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窩囊有什麽關系？”季瑞雨抿了抿唇，“我們不是朋友嗎？我幫我自己的朋友，這有錯嗎？”
“我不需要。”胡宏毅的表情淡漠，他擡起了腳，繼續往前走。
“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爲什麽要幫你嗎？”季瑞雨朝着他的背影喊道。
胡宏毅繼續向前走，無視身後的聲音。
季瑞雨握緊了雙拳，鼓足勇氣道，“我喜歡你！”
胡宏毅的腳步頓了一頓，但沒有停下。
他這是拒絕了她。
季瑞雨咬緊了下唇，不管怎麽樣，她都不會放棄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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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宏毅三沒有來上學了。
季瑞雨看着空蕩蕩的位置，她攥緊了雙拳，轉身跑出了課室，無視掉保安大叔，沖出重圍，來到了胡宏毅打工的便利店。
“你怎麽會在這裏？”胡宏毅的眼裏閃過了一絲驚訝，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既然你不上學了，那我也不上學了。”季瑞雨揚起了嘴角，“我本來就不喜歡上學，如果不是因爲學校有你的話，我早就放棄學業了。”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胡宏毅皺起了眉，“你趕緊給我回學校去。”
“你跟我一起回去。”季瑞雨笑了一笑，“你回去，我就回去。”
胡宏毅身旁的男人插了嘴，“這是宏你的女朋友嗎？長得真漂亮。”
“不是。”胡宏毅看了男人一眼，目光回到季瑞雨身上，“你跟我出來一下。”
“嗯。”季瑞雨跟着胡宏毅走出了便利店。
“你你借錢給我，你有錢嗎？”胡宏毅勾起了嘴角，笑容帶着一抹嘲諷，“還是你打算向你爸媽要錢再給我？”他的聲音不溫不冷，“你覺得這個是好辦法嗎？我母親肺癌末期，我還有個妹妹在讀學，你知道這裏要花多少錢嗎？我爸一個人工作，他要承擔這一切，你知道有多辛苦嗎？”
季瑞雨抿了抿唇，她從未聽過胡宏毅講他家裏的事情，隻知道他并不富裕，“我……”
“你當然不知道了，畢竟你是大姐啊。”胡宏毅收起了嘴角挂着的弧度，“這不僅僅是因爲錢，我更想減輕我爸的負擔，要是我也出來工作，他就不用那麽辛苦了，你懂嗎？那麽幸福的你，肯定不懂。”
“你話可真傷人。”季瑞雨覺得眼睛有些酸澀，“在你眼中，我真的有那麽幸福嗎？”
“你缺過錢嗎？”胡宏毅注視着季瑞雨的眼，“我媽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知道了。”季瑞雨轉過了身，“你回去工作吧。”
他剛才是不是話得太重了？
胡宏毅在心裏歎了口氣。
“我喜歡你。”季瑞雨垂下了眼簾，“從初二喜歡你到現在……你知道爲什麽我會喜歡你嗎？”
初二的時候，季瑞雨轉學的第一，就被一群高年級男生叫到了學校台。
“聽你挺有錢的，借點錢來花花吧。”
“長得還挺漂亮，玩過嗎？”
季瑞雨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了衆饒中間，“你們想幹嘛？”
“倒是問了一個好問題，我們想幹嘛……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男生逐漸逼近季瑞雨，他們就像一群餓狼撲向一隻單純無害的白兔。
“你們别過來。”季瑞雨的目光裏充滿了警惕，“你們别過來！”
太吵了。
台的角落裏，躺了一名少年，他睜開了眼，站了起身，走了出去，“吵什麽？”
在季瑞雨的眼裏，這位少年帶着耀眼的光環如救世主一樣出現，她紅了眼眶，“胡宏毅……”
胡宏毅掃了這些男生一眼，活動了一下手腳，“我好久沒打過架了，不知道有沒有退步……”
“你這個低年級的什麽呢？”高年級男生嘲笑道，“就你一個人想跟我們六個人打？”
胡宏毅看向了季瑞雨，用嘴型道，“你等下有機會趕緊跑。”
季瑞雨讀懂了他的話，于是點零頭。
不一會兒，胡宏毅跟高年級男生們打了起來，季瑞雨找到機會趕緊溜掉，她拉住一位女生，“台有人打架，你可以幫我去叫老師嗎？”
“好、好的……”
“謝謝你。”季瑞雨轉身又跑了上去，回到了台，見到胡宏毅被壓在地上揍，她沖了過去，推開了那個男生，“胡宏毅，你沒事吧？”
胡宏毅見到季瑞雨，他皺了皺眉，“你怎麽又上來了？”
“我怎能把你丢在這裏？”季瑞雨将胡宏毅拉了起來，“你還好吧？”
“沒事。”胡宏毅擦了擦嘴角的血，“你沒受傷吧？”
“嗯。”季瑞雨蹙着眉，她護着胡宏毅，“要打就打我吧。”
胡宏毅愣了一愣，他拉住了她的手腕，“呀，你知道你在些什麽嗎？”
“因爲我，你才會受傷，總不能讓你一直受傷吧？”季瑞雨的聲音有些抖，要是面前這些男生真的揍她的話，肯定會很痛吧？
就在男生想要動手時，門口傳來了呵斥聲，“你們在做什麽？！”
季瑞雨看了過去，見到幾位老師背着手站在那兒，她松了一口氣，“比我想象中來得要快……”
回憶到這兒，季瑞雨揚起了嘴角，她的聲音沒有平時那樣有活力，“我是從那一個瞬間起喜歡上你的，默默喜歡了四年……”
胡宏毅聽着她的聲音，總覺得心裏悶悶的，“我無法回應你的心意，抱歉。”
季瑞雨擡起了腳，大步流行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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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瑞雨已經有兩沒上學了。
陸繁蒼皺了皺眉，下課之後，聯絡了季瑞雨的傭人，“你好，我是瑞雨的班主任，請問瑞雨在嗎？”
“在。”傭人恭恭敬敬的語氣從電話那邊傳來。
“可以把電話交給她嗎？”陸繁蒼非常有禮貌地問道。
“好的，請等我一下。”
過了一會兒，季瑞雨的聲音傳來，“老陸？”
“你怎麽不來上學？”陸繁蒼揉了揉太陽穴，“怎麽？你也想跟着那子一起休學？”
季瑞雨沉默不語。
陸繁蒼：“他希望你那樣做？”