道:“這事兒我是大緻有個了解了,跟你無關……我去找蘇總談談,你回崗位工作吧。”
涼栀應聲,沐琳兒離開。
回到工作崗位,聽着周圍細碎的聲音,知道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了。
她一來,聲音就消失了,跟她有什麽關系?
涼栀有些歎氣,覺得原來當個小銷售,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啊。
工作到中午,涼栀和齊瑤一塊去食堂吃飯。
齊瑤也是知道了和ULE集團的單子出了點問題,她跟涼栀分析,現在博衆所有人都覺得,涼栀和徐夜半之間有關系。
所以多數人聽到這事兒的第一反應,必然是她跟徐夜半之間出了問題。
涼栀一陣頭疼,說:“雖然這事兒我早知道,但我聽着還是覺得怪怪的,好像我得到這個單子,全靠徐夜半,單子出問題,就成了我沒伺候好徐夜半……那我成了什麽了……”
齊瑤說:“這種事兒在銷售界很常見,哪怕你是幹幹淨淨簽下的單子,别人也會帶着有色的眼睛看着你,你無視就好,因爲當有一天你站的足夠高,看的足夠遠,這群說是非的渣渣們,早已經和你不是一個格局,人,還是要爲自己而活,别那麽在意别人。”
涼栀覺得齊瑤還挺豁達的,但實話,她不喜歡這樣,被誤解的滋味,并不好。
可仔細想想,得到單子,她的确是走了後門,隻是那後門不是徐夜半,而是顧少卿。
吃完飯兩人一道回去,路上還在想着這個單子,她是該挽回,還是選擇放棄,尤其顧少卿讓她不要管的。
但所謂冤家路窄,涼栀沒想到會遇見A組的鍾曉簡和另一個女同事。
涼栀對她們是不熟悉的,也沒打算搭理,隻是與兩人擦身而過時,鍾曉簡故意跟身邊同事說:“看到沒有,肉賣了,卻沒收到回報的德行,大概就是這樣!”
涼栀怔了下,而齊瑤已經被擊到,伸手一把扯住了鍾曉簡的胳膊:“你剛才說的什麽?有本事再說一遍?”
鍾曉簡一副傲慢姿态的冷笑:“怎麽?沒聽清?我說你們肉都賣了,也不知道賣了多少回……最後卻鬧個兩手空空,可笑不可笑?”
“啪——”齊瑤伸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
涼栀沒有拉,因爲她其實也很想甩一巴掌。
嘴巴臭的人,總得有人教會她們怎麽說話!
鍾曉簡摸着被打的臉,驚了驚,她沒想到經過上次,齊瑤居然還敢甩她巴掌!
她叫道:“齊瑤,你好大的膽子!”
“是你好大的膽子,賣肉?你自己賣的多了,就以爲别人都跟你一樣?要點臉嗎?非要我将你爲某個秃頭堕胎的事兒給抖出來才罷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